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樹干之上,斜插著一只綠色苦無,位置稍高,苦無上盤繞著一條紫鱗小蛇。
蛇頭是三角形的,外加顏色斑斕,是毒蛇無疑了,只是綠色苦無,難度確實要低一些。
張年查克拉黏附在雙足上,走到苦無之旁,小蛇有些警惕的發(fā)出嘶嘶聲,做出兇狠的攻擊姿態(tài)。
張年徑直伸手抓住苦無,然后拔了出來,小蛇一口咬下來,咬中張年虎口的位置,癢癢的,張年甩了甩手臂,小蛇卻是死死的咬住。
無奈,張年只好伸手把小蛇拽了下來,隨手丟開,毒牙咬的很緊,直接斷在了皮肉里,張年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毒素開始蔓延,虎口變得麻麻的,過了一會兒,便什么感覺也沒有了,皮膚蠕動,連同著毒牙愈合在了一起。
“九尾的恢復(fù)能力,還真是有些可怕啊?!?br/>
做出這樣的評價之后,張年開始打量手中的苦無:“只是最低級的,不過……用來做魚餌還是夠的。”
朝前走了幾步,這苦無脫手,被張年射在了一棵高大顯眼的樹干之上,棕色的樹皮下,綠色極為晃眼。
如此之后,張年便憊懶的倚在樹下,身形利用幻術(shù)隱去,仿佛與樹木融在了一起。
約莫五分鐘過去,朝這邊走來一名木葉忍者,并非熟悉的面孔,看到樹上的苦無,眼前一亮,想要上樹取下來。
他走了半天,都沒有遇上一柄苦無,畢竟方圓十里的范圍,對于尋物來說,太大了一些。
快步來到樹下,正要手腳并用的上樹,身旁忽然出現(xiàn)一道身影,嚇了他一跳,驚魂未定的看過去,看到了張年腳下木葉的護(hù)額,舒了一口氣,盯著張年有些警惕,儼然如同方才那條小蛇一般:“你干什么,這是我先看到的?!?br/>
因為最終成績要按人頭平均,所以張年對同村人沒有什么興趣,更何況這人看起來也不像手上有苦無的樣子。
有些無奈的揮了揮手:“這是魚餌,別動。”
那人看張年的氣勢不好惹,糾結(jié)了一下,轉(zhuǎn)身走了,走遠(yuǎn)了,張年還聽到對方低聲罵了句:“什么魚餌,神經(jīng)病嘛!”
“……”
張年重新隱沒在樹下,低頭看一眼剛才被蛇咬的虎口,此時已經(jīng)變成了新生的皮膚,仿佛從未受過傷一般,而那些毒牙大概是直接被分化吸收了。
隱隱有腳步聲傳過來,張年收斂心神,目光看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
遠(yuǎn)處,三道身影在樹枝上起伏錯落,轉(zhuǎn)眼間已至樹下。
其中還有一道熟悉的身影,讓得張年心中咦了一聲。
三人看著樹上的綠色苦無,一個人道:“哦,又一個嗎?雖然是綠色的,不過也還不錯了?!?br/>
另一人接腔:“等等,這個怎么會旁邊沒有東西,就算是綠色苦無,應(yīng)該都會有蛇蟲一類守著的吧?”
剛剛說話的人對這沒來由的謹(jǐn)慎很不屑:“也許是木葉的布置不夠嚴(yán)謹(jǐn)呢,你怕的話我去拿了。”
他說著就要動手,身后的女孩拉住了他:“別……”
被拉住的那人疑惑的回頭看去,拉住自己的女孩面色有些蒼白,那眼神看來,仿佛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不由問道:“怎么了,和理?”
旁邊那人也看到了,拉了他一下:“是那個?!?br/>
轉(zhuǎn)頭,然后三人都看到了站在樹下的張年。
金發(fā)藍(lán)眸,身材因為常年的鍛煉顯得高大,左腳褲腳編起到膝蓋,露出綁在腳腕上的護(hù)額,微微偏著頭,凝視這邊,看不出表情。
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后退一步,那人看著張年:“你……你什么時候?”
張年舔了舔嘴角,聽他們說話的意思,之前應(yīng)該是拿到過最少一枚苦無的,這就好,不然自己就相當(dāng)于白白浪費了十幾分鐘時間在這里守株待兔了。
見張年沒有任何要說話的意思,明和理強(qiáng)迫自己鎮(zhèn)靜下來,因為之前的事情,他對張年有些陰影。
“鳴……鳴人君,你怎么在這里?!?br/>
張年露出笑容:“我在等魚?!?br/>
“?。俊泵骱屠碛行┠?,等魚是什么?
她也附和著笑起來,有些勉強(qiáng),看向樹上的綠色苦無,心中還是有些不想放棄:“那……那個,你要嗎?”
張年隨著他的目光看到了綠色苦無,露出燦爛的笑:“那個啊……是魚餌?!?br/>
“……”
明和理怔了一下,這一刻,她忽然明白過來……對方剛才所說的魚,是什么意思了。
臉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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