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我剛剛說的,我的名字是甘瑟,曾是不朽的宇宙守護者中的一員?!?br/>
小藍人被放了下來,整理了下衣襟,好整以暇地說道。
“所以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哈爾奇怪地問,“你不是應該呃.我以為你們從不離開歐阿?!?br/>
“多數情況下是的。但就像我剛剛說的,我曾經是一名守護者,已經不再是了。”甘瑟輕嘆。
“哈?守護者還會被炒魷魚的?”哈爾驚訝,“我還以為只有綠燈俠會呢?!?br/>
“一般來說是這樣。但我的同胞們認為我背棄了我們的理想,已不再走在他們的道路上了。”甘瑟平靜地說,“所以我被從守護者從除名,被放逐了出來?!?br/>
這件事本身倒是不讓沈游意外,甘瑟被守護者開除本來就是早晚的事。讓他有些意外的事這個時間點。如果是原作主宇宙的話甘瑟被開除應該是挺后期的事了,沒想到發(fā)生得這么早。
不過被那幫小藍人指責說“背棄道路”,其實反倒未必是壞事。
甘瑟是提起綠燈軍團肯定繞不過去的守護者,他大概可以說是軍團那幫攪屎棍里的一股清流。
眾所周知綠燈俠里的守護者們幾乎和昭和奧里一脈相承的沙雕上司屬于是師出同門,制造的麻煩比他們解決的問題要多得多。因此在這樣一群煞筆里,算得上有道德有良心的甘瑟就成了個異類。
多次庇護包括哈爾在內的犯錯燈俠,違背守護者議會的意愿給他們開綠燈,再加上一再在議會里唱反調,甘瑟被除名本就是遲早的事。
所以一定要說他的罪名是什么,大概可能就是拒絕跟煞筆同胞同流合污.
只是被開除倒也算好了。原作后期愈發(fā)變本加厲的小藍人甚至一度合伙起來把甘瑟給摁了,對他執(zhí)行了類似于額葉切除的手術,奪走了他的情感強迫他和議會同步。
“所以伱被逐出歐阿之后,就被機器獵人逮到了?”沈游問。
“期間還經歷了一些別的事但差不多吧?!备噬p嘆,“機器獵人本就是我們曾一度犯下的錯誤,如今落入它們手中未嘗不是一種報應.”
沈游大概猜到了。這可能就是那些機器獵人被做了全套“反綠燈俠”改造的原因,也是剛剛那個統(tǒng)領能運用綠燈能量的原因。
抓住甘瑟的人可能用了威逼洗腦或是直接讀心的方式從他腦子里榨取出了關于綠燈的知識,應用了守護者的技術改造。論對情感光譜的研究,目前階段的全宇宙里也確實沒有任何人比守護者們更權威。
“事實上我早就想問了,”哈爾問,“機器獵人是怎么回事?燈戒查詢不到,我去問了守護者,他們叫我不要多管閑事,還威脅說要奪走戒指開除我”
“這是當然的。我的同胞將這個錯誤從燈俠的數據庫里抹除了,這是在歐阿不允許被提起的禁忌之事事實上當初我就是極力反對的。但他們拒絕接受自己的錯誤,我和同胞們?yōu)榇舜蟪沉艘患堋?br/>
現在想來,或許我和同胞們的決裂就是從那個時候起就有了伏筆。那時開始我們就逐漸走在不同的道路上了?!?br/>
甘瑟倒不像其他守護者們對過去的黑歷史諱莫如深,徐徐道來了事情的原貌。
其實倒也不是什么新鮮故事,還是那老三樣。說幾十億年前這幫吃飽了撐著的小藍人決心要守護宇宙和平,打造了這么一幫長得就像二五仔的機器獵人軍團。
完事經典AI衍生出自我意識,一番縝密的計算算出了“錯的是這個世界”的唯一指定解題思路。跟著軍團暴走,宇宙扇區(qū)666里幾乎所有生物都被屠殺殆盡。之后機器獵人被守護者們放逐,再然后才有了綠燈軍團誕生。
其實這其中還牽扯到很多別的因素和伏筆。比如說當初AI暴走其實不是意外,而是有個叫卡隆納的叛變守護者人為作梗。又比如說扇區(qū)666其實還有幸存者,其中一個叫阿托希塔斯的幸存者滿懷著家破人亡的仇恨和永不熄滅的憤怒之火,后來作為燈團領袖成立了紅燈軍團.
“一整個扇區(qū)的屠殺!?”哈爾震驚了,“那可是種族滅絕不,是難以計數的無數種族的滅絕行動!”
“是啊。但我的兄弟們拒絕承認這件事,他們甚至將歐阿之書里關于機器獵人的記錄統(tǒng)統(tǒng)抹消掉了?!备噬獓@氣。
經典改寫歷史隱藏罪行怎么好像覺得這套操作在哪里見過?
一幫自命不凡、自己給自己劃執(zhí)法權到全宇宙到處管閑事的小藍人,嘴里喊著什么自由和平的口號實則就是一幫星際攪屎棍,欺軟怕硬只挑軟柿子捏遇到能打的就繞著走,完了現在罪狀里還加了一條種族滅絕篡改歷史.
要說這人設寫出來沒在陰陽怪氣誰沈游是不信的。
“現在它們得到了吸收和運用燈戒能量的技術,比以前更危險了?!备噬谅暤溃傲硗馕冶魂P押時雖然只見到了機器獵人,但從它們的對話能聽出,它們現在幕后有個別的什么人。
一個被它們稱作‘宗師’的幕后黑手,在不知什么地方運籌帷幄統(tǒng)領這幫獵人。這只使得它們更加危險.”
話正說到這兒,突聽得旁邊一陣異響。
幾人齊齊回頭,只見黑暗中亮起了一對紅芒,跟著是金屬的身形從中浮現。
這地下空間里居然還藏著一臺落單的機器獵人。
它好像還全然沒有意識到外面駐扎的隊友已經全給了的事實,還兢兢業(yè)業(yè)地守在自己的崗位上,機械地舉起了一條胳膊。
“沒人能躲過機器獵人”
不等另外兩人有所動作,哈爾已經倏地飛身上前,大喝:“這臺是我的!”
說著已經轟地一發(fā)具象化錘子將機器獵人轟在了地上。
但這還不算完。哈爾跟著舉起燈戒,一發(fā)綠燈列車沿著懸空的鐵軌撞了上去,撞出老遠又在機器人飛出的方向上變出了一張彈簧床將其反彈了回來。
回來后揚手變出了一發(fā)重錘將他猛轟在地,跟著鎖定落地還沒爬起來的機器獵人瘋狂火力輸出。
哈爾眼中冒著綠光,這還只是個開始。
從進門到現在這還是他撈到的第一個人頭,鐵莽子綠燈俠自入行以來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當然不可能就這么隨便放過它。
什么加特林,反坦克炮,火箭筒,導彈,戰(zhàn)斗機轟炸外加俯沖撞擊,跟著干脆變出一臺從頭到腳武裝到牙齒的高達,滿掛載的武器對著下方瘋狂傾瀉
“沒人能逃過”
“能逃過”
“沒人能”
“.呃。”
下頭的機器獵人逐漸懵逼,連復讀都忘了復讀。
被轟得只剩一半的獨眼紅芒一閃一閃,仿佛在疑問。
不是,哥們,殺父之仇不過如此吧?
你這
至于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