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他們已經(jīng)是到達了目的地,愛丁堡不像倫敦那么大,而且整個感覺也是沒有那么豪華。不過,這個地方看起來更加特別。因為有一種神秘感,貌似這里的每一個轉(zhuǎn)角仿佛都有一個故事一般,等著有心人去發(fā)掘。
或許這個地方還真的是來對了,可能呆上一兩天。她會更加愛上這個地方的吧!因為現(xiàn)在看到的第一眼,只不過是因為這個外表所吸引到。晏茴下車的那一刻,她就被吸引了。
"你喜歡這里?"凌岳從她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來。她對這個地方有很大的感覺,不然,不會一直臉上都掛滿著笑容的。
"你怎么知道的?不過你說這個地方怎么怎么這么神奇?"晏茴還真的是有千百個問題想要知道。
"因為我是你的老公,所以現(xiàn)在你心里面在想什么,我全部都知道。不然我可就不是一個合格的老公了,你說對吧!"凌岳隨便又秀了一下甜言蜜語。
這是一座老城區(qū)的地穴和窄巷,仿佛讓愛丁堡充滿了古靈精怪的秘境。晏茴還是比較喜歡這種復古的感覺,貌似這個城市就是在告訴你,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故事。讓你好好地去了解它,真的就是特別有意思。
晏茴發(fā)現(xiàn),到這兒旅游的人還真的不少。看得出來,這個地方的吸引力還是非常大的,盡管沒有倫敦那么大,但看起來就是更加有趣的。
因為時間的關(guān)系,他們還是決定先回去好好地休息一下。畢竟,作為孕婦的晏茴,她今天可真的就是一整天沒有好好地休息過的。
這對她的身體也是不好。凌岳對晏茴的關(guān)愛真的是無微不至的,因為他知道,自己心里喜歡的真的就是太難找了。
回到別墅的時候,這里面只有他們兩個人,還有一個就是看門的管家。畢竟,凌岳可真的就是非常少會回來的。
他在倫敦的時間會比較多,這個地方有點小,有點像澳門一樣,面積就是這么點大,但每一寸土地都是特別的有故事。
這兒旅游的人很多,但也沒有感覺到人流的擁擠,或許是因為這個城市已經(jīng)告訴好大家,要有秩序吧!
晏茴不用面對著凌岳的母親,心里舒坦了很多。說實話,她真的沒有辦法可以和沒事人一樣,面對著那個處處刁難她的女人,畢竟,這個時候,她也不能夠說什么的。
凌岳回來的這一點點時間,他不知道去哪里找來了幾個下人。速度還真的就是這么快,有錢還真的就是非常任性。
不過,這個地方這么大,又這么長時間沒有人住。所以真的就是要打掃一下的,盡管之前都有定期打掃。但凌岳可是一個有潔癖的人,他可不允許晏茴住的環(huán)境有一點點不好的。
晏茴聽到了樓下的聲音,她立馬下樓。
"夫人好!"丫頭們異口同聲地叫著晏茴。這一口夫人,真的讓晏茴有感覺到她就是這個家里面的女主人一樣。
當然,因為不習慣。晏茴只是禮貌地點了點頭。畢竟,她還沒有完全清楚,凌岳這又是整了什么事情出來。
"你怎么起來了?不好好休息。"凌岳倒還可以找到了衣服換,現(xiàn)在的他就是穿著比較隨意的居家服裝。
"不是很累,沒有關(guān)系的。"晏茴慢慢地說著。
她自己的身體還是非常清楚的,畢竟,是專業(yè)賽車的,哪里有這么脆弱嗎?
而且,就是因為今天的心情不錯,自然今天沒有什么不良反應(yīng)。
就是在這個時候,凌岳的手機響起來了??戳艘谎?,原來是凌邵輝,他打電話過來干什么呢?
之前,凌岳可是去哪里,都沒有接聽過凌邵輝打過來的電話,除非是有什么事情要說。今天還真的就是一個特例吶!
"誰?"晏茴隨口問了一下。
"我爸。你先坐好,別亂跑哈!到處都有灰塵。"凌岳接一個電話的時間,還不忘記給自己的老婆臉上親了一口。
也還好現(xiàn)在也就是他們兩個人在這里,不然還真的就是特別尷尬的。天天這么膩歪,就和晏茴自己想象中的愛情就是一樣的。
只是,她始終是懷疑,凌岳對她的好就是因為肚子里面的孩子??墒?,她又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出來。也會害怕凌岳生氣,但一步走錯,以后就是步步錯了。
晏茴知道,明天就要出去玩玩了。盡管凌岳是在這個地方長大的,但他這個人不喜歡到處亂跑的,所以,就算真要出去那一定是為了公事的。
所以,還是應(yīng)該做一個攻略,至少讓她不浪費過來這一趟了。
這里最熱門的景點愛丁堡城堡、皇家英里大道、圣吉爾斯大教堂、卡爾頓山、荷里路德宮等等。這是她百度過來的資料,好吧!一兩天的時間,不可能會全部走完的。
而且,她真的不喜歡太累太倉促了。她喜歡慢慢地體會這里的每一寸皮膚,盡管不算很大,一天走完不可能的。
而且,這邊每年八月的愛丁堡國際藝術(shù)節(jié)也是熱鬧紛呈而剛好現(xiàn)在就是八月份,這個時間太好了。說不定明天早上他們出門的時候,還可以看一下熱鬧的。
想想都覺得開心,一個地方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晏茴都提前準備好。
當然,百度出來的東西會比較小范圍,這些還都要自己親自體會才知道的?,F(xiàn)在就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機會給到她,一定要好好地體驗好。
凌岳這個時候拿著電話過來了,然后把電話遞給晏茴。而晏茴一臉懵逼的,都不知道什么情況。
"咱爸找你。"凌岳笑瞇瞇地說著。
晏茴一聽,好吧!什么時候就變成咱爸了,不過,這個也是說得沒有錯。確實是應(yīng)該叫他爸的,可是,晏茴怎么就覺得那么別扭呢?
"喂!凌叔叔。怎么了?"晏茴非常乖巧地說著。
"茴兒,你怎么樣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需要什么一定要和叔叔講,你爸爸拜托我一定要照顧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