妖神珠突然間的忽明忽暗的波動起來,仿佛有一股力量在束縛它,而它又在極力的掙脫,大家能明顯的感覺到,整個區(qū)域突然之間妖靈之力極聚的流失。
這種情況可讓妖教教主心驚不以,分神之際被趙清秋一劍刺傷,這讓幾人看到了勝利的希望,這個烏龜殼終于打破了。
趁你病,要你命。這幾人可不會白白錯過這個好時機(jī),都施展出了自己的大招攻向妖教教主,絲毫不給他留喘息的機(jī)會,準(zhǔn)備一舉將其重創(chuàng)。
趙清秋見一劍刺進(jìn)去后,立刻驅(qū)動劍訣,準(zhǔn)備讓飛劍刺入更深,但是危機(jī)時刻妖教教主左手一把抓住飛劍,同時右手凝聚出一道妖靈之力準(zhǔn)備攻向趙清秋,來個圍魏救趙,逼迫其回防。
還不待其招式使出,一道雷霆閃電便狠劈上了妖教教主,隨著妖靈之力的減弱,防護(hù)他的妖靈之力也減弱了大半,已然難以阻擋幾人的全力一擊,閃電穿透了護(hù)盾,雖然被阻去了一半的威勢,但依然將其打的倒飛了出去,出招的自然是葉正陽,他的一手雷法已臻化境,早已練就的隨心所欲,直接打到了其被趙清秋刺傷之處。
這一擊也將妖教教主從高臺上劈落,摔落到地上的妖教教主憑直覺感到危機(jī)的降臨,立刻匯聚妖靈之力防于胸前,然后雙腿一用力,身子貼地倒退了三仗,正在他躲避之際,一道巨大的黑影忽然從天而降,一方如同小山般的大印砸了下來,正是玄清道長祭出的玄天印。
玄天印迎風(fēng)而長,到其面前只是已經(jīng)長到了十米方圓,對危險的直覺算是救了他一次,提前的躲避讓他脫力玄天印籠罩的中心,但還是被玄天印的邊緣砸了一下,將其施展的妖靈護(hù)盾徹底被打散,雖然逃脫了被壓在下面的命運,但是又狂噴了一口血,顯然內(nèi)傷又加重了幾分。
攻擊并沒有結(jié)束,對于妖教教主來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林妙音的聶魂鈴如流星一般襲來,正中妖教教主的面門之上,將其臉上帶著的面巾直接打掉,露出了一張部滿褶皺的臉,如同干枯的樹皮,不知道是不是受傷的事情,臉色灰白沒有一色血色。
五大金丹中被打的最慘的是乙木真君李云峰,此時自然是痛下狠手報復(fù),一招“無邊落木”使來,頓時真元匯聚而出的靈木狠狠的撞在妖教教主的前胸之上,被連續(xù)落下的靈木重重砸了三次,妖教教主的前胸都有些凹陷,顯然此時胸骨盡碎。
就在李云峰還要施展第四擊的時候,葉正陽一伸手勸阻道:“李道友且慢,先讓林閣主問出他的目的。”
“哼!先饒片刻?!崩钤品屣@然還沒有解恨,不過算是以大局為重,收回靈決,負(fù)手站在了一邊。
林妙音驅(qū)動聶魂鈴,鈴鐺頓時發(fā)出了有韻律悅耳的脆響,極盡虛弱的妖教教主根本沒能抵抗的了這聲音的迷惑,眼神出現(xiàn)了呆滯。
“說,你們盜取妖神珠到這里的目的是什么?”林妙音用玄妙的聲音詢問道。
妖教教主的神魂極盡的掙扎了起來,顯然是神魂對聶魂音產(chǎn)生了強(qiáng)烈的抵觸,不過在林妙音又催動了兩下聶魂靈之后,妖教教主木然的回道:“祭靈大典,復(fù)活主上?!?br/>
“誰是你的主上?”林妙音繼續(xù)問道。
不過就在妖教教主要回答之際,神魂頓時兩個字在腦中炸響“廢物!”雖是責(zé)罵之聲但讓讓其頓時恢復(fù)清明,清醒過來的妖教教主立刻施展法決召回了妖神珠,將妖神珠握在手中。
此時妖神珠的光芒以經(jīng)沒有了早期的強(qiáng)勢,入手的時候妖教教主能明顯的感覺到,曾經(jīng)蘊含的磅礴妖靈之力流失了一半以上,心里是極為的不解,自己還沒有開啟祭靈儀式,怎么妖力便瘋狂的被吸走了,難道是主上已經(jīng)安奈不住了嗎?剛才被罵廢物,顯然出自主上的聲音。
妖教教主也明白自己為何挨罵,今天的計劃失敗已成定局,千載出現(xiàn)的機(jī)會讓自己搞砸了,如果不是自己還有用處,不用這些正道人士動手,主上就得把他切吧切吧剁了。
妖教教主暗自吸收妖神珠的靈力療傷,一面對著要上前繼續(xù)群毆他的五大金丹說道:“如果你們在動本座一根毫毛,我立刻讓這里變成一座死城?!贝藭r他十分清楚,唯一能讓自己保住性命的籌碼,就是這城市的幾十萬人了。
他的心里也還抱著一絲僥幸,黃玉郎等人解決麻煩歸來,這樣他們還有自保之力,只不過他心中隱隱也知道,這貌似成了幻想,如果能回來,那早就回來了。
“無恥之徒,死到臨頭還敢頑抗!”
