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溪聽了她的話,火氣也上來了:“公主,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些不過都是你的捕風(fēng)捉影罷了,你真是婦人之見,我們漠北難道要因為你而凋零嗎?你做事之前有沒有考慮過咱們國家?你明明知道,蕭錦杭為人沖動且做事不計后果。你為什么還要貿(mào)然的惹他?如今兵權(quán)掌握在他手里,你怎么能如此莽撞?如今之計,如今之計,你求求蕭錦杭吧,如今只要你以皇上和他論兄弟之情,說不定,這事兒也就平息了。”
皇后看著自己這個東溪:“平息?怎么平息?我去求蕭錦杭?你有沒有想過,我如今連出入都不自由,是因為什么?”
東溪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你可是漠北的公主,是當(dāng)今太子的母后,憑什么這么對你,蕭家的人,欺人太甚?!?br/>
兩人陷入了沉默,都好像在想寫什么,過了好一會兒,皇后抬頭,眼神卻是一片冰冷,似乎是下定了決心。
“東溪,我給你一個信物,修書一封,你卻見一個人。”
“什么?”東溪以為有了生機。
“你去找那個人,找他,告訴他,我會和他合作。如果不這么做,這蕭鈞的天下,遲早會落在他們的手里,一個傀儡皇帝,不是我的兒子該得到的。”
東溪聽了皇后的話,驚出了一身冷汗。
“公主,此時事關(guān)大局,我們還是稟報一下皇上,再做定奪......”
“呵呵,父皇年邁,對這些早已力不從心,幾個哥哥不不僅不一致抗敵,只顧著爭奪皇位,不停內(nèi)斗,我找他們有什么用。這些都是他們逼我的,都是他們逼我的。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心狠了?!被屎笪站o手中的帕子,決定孤注一擲。
“可是,公主,一旦被發(fā)現(xiàn),我們是必死無疑的啊?!斑@個時候的東溪是真的怕了,他看到了那封信上的名字。這是,這是......她瘋了,這是與虎謀皮??!
“東溪,難道你就想我們漠北一輩子被人踩在腳下嗎?他是皇子又怎么樣,別忘了,我還是太子的生母,可是你看,我們有什么,我們什么也沒有。博一下,也許,這天下,就是我們漠北的,難道,難道東溪你就不想像蕭錦杭和蕭錦鴻那樣權(quán)傾朝野嗎?”
東溪雖然膽小,但是聽皇后描繪的美好前景,狠了狠心,終于點頭同意。
“可是公主,他的身份特殊,我們這么做,會不會被人盯上?”
“沒事,我自有辦法,你且過來?!?br/>
聽了皇后的交代,東溪暗暗點頭。
郊外的小樹林里。
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的東溪與一名黑衣男子見面。
黑衣人看了信物和昱帆皇后的信,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告訴皇后,我會拿出自己合作的誠意的?!?br/>
“那就好?!?br/>
“其實,我和皇后也算是想到了一起,她要我害溫婉兒以表誠意,皇后還是高見。溫婉兒對蕭錦杭來說至關(guān)重要,而如今她又有了孩子,那更是蕭錦杭不能觸碰的逆鱗,呵。只要溫婉兒的孩子沒了,蕭錦杭必然心態(tài)大亂,這樣更利于我們下一步的行動?!?br/>
“對,是這個理兒。不知你可有好的計劃?畢竟,現(xiàn)在蕭錦杭將溫婉兒看顧的很好,想下手也未必容易?!?br/>
黑衣人再次詭異的笑了笑:“我早就有部署了。放心吧?!?br/>
東溪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合作愉快?!?br/>
“合作愉快!”
......
蕭錦杭近來和溫婉兒的感情好的不得了,似乎是像糖罐里的蜜糖。在兵部忙完,他就急急忙忙的往回趕。
“怎么了?”風(fēng)總管差了人在門口等待。
“是,是姨小姐過來了?!?br/>
“姨小姐?”蕭錦杭不解的看向小廝,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是溫穆兒么?不該???他是不準(zhǔn)婉兒見任何溫家的人的。
“是先王妃的妹妹?!毙P見王爺不解,連忙解釋。
周雪的妹妹?
她來干什么?她叫什么來著?
“她什么時候來的?”
“下午的時候,現(xiàn)在正在廳里等著。小的們沒有通知王妃,王爺您說過任何事兒都不能驚擾王妃?!?br/>
“恩?!?br/>
等蕭錦杭踏進(jìn)花廳,就看見一個少女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眉眼間頗為嬌俏。
“情兒見過姐夫。”少女盈盈一福。
“周……周情?”他終于想了起來。
“你怎么過來了?”
“母親聽說圓一大師回京,差了情兒過來求卦,情兒行程匆忙,未先修書,還請姐夫見諒。”少女溫情笑顏盈盈,語氣溫柔,讓人怪罪不下來。
“既然來了,就住些日子吧。不過,圓一大師也不是想見就能見的。但是情兒,住歸住,有件事兒本王要和你說一下,本王的王妃身懷有孕,身子比較弱,本王不想任何人叨擾她?!?br/>
周情錯愕了一下,隨即點頭。
“情兒曉得了?!?br/>
家里住了個大活人,溫婉兒就算是再怎么樣都不會不知道的,蕭錦杭也沒想瞞她,直接就告訴了她。
不過他也告訴她,不用管她,原本的時候,他與周家就沒什么情誼,他這個人一向分的很清,周雪是周雪,周家是周家,周情是周情。
周雪與他雖然沒有愛情,在一起的日子也不長,但是,她總是因為他而死,這點也是讓蕭錦杭有些愧疚的。
“我真的不用見見她嗎?”她倚在他的身上。
“不用。你沒有必要去應(yīng)酬她?!?br/>
“那好?!睖赝駜阂娝@么說,也不多余說什么了,她也是不愛應(yīng)酬別人的。
不過雖然蕭錦杭說不用應(yīng)酬,但是溫婉兒還是見到了這位周二小姐。這周情也在齊王府住了三五日了,那日她在花園散步,這周情也來了,主動過來打了招呼,并且主動的跟著她,閑話家常。
當(dāng)然,在言談間,也提到蕭錦杭曾經(jīng)和她姐姐的感情如何好,甚至還借丫鬟的口說了她與周雪長得是如何如何的像。
溫婉兒在心里暗暗嗤笑,有沒有搞錯啊。真是,你這也太明顯了。演技不能好點么,姑娘。
她沒多余的功夫搭理這位溫二小姐,直接就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