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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媽媽用黃瓜 接下來謝問心如法

    接下來謝問心如法炮制,憑借著虛空遁術(shù),倒是又過了兩關(guān)。兩塊月符到手,亦是多了兩顆靈氣珠子。

    此間多數(shù)弟子都是先將珠子中的靈氣盡數(shù)吸收了,再將月符合而為一。謝問心卻只當(dāng)作補給,并未用來修煉,因而總能提前到達加以布置。

    只是用來布陣的靈石所剩無幾。

    不免惹得天魔抱怨,但謝問心置若罔聞。畢竟再多靈石也買不來一個傳送陣,這筆帳她算的很清楚。

    之前兩個對手分別是風(fēng)華宗與浮光劍宗的弟子。風(fēng)華宗風(fēng)雅的名聲在外,弟子亦是不同凡響,一手琵琶攝人心魂??上в龅搅擞刑炷г谏淼闹x問心,她攝神的道行亦沒有赫連濁那般得天獨厚,落敗是意料之中。

    浮光劍宗的那名弟子與黑衣女修是一路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謝問心險些被凌厲的劍光所傷,所幸五方玄水已如臂使指,險險勝出。

    “現(xiàn)在是只剩下筑基圓滿的弟子了嗎?”

    樹籠內(nèi),稀疏的光影透下碧色,謝問心數(shù)著儲物袋內(nèi)的靈石,撇了撇嘴。

    黑衣女修是筑基后期,但接下來的兩個對手皆是筑基圓滿。多一兩個小境界對她來說雖不算什么,但愈往后卻是愈加吃力。

    “你運氣已經(jīng)不錯了,不僅沒遇到鬼修,還連個核心弟子都沒對上?!碧炷]說謝問心玄訣已經(jīng)二重境,相當(dāng)于法修三階,在筑基期已算以大欺小了。

    不過玄訣并無攻擊的手段,連云海月輪都沒有識破她真正的修為,這等同于無的“三階”略顯雞肋。

    各個宗門的筑基核心弟子,前來參與法會之前,秦景月曾與她仔細分說過。風(fēng)華宗的林如音、曲無聲,前者掌門弟子,后者極擅樂道。破妄宗的秦子游、孟相宜,這二人她倒是都接觸過,自問能敵。

    至于浮光劍宗,小劍圣沈埋名的弟子云千蘿她已經(jīng)見過了。落泓島的秋枕寒、赫連波亦是名聲在外。

    大衍神宗由于自身功法,并不擅比斗,因此并無甚么出名的弟子。與此相同的是凈世禪宗,講求慈悲度世,并不以斗法聞名。

    十二城中除了神道,便多是散修。而唯有酆州乃鬼修一道,亦是謝問心最不想遇到的對手。

    秦景月甚至與她仔細講解了蒼梧門內(nèi)的弟子,把可能遇到的對手功法習(xí)性都告知與她,可見當(dāng)真曾是將她認作師妹,用心良苦了。

    可惜因著靳玉,她們終究沒有師門緣法。

    在靳玉去蒼莽山后,秦景月亦是再未出現(xiàn)過,聽聞是在閉關(guān)。

    手中最后一塊材料布下,樹籠內(nèi)的空間有了一瞬間的變形,隨后又恢復(fù)如初。

    適才布置的陣法已然與樹籠合為一體,謝問心靜靜等待接下來的對手。

    她度過了四場,算上她,如今法會同階段的對手,應(yīng)當(dāng)還余下八人。便是她運道如虹,接下來的對手也必然不好相與。

    況且人數(shù)減少,被注意到的幾率便大大提升。如對圓光那般取巧的手段也不好多用,她還想給師父留些臉面。

    “希望不是鬼修……”

    話音未落,便迎來一道淡淡的波動。

    青年儒生甫一落定,便對著謝問心溫和道:“見過姑娘。在下秋枕寒?!?br/>
    來人不是謝問心最不愿見的鬼修,而是天魔最為厭惡的儒修。

    秋家的人。她曾在醉云軒見過的,為大衍神宗名為弈辛的女子解圍的秋枕寒。

    俗話說,揚手不打笑臉人,謝問心也回了一禮:“在下謝問心。”

    “謝姑娘?!边€沒等謝問心引動陣法,秋枕寒再次開口,卻并未出手攻擊。

    “在下文骨境圓滿,不知姑娘修為幾何?”

    文骨境,便是二階,相當(dāng)于筑基圓滿。

    謝問心見此人一派疏風(fēng)朗月,眸正清明,不似在拖延時間,坦然回道:“筑基中期?!?br/>
    “果然如此?!?br/>
    一旁天魔終是不耐煩了:“你們到底打不打?”

    怎么還寒暄上了。

    它最是厭煩儒修身上的浩然之氣,與秋枕寒同在一處樹籠教它極為不適,催促道:“快把他打出去。”對這個秋枕寒,謝問心之前拿來對圓光的那一套本就無用。她唯一與秋家有關(guān)的事就是赫連濁。

    赫連濁偷了秋家的九疑令。

    此事若是教秋家知曉與她有關(guān),恐怕也會給她記上一筆。

    不過秋螢窗那小姑娘嘴硬心軟,不像會故意給她使絆子的人。唯一會壞事的赫連濁根本不敢對上秋家人,她倒不必擔(dān)憂。

    即便秋家記恨上她,如今她亦是有師父的人了。雖不知能助她幾何,但云癡的神秘卻是教她心中有幾分安定的。

    秋枕寒雙手交握,溫文爾雅:“你我相距兩個小境界,若是斗法,在下豈非占了姑娘便宜。”

    謝問心倒是第一次見到這般奇特的對手,不知他何意,挑眉道:“哦?那道友欲何為?”

    “法會既為論道,當(dāng)以道法為先,你我之間亦不必打打殺殺。換一種方式如何?”秋枕寒伸出手,修長分明的指節(jié)上托著兩個物事。

    一黑一白兩枚棋子。

    “你我二人便以棋論道,如何?”

    天魔冷哼道:“有本事來比陣法?。∵@小子忒不要臉,盡挑自己的長處?!?br/>
    謝問心沉默半晌,開口:“可。”

    秋枕寒見她答應(yīng),欣然笑道:“既然方式由在下提出,姑娘理應(yīng)執(zhí)黑先行。”

    樹籠正中陡然出現(xiàn)一副棋盤,底座是一截樹根,老舊的樹皮有著斑駁的紋路,看著便好些年頭了。上方被齊齊切斷,但無任何刀削斧劈的痕跡,宛若天然如此。

    切面上綿密的年輪圈圈繚繞,一眼望去,竟不知這樹到底活了多少壽數(shù),其上刻著橫豎十九線三百六十一個點。

    古樸的棋盤似乎與樹籠融為一體,只站與一側(cè),便覺心底清明。

    秋枕寒歉意道:“這棋盤雖是在下所持,實為無主之物,絕無任何暗子,姑娘盡可查驗?!?br/>
    謝問心沒有依他所言,而是饒有興致的看向了棋盤兩側(cè)的圓形棋笥。

    內(nèi)里裝著純黑如玉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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