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安坐,李存孝與月兒則站在馬征身后。
“這兩位壯士真是盡職盡責(zé)啊,不過馬驃騎乃是我大漢朝鼎鼎有名的猛將高手,在我這府上飲宴,就不需要如此護(hù)衛(wèi)了吧?”王允見身高馬大的李存孝和瘦弱的‘吳期’杵在哪里,總覺得很是扎眼,便對馬征笑到,“御途,何不讓二位壯士也一同坐下?”
馬征回頭看了一眼,點(diǎn)頭道,“如此,便謝過子師了?!?br/>
“來人,為二位忠心耿耿的侍衛(wèi)搬上案幾,擺上酒菜?!?br/>
馬征當(dāng)然不會反對,不說李存孝那小子,自己老婆還在后面站著呢。
待全都安排妥當(dāng),王允坐于主位,對馬征道:“今日只是家宴,王某便沒有邀請朋友相陪,如此咱們說話也方便些,只是這場面卻是有些清冷,御途不會怪罪吧?”
馬征擺手笑到,“子師太客氣了,馬征最怕那些個(gè)繁文縟節(jié),這樣反而自在?!?br/>
王允府上家人很快便將酒菜擺好,王允拍了拍手,廳中一角的樂師們開始演奏樂曲。
“來!王某敬咱們大漢最年輕的將軍一盞,祝將軍日后鵬程萬里,步步高升?!?br/>
“多些司徒。”
馬征舉杯與王允一起喝了。
“不知御途可有家室?如此年輕俊杰,怕是有很多姑娘追著要嫁與你吧?”
王允笑著問到。
“尚未成家,馬征一直忙著軍中事務(wù),倒是耽擱了。”
馬征如實(shí)回答。
“噢?那可有鐘意的姑娘???”
王允頓時(shí)來了興趣。
“。。。沒有,軍中盡是些五大三粗的武夫,那里輕易見得著女子?”忍著腰間的劇痛,馬征面不改色的笑到,笑話!我要說有了,你還會把貂蟬拿出來嗎?為了美女,我忍。。。
尉遲月兒咬牙切齒的收回小手,狠狠瞪了一眼身邊臉膛突然變成紅紫色的李存孝。
“咳咳!主母,主公這么說是有目的的,您稍安勿躁?!崩畲嫘⒑貌蝗菀撞疟镒⌒Γ煤艿偷穆曇粽f道。
“哼!”
尉遲月兒低聲哼了一下,抓過酒杯自己喝上了。
與王允聊了一會閑話,喝了幾杯酒水,王允笑到,“只聽樂曲,不免有些乏味,來人??!請小姐來為馬驃騎獻(xiàn)舞一首,她不是整天嚷嚷著非大英雄不舞嗎?”
王允這頭話音未落,馬征就感覺到背后一陣涼颼颼的殺氣一閃而過。
沒過多久,八名年輕美麗的女子穿著白色薄紗長袖的衣服,從廳外款款走來。
當(dāng)馬征看到八女身后那名紅妝女子的時(shí)候,真的是被驚艷到了。
國色天香,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馬征實(shí)在想不出用什么詞匯來形容這個(gè)女子。
合體的紅色漢服,將她的身形展露無疑,鏤空的雙肩露出如同白玉凝脂般美麗誘人的鎖骨,從脖頸處順著兩條金色絲帶往下,如同牛奶般絲滑水嫩的肌膚將衣服高高頂起。到了細(xì)腰處,一條黑色的寬大衣帶,收束出盈盈一握的美麗曲線,往下是弧線更加夸張的裙帶,拖地的紅色透明薄紗,讓整個(gè)人如出水的洛神一般,干凈,清爽,婉約,動人!