“呵呵!能有四十萬人給我陪葬,死的也算風(fēng)光!”妖教教主冷笑一聲說道。
“收回妖靈之力,留下妖靈珠,我饒你不死。”一旁的葉正陽穩(wěn)步走了過來,沉聲說道。
“笑話,葉盟主當(dāng)我是三歲娃娃不成,只要我手里握著這些人命,量你們誰都不敢動我,即便你們迷惑住我搶去了妖神珠也沒有用,不是我妖族,根本趨使不了這妖神珠!”妖教教主開始抖量自己的砝碼,試圖讓眾人讓步,同時眼睛向著正要再次施展聶魂音的林妙音看去。
“本教主現(xiàn)在就離開,我看你們誰敢阻止我。如果不想讓這些人給我陪葬,就盡管出手。”通過妖神珠恢復(fù)了一成體力,妖教教主勉強(qiáng)站了起來準(zhǔn)備離開。
眾人一時間只能步步緊逼,確是不敢貿(mào)然行動,這畢竟關(guān)系著四十萬人的生命,誰都沾惹不起這份因果。
“是妖族的人就能施展,你在這裝個什么蛋?”正在這相持不下之際,一個聲音破壞了這緊張的氛圍,王林從眾人的身后走了過來。
“你是何人?”妖教教主看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王林,疑惑的問道。
“當(dāng)然是收拾你的人嘍!”
“大言不慚,即便本教主虎落平陽,也不是任你這等小角色可以折辱的。”妖教教主顯然是看透了王林的修為憤怒的道。
“我是打不過你,但是我小弟行??!小麟、土蟒,給我揍他,把珠子搶回來!”王林對著妖教教主戲虐的笑了笑,然后一揮手道。
“好的,老大,沒問題!”
“好的,王林哥哥!說好了給我買吃的?。 ?br/>
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兩個人,妖教教主突然瞳孔一縮,拿起妖神珠準(zhǔn)備施展,不過卻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被一道龐大的氣機(jī)鎖定,根本就動不了,然后眼睜睜看著那個小孩子和那個巨漢走到近前,巨漢一把搶奪了他的妖神珠,然后小男孩一拳砸在他的腦門上,妖教教主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小麟和土蟒的出現(xiàn)讓幾人震驚了一把,隨即幾人都沉著臉看向王林,雖然驚訝于小麟的強(qiáng)橫實力,但是對王林讓其貿(mào)然出手感到十分不滿,葉正陽臉色一沉說道:“太胡鬧了,你這是拿人命當(dāng)兒戲。”
“盟主,這可是我的家鄉(xiāng),我可比您還在意著呢!”王林歉意的笑了笑,隨即吩咐道:“土蟒,該你的了?!?br/>
“好嘞!老大?!闭f完土蟒一舉手中的妖神珠,整個區(qū)域殘存的妖靈之力如候鳥歸巢般瘋狂的向妖靈珠里匯聚,綠光消失了,天上的劫云也隨之散去。
被妖靈之力迷惑的眾人,在額頭中一道綠光飛出之后,眼神不在茫然,都清醒了起來,不過隨即打量了周邊的環(huán)境,和自己的穿著之后,都瘋狂的往家跑,為什么?因為太特么冷了。
在廣場附近的一棟高層頂樓上,一個大漢緩緩醒了過來,但是眼睛有點迷離,左眼根本看不清東西,用另一只眼掃視周邊的環(huán)境,頓時竄了起來,不由得疑惑道:“不是家里?我這是哪?我夢游了嗎?”隨即又摸了摸左眼傳來了一陣刺痛,大罵道:“誰他娘的打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