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五人跟蹤顧盼,伺機奪回落雪,他們就在朝日等消息并準(zhǔn)備隨時提供支援。
下午的事過去已經(jīng)三四個小時了,顧盼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收到宮本失手的消息,也不知他們有沒有退房轉(zhuǎn)移,但有這么一批人在暗中對他的家人虎視眈眈,他不過來看看總是無法安心。
從外面看五間房間只有555亮著燈,其余四間都黑洞洞的。
戴上了攀爬的手套,先從光禿禿的外墻下到背街的北面五樓,抓牢那只突出墻面一點點的窗臺外沿。
他先靜心聽了聽里面的動靜,現(xiàn)在他耳力更勝從前,即使窗戶的隔音很好,他也多少能聽到點里面的聲音。
聽了有將近兩分鐘,506一片寂靜,顧盼正要找東西破窗,元珠的聲音就傳到了他的腦海:“用你掌心貼到窗戶上,從掌心輕輕的發(fā)一下力?!?br/>
“陣紋能對付玻璃?”他還以為陣紋只能對付有靈智的生物呢。
“誰說陣紋了,枯木手把力魄、氣魄和中樞魄珠都化在水里給你喝了,他一身頂級的暗勁都已經(jīng)傳功給你了!”元珠鄙視他的沒見識。
顧盼差點一失手掉樓下去了,一身功力說送就送,這也太慷慨了!
“你打通任督二脈伐毛洗髓時,無論多少的氣力精元都能吸納。這種魂體自愿送出的魄珠氣息純凈不含絲毫戾氣,最適宜助你脫胎換骨打基礎(chǔ),枯木手是真拿你當(dāng)衣缽弟子了?!?br/>
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穩(wěn)了穩(wěn)心神默想了一遍暗勁的發(fā)力法門。第一次出手只聽到喳的一脆聲,在城市喧鬧的夜晚并不明顯,但房里如果有人肯定會被這聲音驚到。
窗玻璃上縱橫著三四道大大的裂紋,元珠又提點了一下,這次的裂紋小了一大半,聲音也小了很多。玻璃碴紛紛掉落顧盼把碎屑都收到了空間里,他隨即眼睛一掃把室內(nèi)看了個遍,沒有攝像頭。
然后翻身入內(nèi),室內(nèi)一片安靜。他迅速打開了室內(nèi)一個將近一人高的保險柜,把里面的東西一股腦都收進了空間,好像有兩把槍,現(xiàn)金若干。
收完東西聽了聽走廊里沒有動靜,他稍稍拉開門,看到走廊的東西兩頭有兩個攝像頭,即使他能迅速破壞攝像頭,但沒有新的畫面接入也會被立刻發(fā)現(xiàn),這走廊他不合適通過。
顧盼干脆反身從窗外去了508,如法炮制洗劫了房里的保險柜。
等他再次上到樓頂正要去南面臨街的507、509房間時,555的窗戶忽然被推開,從窗口傳來了一聲女孩子絕望的尖叫和男人放肆的笑聲。
“嘭”一聲重物墜地的聲音,顧盼還同時聽到一句RY:“你叫也沒用,沒人會來救你的,聰明的姑娘要接受命運的安排!”
顧盼一聽有女孩子在被人強迫,臉騰的就飛起一片紅云,但他立刻就醒過神來縱身而下。
客廳的窗戶還沒來得及關(guān)上,就看到個女孩子被一個身穿和服身材干瘦頭發(fā)稀疏兩鬢斑白的男人拉離窗口。
這男人和宮本幾人對宮本真翔的描述一致,又是在555看到應(yīng)該就是他本人。顧盼剛看到555窗口和廳門口各裝了一個活動攝像頭,可客廳里發(fā)生的一切讓他再無法顧忌這兩個攝像頭了。
剛剛那個女孩被押到了床邊,另一張醫(yī)療床上此刻正躺著另一個女孩,床邊站著兩個穿白衣服的人正在縫合那個女孩的腹腔,旁邊放了幾個活體專用保溫醫(yī)療箱。
如果那些箱子都裝滿了,這兩個女孩的身體就得掏空了。
顧盼只感覺一股陌生的暴戾之氣充斥了整個身體,他忽然什么都不想說了。
看著眼前這一幕他只覺得:禽獸不如的人不配生存在這個世界上!
