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說了,那是你給我的,他死活不信,雖然沒有扣押我的錢,但卻把我趕了回來,說我們以后就是陌生人了?!?br/>
月卿哆哆嗦嗦的說完,秦姒緲氣的咬牙,她確實給過月卿靈票,因為兩個月后要去遙遠的冰寒之地歷練,現(xiàn)在要提前交錢,而月卿根本攢不到那么多,她就給了她。
沒想到竟然會被誤會成小偷。
“走,我?guī)闳ヒ娝?,就算你們分開,這臟水也不能往你身上潑!”
月卿卻搖搖頭,“我不想見他了緲緲姐,他轉(zhuǎn)身就能找別人,可見他對我沒什么情誼?!?br/>
“月卿,現(xiàn)在不是情誼的問題,你不能讓他侮辱你啊。”
月卿咬了咬唇,似乎是在猶豫,秦姒緲看她動搖,加緊勸著,“走,跟他說清楚,讓他后悔去?!?br/>
月卿這才點了點頭,“好?!?br/>
隨后,秦姒緲就帶著月卿一路去了清泉樓,看到月卿哭紅了眼的那一刻,沈風眼底劃過一絲心疼,又很快被厭惡代替。
“我和你們沒什么好談的,你們是她得朋友,自然向著她說話?!?br/>
“我們誰也不向著,只論事實。”
秦姒緲面色冰冷下來,“這里不方便,你找個包廂說?!?br/>
沈風猶豫片刻,還是起身去開了包廂。
月卿看著那熟悉的背影,傷心如潮水一般涌來,讓她更加難受不已。
秦姒緲看她又要哭,連忙向小二要了冰塊,給她敷一敷眼睛,“別為了渣男哭,不值得?!?br/>
“是啊,小妹妹,你應該知道沈少風流倜儻,交不了心的?!?br/>
被沈風帶過來的女人,陰陽怪氣的說著,秦姒緲笑了,“這沒你說話的份,你還是走吧。”
那女人不滿意,“怎么,這樓又不是你開的,再說了,沈少都沒說話,你憑什么趕我走?”
這時,開完包廂的沈風走了過來,他看也沒看那女人一眼,“你先回去吧,我晚點找你?!?br/>
前半句女人剛要撒嬌,聽到后半句立刻嬌羞起來,他們都是成年人了,自然知道這話什么意思。
“討厭,那我就等你消息?!?br/>
說完,女人挑釁的對著月卿拋了個媚眼,隨即離開了。
月卿本就心中難受,這么被侮辱,更加氣悶起來。
沈風卻好似沒看見般,語氣冰冷的走向包廂。
包廂里,幾個人面面相覷。
秦姒緲首先打破沉寂,“關于你說月卿偷盜一事,我希望你跟她道歉,因為那靈票是我給她的?!?br/>
聽到這話,沈風眼底閃過詫異,他不在乎什么錢,只是介意到底是不是她拿的,如今看來倒是另有內(nèi)情?
“可我當時問她,她的錢哪來的,她為何不說?”
沈風提出這個疑問,他當時也不是沒給過月卿解釋的機會,可她卻什么都不說,只說這錢不是她拿的。
這讓他怎么相信?
月卿低垂著頭顱,靜靜的聽著一切,終于有些忍不住,抬起頭,一字一句道,“沈風,你非要把我的自尊踐踏在地上嗎?”
沈風不知怎的,竟無端害怕起來,但他的驕傲還是不允許他低下頭顱,“不是我踐踏你的自尊,是你自輕自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