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br/>
“我……我以為……”
天吶,她當(dāng)時都在想寫什么!
許恩琳感覺自己沒臉面對他了。
她臉色一會兒郁悶,一會兒又羞愧,白徹笑看著她:“怎么了?你以為什么?”
他這話一說出口,便對上許恩琳那內(nèi)涵又不敢直視他的眼神。
這就是恍然大悟,醍醐灌頂。
“你該不會以為我睡了你解藥的?”白徹震驚又好笑的睨著她,“難怪,這兩天對我那么奇怪,一會兒好,一會兒不好?!?br/>
再搭配上許恩琳時不時對他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他這兩天一直想不通的問題,似乎都在漸漸清晰明了。
許恩琳已經(jīng)被說的沒臉,她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去。
“原來如此啊?!?br/>
白徹眸帶笑意,好整以暇的睨著她,嘖嘖出聲,“早知道真睡了你?!?br/>
“……”
許恩琳氣呼呼,過了許久,她才理直氣壯道:“我誤會了你,是我不對,但你不也沒解釋么?”
“怪我?”
“當(dāng)時那樣的情況,我不了解實情非常正常,你就沒有把全程告訴我啊。”許恩琳胡編亂造出了一番理論。
“你主動的?!?br/>
白徹輕易看穿她強裝的面容,輕飄飄地道,“雖然最后一步?jīng)]發(fā)生,那這中間……就不算了嗎?”
聞言,許恩琳看過去,連編理由都省了,鎮(zhèn)定的淡聲道:“我主動的怎么了?就算我主動的好了?!?br/>
“?”白徹等待她下一句卻始終等不到,“然后呢?”
“沒了?!?br/>
“嗯?”白徹被她這無賴的樣子逗笑,“許恩琳,你占我便宜?!?br/>
“那就占了哦?!?br/>
又能拿她怎么樣?!
許恩琳就在心里無恥的想著,反正這丟人事,白徹也不會往外說。
“你是惡霸嗎?”白徹好笑的盯著她,伸手玩弄她的頭發(fā),薄唇一張一翕,夾雜著曖昧的氣息,“晚上睡覺抱住我,現(xiàn)在又這么……理所當(dāng)然的占我便宜?”
“你也不必把自己說的這么委屈,”許恩琳思考著下一句該怎么胡編,“我們這是扯平了。”
“……”
許恩琳聽到一聲輕笑,她看過去,白徹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扯不平呢,我本來是照顧你,現(xiàn)在還要被你占便宜,太難了?!?br/>
白徹說著湊近了她,許恩琳感到濃濃的男性氣息壓過來,本能的往后躲,卻被白徹一把拉過來,兩人挨的很近,白徹看她的眼神很深邃,許恩琳不敢直視,她的心怦怦跳。
他聲音暗啞,附在她耳邊:“讓我抱你,那就扯平了?!?br/>
……
【看到回,再見一面,還是那個地點?!?br/>
這條信息救了她。
許恩琳從他懷里出來,臉色微紅,有點不自在,聲音弱弱的:“元飛又要見我,先走了?!?br/>
白徹還沒抱夠,只覺掃興,“去吧,元飛真煩人?!?br/>
許恩琳權(quán)當(dāng)自己沒聽見,低著頭慌忙離開。
雖然離開了白徹,但總感覺身上都是他的氣息,她臉很紅。
還是那家在集團對面的咖啡廳。
許恩琳和元飛正在愉快的享用美食,問就是元飛說他餓了,非要許恩琳給買東西吃,不然就不談,然后她就干脆一起吃了。
元飛吃飽喝足,優(yōu)雅的擦了擦嘴,“許女士,我想說點話,是直截了當(dāng)還是拐彎抹角的說?”
“直接?!痹S恩琳對他這問題很無語,她心里想著:或許這就是大牌明星吧。
“你知道有個天降紫微星電影《魔神》嗎?”
許恩琳想了下,參加過那個交流會,“知道。”
“電影導(dǎo)演是你,你信不?”
她夾菜的筷子一頓,許恩琳確認好幾遍自己沒聽錯,臉上的淡笑消失,“別開這種玩笑了,也不要拿我取樂。”
“我沒開玩笑?!痹w認真地說道,“還是你找我當(dāng)主角的配音演員。”
“……”
許恩琳也沒胃口繼續(xù)吃,她看著他的眼神從溫和變得冷漠,“元飛,我是想找你做代言人,不是說這些,而且……你知道我失憶了對嗎?”
“……”
“不然你為什么要說這些引導(dǎo)我?你引導(dǎo)我做什么?”許恩琳突然又感到頭痛,她甚至想吐,伸手支在桌子上,完全推掉元飛給她倒水的手。
元飛見她痛苦,手足無措,慌的不行,“我給你找醫(yī)生?!?br/>
“我有點難受,抱歉,失陪?!?br/>
許恩琳緊緊擰眉,嘴唇發(fā)干,站起來就要走。
元飛急了,“我同意了,我簽!代言費用無所謂。”
他這才把她拉著坐下,一面又給她拿了個靠墊,“頭暈就不要亂走了?!?br/>
許恩琳只是緩了會兒,便拿出了手機,元飛有點不解,她冷漠又無情的吐出七個字:“留電話號碼,詳談?!?br/>
“……”
元飛無語。
兩人又談了很多,這次的元飛很好說話,聊到代言費時,元飛無所謂的道:“沒費用都行?!?br/>
“這樣吧,跟顧荷一樣,80萬。”
元飛憋屈的說道,“我就沒這么便宜過?!?br/>
“喂,你要反悔?”許恩琳戳了戳他。
“不敢反?!?br/>
接下來,許恩琳就一直在和法務(wù)部那邊溝通,元飛也提了自己的檔期,慢慢地,天色已晚。
元飛看了下時間,“許女士,我真得走了,你不用這么急,我會把時間空出來再談細節(jié)?!?br/>
“那行,你慢走,我就不送了。”
元飛隨即拿起了外套,有點匆忙的離開。
許恩琳正專心致志的打字,因此,她完全沒察覺到有人上來了,直到她聞到一股奶茶香味。
她看過去,見到白徹手拿一杯熱乎乎的奶茶放在她眼前,“喝點,你比男人都拼?!?br/>
“你不懂?!痹S恩琳搖搖頭,吸了一口奶茶才道:“我總頭暈,趁清醒的時候得多做點?!?br/>
“不要再做了,先回家?!卑讖睾茏匀坏奶嫠闷鸢?,給她披上軟和的外套,又牽著她的手,貼心的像男朋友。
兩人手牽手離開,沒人看到拐角處的元飛,他沒走,他甚至一直看著他倆,眸里潛藏的難過與失落一瀉而下。
周嘯說的對,她都忘得一干二凈了。
怎么會這樣呢?
他很懷念從前那個,追在他身后喊飛哥的琳妹。
……
回家后,白徹親自去了廚房,許恩琳好奇的跟過去,見他忙來忙去,“你干嘛?你要下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