里面的幾個人都在津津有味的圍觀這場屠殺,臉上帶著變態(tài)的滿足笑容。他們太專注與眼前的一幕,以至于沒人發(fā)現(xiàn)窗邊忽然出現(xiàn)的顧盼。
“木月君今晚要離開了,這幾個漂亮的華國姑娘已經(jīng)沒有作用了,這就是她們?nèi)松詈蟮膬r值?!币粋€看起來彬彬有禮的老頭背對著窗戶在點頭哈腰的和木月說話。
“朝日君的安排非常好我很喜歡,如果你在國內(nèi)有什么事情,可以到我們木月組尋求幫助?!?br/>
兩個健壯的男人把剛才的姑娘按在另一張醫(yī)療床上,也不堵住她的嘴,像是在充分享受她瀕死前的慘叫。他們半彎著腰在捆綁固定姑娘的四肢,后腰部分各鼓起硬硬的一塊。
廳里除了醫(yī)療床上的兩位姑娘還有六個人,兩個在做手術(shù)的白大褂,兩個健壯的幫兇,剩下的就是木月和朝日的老板了,應(yīng)該還少了兩個櫻花社的人。
那姑娘絕望的搖晃著腦袋,漂亮的臉上淚水橫流,模糊中她看到一個陌生的人影從窗外一躍而入,人影似乎對她搖了搖頭。她再熬不住麻藥的功效,終究暈了過去。
顧盼手一揮,一根五米多長的長矛瞬間出現(xiàn)在他手中,矛尖一抖,窗邊的攝像頭應(yīng)聲而碎矛尖,矛尖回撤往前一送,廳口的攝像頭也報銷了。
這時里面幾個人才意識到房里闖進了不速之客,那兩個壯漢迅速的要去拔腰間的槍。
顧盼手里的長矛已經(jīng)不見,一根齊眉棍換到了右手,一個橫掃千軍,把兩名壯漢連手帶腰一齊砸斷,他們的手才碰到槍,卻再也沒機會拔出槍了,骨骼碎裂的聲音讓在場的人聽的心里直冒涼氣。接著又是兩棍白大褂們被砸的胸骨內(nèi)陷,也登時沒了氣息。
朝日驚惶的看向顧盼,被他眼里的陣紋一轉(zhuǎn),頃刻間就魂魄離體倒在了地上。
這時門外的人似乎感覺有點不對勁,低聲叫到:“木月君?木月君!”
顧盼剛把木月右肩砸斷阻止了他拔槍的動作,門鎖就被人從外面打開,兩名持槍的男人闖了進來還同時關(guān)上了門。
左邊的槍手抬槍射擊,顧盼長棍一挑就把木月瘦小的身體送到他的槍口前,一聲轟鳴,木月的背上被沙鷹轟出了個巨大的窟窿。右邊的槍手稍一遲疑就被一枚子彈當(dāng)胸射穿,臨死他都沒能明白,顧盼的槍是哪來的。
左邊槍手的反應(yīng)很快,閃過木月的尸體,接著又開了一槍。顧盼剛被手槍突如其來的后座力震的手發(fā)麻,出于習(xí)武之人的警覺,腳下同時一閃避開了這槍。緊接著一個開槍一個閃避,顧盼心里計著數(shù),發(fā)狂的槍手瞬間射光了槍鏜里的七發(fā)子彈,第七聲槍響顧盼手里飛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單刀。
單刀斬月,將槍手和他手中的槍都斬做了兩半。
顧盼去了內(nèi)室,床上兩個長長的行李箱,顧盼隨手收進了空間。這時聽到外面一陣急促紛亂的腳步聲,他記得收了把散彈槍進空間。
散彈槍用于室內(nèi)被稱之為眾生平等,無論對面站的是神還是人都能一擊必中,殺傷力雖然不大,但卻能有效的使目標(biāo)失去行動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