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皓天從李氏回離開后,立即吩咐秘書給他訂一張去科爾馬的機票。他一定要親自去找到那個人。他多希望她還活著,讓他有一個贖罪的機會。
林若雪今天到店里主要是檢查一下訂單情況,以及對一下帳。她已經雇了一個店員在店里看店,平時基本在家畫設計圖稿,帶小太陽,每周固定來幾次店里。
剛進到店里,就來了一單生意,最近的科爾馬游客比較多,還有一些慕名而來的游客來她店里,購買有當?shù)靥厣拇善?。她設計的好幾套以科爾馬小鎮(zhèn)為主題的瓷器,非常受游客的歡迎。
傍晚的時候,葉修文推著小太陽來店里接她下班,葉修文從推車里抱出小太陽走進店里,“我們來接媽媽回家嘍”。
林若雪微笑著迎上去,把小太陽抱進懷里,mua mua親了幾口,小太陽揮舞著小爪爪,開心地啊啊直叫。
“你這個大忙人,今天怎么能按時下班啦?”林若雪問葉修文。
“今天沒有手術,而且明天我要出發(fā)去阿爾薩斯那邊的醫(yī)學院,做一個講座。所以就準時下班啦?!?br/>
“行,那我們今天就在外面吃一頓好的吧。犒勞一下我們的葉教授。”
“哎喲,那我可謝謝林老板啦,最近林老板越發(fā)的財大氣粗了,我真是恭敬不如從命。”葉修文接過小太陽笑嘻嘻的說。兩人于是推著嬰兒推車往外走去。
雷皓天站在街角的轉角處,愣愣的看著那熟悉的身影。他已經在這兒站了兩個小時了。從一開始看到林若雪時的不可置信,到夢想實現(xiàn)的欣喜若狂。他沒想到他的若雪真的沒有死,而且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可以看出她現(xiàn)在過得很快樂,臉上帶著輕松的笑容,接待著一撥一撥的游客,絲毫沒有不耐煩。那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若雪。她的小店名叫“四月天”,用中文和法文做的牌匾立在鮮花的包圍中,非常漂亮引人注目。就和她的人一樣。
四月天,是不是代表她的心里還有一絲絲對他的懷念呢?
他多想走上前去和她相認,向她認錯、懺悔??墒悄_步怎么也跨不出去。他做錯了那么多,她還會給他機會彌補嗎?
直到他看到一個男子推著嬰兒車來到店外,隨后抱起一個小嬰兒,走了進去和若雪在那說笑,好像一家人一般。
他的心重重一沉。
那是誰,為什么和若雪那么熟悉?他們還有了孩子?
嫉妒頓時像火一般的灼燒著他的心。他沒有想到,若雪離開了他,居然這么快就成家了,還有了孩子!一種苦澀涌上他的心頭。
他呆呆的看著他們一家三口,開心的笑著,推著車漸漸遠去。
科爾馬的白天非常的漫長??衫尊┨煲恢闭镜搅巳章?,才方才失魂落魄的轉身離開。
回到酒店,他立即吩咐秘書,“幫我調查一下和若雪在一起的男人是誰?那個孩子是怎么回事?”秘書領命,快速地走了出去。
在等待調查的這幾天,雷皓天每天都偷偷地跑到林若雪的小店外偷窺。有時能看到林若雪,有時看不到。
看到她時,雷皓天就貪婪地注視著她的容顏和她的一顰一笑。像要把它刻進心里一般??床坏剿龝r,就悵然若失,一個人回到酒店,悶悶不樂地喝酒。
秘書的效率很高,很快一份完整的調查就放到了他的面前。
那個男人叫葉修文!怪不得會覺得那個人很面熟,原來是那天若雪做手術時,最后離開的那個醫(yī)生。手術后,他就從醫(yī)院離了職,直到現(xiàn)在,他和若雪一起出現(xiàn)在了科爾瑪,這中間……
莫非是他偷偷救了若雪,那,那個小嬰兒,難道?雷皓天的心跳不由得漸漸的加快起來,他不敢置信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