馬征看的眼神發(fā)直,卻不知身后同樣是絕色佳人的尉遲月兒,也是看的目瞪口呆,剛剛喝進(jìn)嘴里的酒水,流到了衣襟上面還不自知。
“御途,御途!”王允見到馬征這副模樣,連叫了幾聲,才將馬征喚醒,得意的扶須笑道:“這是我的女兒,名喚貂蟬,便讓她獻(xiàn)舞一曲,以助酒興如何?”
馬征這下終于明白,為什么當(dāng)初呂布會露出那種丑態(tài),會讓他下定決心背叛董卓,會使得董卓呂布父子二人相愛相殺!也虧的呂布能夠答應(yīng)王允忍耐著等上幾日才娶貂蟬。這得多么大的毅力才能生生忍住?反正他自己是決計(jì)辦不到的,馬征突然有些佩服起呂布來。
“求之不得,倒是勞煩貂蟬小姐了?!?br/>
貂蟬美目含春,水汪汪的大眼睛羞澀的看著馬征,盈盈一禮拜倒在地。
“小女刁秀兒,拜見將軍!”
馬征伸手虛扶,笑到,“貂蟬姑娘請起,既然你的名字叫做刁秀兒,為何又被子師稱呼為貂蟬呢?”
“貂蟬貂蟬,御途不覺得很好聽嗎?哪有什么特別的意思,你想多了而已。”王允笑著解釋。
馬征一愣,“可是我覺得刁秀兒這名字更好聽。”
“多謝將軍為小女子正名,奴家與義父大人也是為了這事,爭執(zhí)了許久呢。”刁秀兒再次拜謝。
王允也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秀兒啊秀兒!果然是女大不中留,這么快便與御途站到一處去了,枉費(fèi)為父養(yǎng)育你這么些年。唉!罷了罷了,貂蟬二字,是當(dāng)初亡妻最愛的名字,既然你們都不喜歡,我再另尋一人便是?!?br/>
刁秀兒舉袖掩面,嬌聲道,“父親大人!當(dāng)著驃騎將軍面前怎能如此說我,卻讓秀兒如何面對將軍。”
馬征哈哈笑著對這父女倆說道:“我說二位,我還等著欣賞秀兒姑娘的舞姿吶,你倆就別說笑了?!?br/>
不想刁秀兒卻正色說道,“非是說笑,小女絕非說笑,秀兒雖是女兒之身,但我自幼便愛聽豪杰猛將們的事跡,將軍從涼州入伍,戰(zhàn)廣宗黃巾,平?jīng)鲋菖涯妫D(zhuǎn)戰(zhàn)真定擊退黑山黃巾余孽,如今又在并州將為害大漢多年的匈奴鮮卑人趕出中原!秀兒真心佩服將軍,愿為將軍獻(xiàn)上一曲將軍出陣舞,為將軍解除疲乏,重振雄風(fēng)!”
馬征扶掌贊到,“好!馬征便拭目以待,秀兒姑娘,請吧!”
隨著樂師們一陣急促激昂的樂調(diào)響起,刁秀兒被八名舞姬圍在中央,樂曲越來越快,等到了一個(gè)極致,突然又變得極為緩慢。
良久之后,刁秀兒秀發(fā)鋪地,俯身拜倒地上,等待著馬征的評價(jià)。
馬征久久不能自己,深深的呼出一口氣來,起身走出塌席,來到刁秀兒面前站定,目光炯炯的凝視著她。
“此舞為何人所編?”
刁秀兒低聲回到,“正是小女子自編自曲?!?br/>
“抬起頭來?!?br/>
地上的絕世佳人,臻首輕抬,一頭青絲緩緩垂下。
看著刁秀兒的眼睛,馬征微微一笑,“我軍將士若能看得此舞聽得此曲,士氣必然更加旺盛!秀兒姑娘,可愿隨我去并州?”
刁秀兒凝視著馬征的眼睛,沒有一絲退卻,微笑著說,“顧所愿爾,求之不得!”
馬征伸出手來,看著她。
刁秀兒伸出蔥白玉手,輕輕的放進(jìn)馬征寬厚的手掌。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