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傲王妃,有一女婢一直想見你,但是她從不自己找你,只讓我們幫忙找,你若是對她有興趣的話,可以到我們的住所去看看她?!弊吡藳]幾步,宸煙月又突然叫住了卿落,說了這么幾句話。
卿落回頭愣了下,然后點頭,道:“可以,我明日去看看。”
“那我代她謝過你了?!?br/>
“無妨?!?br/>
卿落回了篁樓,一開門就一股淡淡的香甜氣息,卿落知道,這是申屠承傲已經回來了。
然而卿落不知道,他甚至已經換了寢衣??!
申屠承傲面前點了一點燭火,五指修長的手中隨意拿著一本書在看,柔軟的布料貼在他身上,勾出誘人的男性身體線條,卿落深吸了一口氣,在心中默念:這是我男人,這是我男人!不必大驚小怪,不必大驚小怪!
感覺到卿落回來了,申屠承傲抬眼看她,正好看到卿落一副“不忍直視”的神色,微微笑了笑。
“回來了?”申屠承傲低聲問道。
卿落四肢略微僵硬地走了過來:“嗯,我去看月亮去了。”
“本王知道。”申屠承傲微笑,伸手就解開了卿落的衣帶。
“你做什么?”卿落問道。
“沐浴,要孩子。”申屠承傲微笑,眸中斂了星光。
……好吧!
卿落再次感受到了申屠承傲的努力!
太努力了,地都要壞掉了啦!
翌日,卿落醒來,腦海里還是那一句話在不停循環(huán):夠了沒有啊……
卿落伸手拍了拍暈乎乎的腦袋,申屠承傲立馬跑了過來,將卿落靠在自己懷里,輕輕給她揉著太陽穴,柔聲道:“如何,可有好一點?”
“嗯……”卿落正困呢,隨便抽空回了他一下。
“好,那就穿衣吧?!鄙晖莱邪恋?。
“嗯?我不要,我還要睡……”卿落倔強地抗議著。
然而穿衣又不用她穿,都是申屠承傲一點一點給她穿的,所以,即便她在抗議,但還是穿好了!
索性清醒了一點,卿落拒絕了申屠承傲要抱自己的動作,踩著軟綿綿的步子拉著申屠承傲去吃了早飯。
“申屠承傲,我昨天晚上碰到月兒了?!背粤T飯,卿落趴在窗口曬著太陽,單手托腮看著申屠承傲。
“嗯?”申屠承傲眨眨眼。
“宸龍腿不好,冬日里會疼,她昨天晚上和宸新月去給宸龍揉腿去了?!鼻渎渚従彽溃骸拔覜]有來得及與她好好講話?!?br/>
“與她講話,應該不需要我?!鄙晖莱邪廖⑽⑻裘?,又道:“卿兒,你曾經說過想要給她找個好夫婿嫁了,那如今呢?”
卿落微微愣了愣:“如今……順其自然吧,她若是有喜歡的人,我也希望她能嫁了。”
“好?!鄙晖莱邪廖⑽⑿α诵?,起身要抱卿落。
“申屠承傲你沒事嗎?”卿落問道。
“沒事啊?!鄙晖莱邪量粗渎?。
“哦,那我再陪你一會兒再去找月兒吧!”卿落起身緊緊抱住了申屠承傲,十足的貪戀……酷
落盡了葉,溫和的陽光灑在青霜院內,院子里的門戶上都掛起了厚厚的棉簾,屋內也燃了火爐,也是十分的暖和。
宸煙月正在和宸新月一起給宸龍熬著腿上敷用的膏藥,味道略有些刺鼻,但也不是不可接受。
她們旁邊有一個粉衣小女娥也在忙前忙后,手腳十分麻利。
女娥長得尋常,只是一雙眼睛格外明亮,以及個子略高了些。
卿落過來時,正好聞到那股藥味,微微笑了笑,找到了她們。
掀開簾子進來,宸新月正蹲在角落給小爐子扇著風,宸煙月在輕輕攪拌那團膏藥。
那個粉衣小女娥在一旁洗抹布!
“傲王妃?”
三人感覺一陣冷風吹進來,回頭一看,明眸皓齒,眼中噙笑,正是卿落。
卿落笑了笑,還不待說什么,一旁的粉衣小女娥看到卿落,突然就打翻了水盆沖了過來,伸手緊緊地抱住了卿落。
仿若忍了許久的思念終于遇到對方,小女娥抱著卿落的力道十分大,幾乎要將卿落揉進骨血。
“沓沓!你做什么,快放開傲王妃!”宸新月驚呼出聲。
卿落對她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宸新月皺眉,十分不解地看向宸煙月,宸煙月只笑了笑,低頭,并不打算言語。
卿落溫柔地撫了撫那個女娥的背,輕聲道:“好了好了,你就是那個想見我的小姑娘?有什么事,你說就好。”
“你個沒良心的女人,現在才來!”那個沓沓似乎抽泣了兩下,卿落眸子猛地亮了,這熟悉的語氣!
“你?你!”卿落扒了兩下沓沓想要看沓沓的臉,但卻被沓沓抱得緊緊的,根本扒不開。
“你不放開,我就這樣走出去了啊。”卿落放棄了掙扎,笑著道。
“放,放!”沓沓放開了卿落,眼眶微紅。
卿落看著沓沓笑了,轉頭又對宸煙月道:“月兒,我?guī)^去說點私人的事情。”
“好?!卞窡熢曼c頭。
卿落轉身走出了這藥味熏人的小屋子,去一旁找了個無人的空屋,沓沓一直緊緊跟著卿落。
關了門,卿落抬眼看沓沓,這個女孩子的個頭,比卿落都高!
卿落微笑,眼中映出星辰的模樣,剛剛沓沓那一句話,卿落已經知道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圣心找了許久的墨夙!
卿落笑著問道:“墨夙,你怎么會在這里,你哥哥……唔……”
墨夙猛地伸手捂住了卿落的嘴巴不讓她說話,另一只手從她腰間伸過去攬住了她,眸光深深地盯著卿落,從眉眼到鬢邊,從發(fā)絲到頸間,細致無比,處處仔細。
卿落不解地看他,想要掙扎卻突然愣了。
墨夙眼眸中仿若有壓抑了許久悲憤、思念和不甘,無盡的黑洞一般肆意狂亂地吸收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卿落,吸進去,再也不放出來!
要將卿落融在血里、揉進心里、刻在骨里,天上人間,世間萬物,似乎都只有一個卿落。
這眼神,這孩子是不是喜歡我啊?
卿落皺了皺眉,心里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妙之感。
果然,下一刻,墨夙突然動了,攬著卿落的腰越靠越近,越靠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