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著手機(jī),仿佛捏著一個燙手的山芋。
腦子里浮現(xiàn)龍哥的樣子,雖然儒雅的跟紳士一般,可身上的氣勢卻讓人不敢小覷。
空氣仿佛凝固了,我不敢出聲,不敢承認(rèn),直到紅姐在一旁推了推我,用嘴型示意我說話。
“龍哥。”我挺直了脊背。
“你沒事吧?”龍哥問我。
讓我有些詫異的是,他的聲音里還透露著一絲的關(guān)切?
紅姐湊到我耳邊,她的身體緊貼著我,可我此刻卻一點別的心思都沒有,我看到紅姐眼里的疑惑,對著電話說道:“沒事,龍哥找我有事嗎?”
“剛聽說有個兄弟不長眼,收了別人錢對你下手,知道你沒事我就放心了?!饼埜巛p輕的笑道。
這更是讓我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龍哥這是什么意思?
剛讓人開了我一槍,現(xiàn)在又來示好?
似乎是知道我的疑惑,他立馬就解釋說,底下的人不懂事,沒經(jīng)過允許就對我動手,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那個人也受到了懲罰,讓我放心,以后不敢再有人對我下手。
“龍哥,有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蔽野欀碱^說。
“你說?!饼埜鐭崆榈恼f。
我看了一眼紅姐,隨后這才低聲問道:“能不能告訴我,是誰要對我下手?”
電話那頭出現(xiàn)短暫的沉默,很快他就說道:“蕭遠(yuǎn),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今天這件事也是我有愧于你,本來不應(yīng)該隱瞞,但是各行有各行的規(guī)矩,我們這行,講究的就是信譽(yù),所以我不能告訴你。”
這么說,我非但不生氣,反而有些佩服龍哥。
坐在那個位子,還這么將原則,這樣的人倒真的值得深交,至少我認(rèn)為絕不會在背后捅人刀子。
“沒關(guān)系,龍哥你不說,我也能猜到。”我笑笑。
“對了,蕭遠(yuǎn),你明天晚上有空吧?”龍哥見我不介意,隨即又問道。
紅姐對我搖頭,用眼神示意我不要答應(yīng),可眼下我卻不想錯過這樣的機(jī)會,直接說道:“不加班的話,應(yīng)該有空?!?br/>
“那好,明晚我讓人去接你,咱們一起好好吃頓飯?!饼埜缯f道。
我答應(yīng)了下來,龍哥很快就掛了電話。
紅姐瞪著我,拍了一下我的背,“你是不是傻啊,這條命好不容易撿回來,這么快又送過去,龍哥是什么人,是你能惹的人嗎?”
“你認(rèn)為龍哥如果真的要我的命,我逃得掉嗎?”我無奈的看著紅姐。
這倒是讓她無話可說,只是狠狠的瞪著我。
我知道她是關(guān)心我,自嘲的說道,“我賤命一條,沒那么容易死?!?br/>
紅姐似乎很生氣,扭著小蠻腰上了樓,輝哥掃了我一眼,跟阿威一起離開,諾大的屋子,只剩下我一個人傻坐著。
這些人,不會就將我扔在這里吧!
沒多久,我又聽到高跟鞋去而復(fù)返的聲音,紅姐站在樓梯口,只不過換了一條絲綢吊帶睡裙,頭發(fā)也披散下來,對著我吼道:“難不成你想睡沙發(fā)?還不趕緊上來?!?br/>
上去?不上去?
我心里矛盾著,我不是一個正人君子,但是我也不是柳下惠,面對這么一個尤物,而且還只穿著睡衣在我面前走來走去,我不可能無動于衷,再加上可能還是一個房間,一張床……
我不敢想,心里卻隱隱有著期待,特別是當(dāng)我拖著那條受傷的腿走到樓梯口時,一抬頭,正好看到她……
吞了下口水,我上了樓。
當(dāng)我靠近她的時候,她挺了挺胸,那本就不長的裙子更是網(wǎng)上拉了拉,露出雪白的大腿。
“想看?”她壓低了聲音說道。
帶著些許嘶啞,在此刻別有一番風(fēng)味。
我往前走一步,她眼里閃過一絲異色,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想看就跟我來啊?!?br/>
她一邊往門邊退,一邊伸出一只手指勾了勾,誘惑十足。
可我卻打退堂鼓了,直接往對面的一扇門而去,“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我先休息了?!?br/>
“沒種!”紅姐輕哼。
我腳步微頓,轉(zhuǎn)過頭看著紅姐,無比認(rèn)真的說道:“我若真沒種,就直接撲上去了,雖然我受了傷,但是你一個女人我還是對付的了,只是我有我的原則!”
