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可能是你做夢了,把夢和現(xiàn)實(shí)搞混了唄?!?br/>
耍無賴而已,她也會!
牧野終于禁不住低笑出聲。
低沉悅耳的笑聲在電梯里陣陣回蕩,不絕于耳。
在這笑聲里,向暖臉紅似火,氣呼呼地戳著他的胸口?!澳氵@人真壞!虧我之前還以為你是個嚴(yán)肅正經(jīng)的人呢!”
“怎么,”牧野捏住她削尖的下巴,抬起她酡紅的臉?!昂蠡诹??想退貨?”
“才沒有!”向暖在他的手上用力搖頭,眼睛瞪得很大?!拔覜]有后悔,從來沒有。至于退貨,那更不可能。退了,我去哪里找一個這么好的老公?”
逼急了,肉麻的情話也脫口而出。
牧野眼里盈滿了奸計得逞的笑意,像極了狡詐的大灰狼。
向暖后知后覺地明白,他是故意逗自己的。要命的是,她還傻傻地上當(dāng)了。
蠢死了!
“你真壞!”她嬌嗔地瞪他一眼,撥開他的大手。想了想不服氣,又一把撈回來,直接啃豬蹄一樣啃了一口,再送一個挑釁的眼神。
哼,讓你欺負(fù)人!
牧野清了清喉嚨,湊近她耳朵,壓低了聲音道:“別這么看我,否則,我怕自己會忍不住浴‘血’奮戰(zhàn)……”
那個“血”的音,他還特意重重地咬了一下。
刷——向暖的臉直接燒著了,烈火熊熊。
這種話,他、他怎么能堂而皇之地說出口?
這個男人真是!
“你——”對付流氓,向暖是沒有什么經(jīng)驗(yàn)的,于是瞪眼著急了好半天,還是找不到一句能準(zhǔn)確表達(dá)自己心情的話。
這時,電梯“?!币宦曂T诹怂麄円哪莻€樓層。
牧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人帶出電梯,徑直帶到房門口。
刷卡,開門。
行李箱被隨手丟到一旁。
“砰——”門關(guān)上。
向暖被鎖在門板和男人結(jié)實(shí)滾燙的胸膛之間,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楚楚可憐,卻更激發(fā)大灰狼狠狠蹂藺它的想法。
大灰狼倒也不著急,就那么垂眸看著她。眼神直接而滾燙,卻遲遲沒有動作。
小羊羔水盈盈的眼眸里透著忐忑不安,等得越久,越是緊張無措,于是下意識地舔了舔紅潤飽滿的嘴唇。
大灰狼眼神倏然變得更加深邃,隨之低下頭,準(zhǔn)確地咬住甜美的櫻唇。百般糾纏,千般“蹂藺”,萬般憐愛。
向暖的雙手無措地抓著他的衣襟,被動地承受著這如火一樣的熱情。
牧野在這方面真的憋得太久了,縱然明知道這個時候不可能肆意胡來,卻還是忍不住將她壓進(jìn)了床鋪里,貪婪的唇舌從嘴角一直往下。
陌生的感覺朝著向暖席卷而來,如滔天巨浪一般強(qiáng)烈。她羞恥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緊緊地揪住他腰側(cè)的衣服,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很突然地,牧野發(fā)出一聲壓抑的低吼,隨之將大部分的重量壓在了向暖的身上,臉也埋在她的脖子里,一動不動地伏著。
向暖陷在柔軟的床鋪里,失神地看著天花板,重重地喘息著。
盡管沒有做到最后,但向暖還是被他欺負(fù)得很徹底,幾乎每一寸肌膚都有他到訪過的痕跡,止不住的蘇麻和顫抖。
而此刻兩人的身體靜靜相貼,讓她仍可以從他的緊繃中感受到那潛藏在肌肉下讓人血脈噴張的渴念。
牧野的身高體重擺在那,向暖慢慢地感覺到被壓得有點(diǎn)呼吸困難。但她不敢亂動,怕一不小心又招惹了他。
“嚇到你了?”牧野突然開口,用手臂將身體撐離一些。
他的嗓音沙啞得厲害,連向暖這種沒經(jīng)驗(yàn)的人都聽出了蛛絲馬跡。
聞言,向暖輕輕地?fù)u頭,又點(diǎn)點(diǎn)頭。水汽氤氳的眼眸只看了他一眼,就趕緊移到了別的地方去。
其實(shí),她還真的有點(diǎn)被嚇到了。
他剛剛那個樣子,兇猛得讓她以為他真的要浴血奮戰(zhàn)呢!
向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男女之事是如此驚心動魄。
“抱歉?!蹦烈霸谒弊永镂橇宋恰!按蟾攀呛貌蝗菀兹⒘藗€媳婦兒,我有點(diǎn)失控。但是——”
向暖下意識地屏氣凝神,心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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