說完,我也不管她作何反應(yīng),直接將門打開,鉆了進(jìn)去。
將房間的門從里面反鎖,過了半響,我才聽到高跟鞋離開的聲音,我望著天花板,想著今晚的驚魂。
楊倩他們預(yù)謀了那么多年,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婚姻,忍辱負(fù)重,為什么現(xiàn)在卻著急了?
這不像他們的風(fēng)格,難道要?dú)⑽业牧碛衅淙耍?br/>
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夜晚真是一個好東西,能讓我徹底的平靜,能讓我更清楚的思考所有的一切,甚至經(jīng)過這一晚上,我對公司的策劃案也有了大致的想法。
有時候,連我自己都開始佩服我自己。
滴滴滴……
突然我的手機(jī)響了幾下,我拿出來一看,是紅姐發(fā)來的qq消息。
“蕭遠(yuǎn),你的小女朋友長什么樣?”
我微微一愣,腦子里浮現(xiàn)簡妍的樣子,但是很快就在屏幕上按著,“我沒有女朋友?!?br/>
“那不如考慮一下姐姐我?”她附帶了一個憨笑的表情。
我盯著屏幕,不知道她這是什么意思。
“睡了?”
很快,她又發(fā)過來。
我發(fā)了個困的表情,“紅姐,下次不要開這種玩笑了?!?br/>
“睡吧,小弟弟?!?br/>
紅姐又發(fā)了一個揮手的表情,我沒有再理會,紅姐美雖美,卻并不是我的類型。
而且我很清楚,像紅姐這樣的人,心底一定藏著一個很深的秘密,或者有一段驚心動魄的故事。
我沉沉的睡了,第二天醒來,房間門口放著一套整齊的衣服,還有一張字條,讓我不要打擾她睡覺,落款是紅姐。
這解決了的大問題,將衣服換上,梳好頭發(fā),走出門,阿威已經(jīng)在等我。
路上,阿威一句話不說。
我只覺得無聊,想到紅姐,忍不住問阿威,“你跟紅姐多久了?”
“不要打紅姐的注意!”他轉(zhuǎn)過頭很嚴(yán)肅的跟我說。
我笑道:“你喜歡紅姐?”
“不要胡說!”他直接否決。
這倒是讓我很納悶了,這人是不是太激動了?
接下去的問題,他一個字也不回答我,到了公司門口,我剛從車上下來,他立馬就開車走了,差點將我撞倒。
這男人,脾氣還很大!
我走到公司,立馬拍了拍手,“大家開會,對這次的項目我有想法了?!?br/>
“好!”許剛帶著他的小組就跟打了雞血一樣。
徐海生也到會議室,看我的眼神更是笑意盈盈,“蕭遠(yuǎn),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看說出來聽聽?!?br/>
我點頭,等人到齊,這才將門關(guān)起來,將我的想法說了出來。
大家激烈的討論著,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文員孔莉站在門口。
“我不是交代過開會的時候不能來打擾嗎?”徐海生皺著眉頭,大聲的責(zé)備。
公司的策劃案,那是高級機(jī)密,一般都不讓外人看的。
“徐經(jīng)理,對不起,是外面來了個女人,一定要找蕭主管,態(tài)度強(qiáng)勢,我們攔不住……”
我從位子上站起來,看大家疑惑的目光,我聳聳肩,“我也不知道是誰,徐經(jīng)理,我出去看一下?!?br/>
徐海生有些不耐煩,卻還是點點頭,“大家休息一下,等會繼續(xù)?!?br/>
我從出會議室,尋思著會是誰。
剛回到辦公室,我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是誰,一個巴掌就朝著我呼過來,我本能的往旁邊一閃,這才看到滿臉怒意的楊倩。
“蕭遠(yuǎn),你怎么這么狠,竟然要我們的命!”楊倩大聲的咆哮著,瘋了般伸手過來抓我。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