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傅一生推:這進(jìn)展不科學(xué)啊,霸道總裁人呢?
@縛思遠(yuǎn):放心,一切有我【doge】
@傅思沅:樓上cosplay差評!
@傅思遠(yuǎn):這種智商有問題的員工本公司不需要。
@傅思院:【微笑】請不要在廣告里插播洗白,這可是官博。
@輔思遠(yuǎn):這位樓主,你膽子真大:)我的女人你也敢黑,不想混了?
簡安安揉了揉眼睛。
難道是熬夜太久的緣故,她眼花了?
一定是眼花了沒錯,都這么晚了,傅總肯定早就休息了。而且這種程度的敵人,她一只手就能撂倒,根本就不需要傅總出場好嗎~
這么想著的簡安安安心睡著了,完全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任何問題。
第二天一大早,簡安安照常去上班。
前臺妹子將簡安安從頭打量到尾,想說什么最后卻閉上了嘴。
簡安安莫名其妙的進(jìn)門,發(fā)現(xiàn)不止前臺妹子,所有公司同事見到她之后都是那副死樣子。
不過她請了一周的假期,堆積起來的工作如小山,忙起來后簡安安就忘記了一切。
直到中午休息的時候她收到了男同事的微信消息。
毒蛇:你真厲害!
安安:謝謝夸獎【害羞】不過這件事難道不是常識嗎?
毒蛇:從前是不是常識我不知道,以后絕對會成為本公司常識:)
安安:有話直說
毒蛇:發(fā)帖黑你的樓主被老板開除了:)
安安:可是我今早還看到宋青了……
男同事的話還有早晨同事們異樣的眼神,讓簡安安心里多少有些猜測??墒撬吻噙€好好的呀,而且面上的表情很開心,絕對不是被開除的表現(xiàn)。
毒蛇:不是宋青,是薛雯
安安:凸(艸皿艸)
毒蛇:不會叫的狗才咬人,安安你自己小心點兒,不過這句話好像比較多余,因為你看黑你的人都被開除了呢~
安安:被開除估計是因為智商不夠!
毒蛇:你說的好有道理……
簡安安有些生氣。
如果這件事是宋青做的,她可能沒這么生氣。
因為宋青就是明擺著喜歡傅思遠(yuǎn),看不慣跟傅總關(guān)系好的自己也是正常。
而且簡安安跟宋青沒打過多少交道,最多寒暄幾句的那種程度。
可是薛雯就不一樣了。
薛雯是她高中同學(xué),比她晚來公司兩個月,簡安安不知道幫過薛雯多少忙。
后來薛雯調(diào)去了另外的部門,簡安安跟她之間的聯(lián)系也變少了,也是萬萬沒想到她能把自己黑上天涯。
知人知面不知心,有這么一個高中同學(xué),簡安安真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霉。
還好老天有眼,沒給薛雯太高的智商。
如果真的拼心機簡安安這種戰(zhàn)斗力為負(fù)的廢柴很有可能輸?shù)倪B底褲都丟掉。
不過,開除什么的雖然很爽,但這樣一來叫她在本公司如何立足……
她忍不住打電話給傅思遠(yuǎn),電話響了三聲之后被接通。
“那個傅總……”
傅思遠(yuǎn)打斷了她的話:“你吃飯了嗎?”
簡安安摸了摸肚子,“吃過了?!彪m然只有一個蘋果。
“那過來陪我吃。”
“咦?”簡安安呆住:“傅總你來A市了。”
“嗯,剛剛下飛機。”
……
簡安安到餐廳之后才發(fā)現(xiàn)無良老板也在。
任昊書咬著筷子,“你終于來了,再晚點兒我就該餓死了。”
“哦,那我早知道就在門口等著,等你餓死以后再進(jìn)來。”讓你當(dāng)電燈泡,小心以后腦門亮!
“嚶嚶嚶,安安你不愛我了,是不是因為傅思遠(yuǎn)這個小婊砸,說!”
“老板你說話不要那么難聽好不好——”
“嗯?”
任昊書沉吟一聲,上下打量著簡安安,眼神充滿考究。
這還是他認(rèn)識的那個簡安安嗎?
半分鐘后,任昊書扭頭看向隔壁的傅思遠(yuǎn)……
兩人這一臉的粉紅泡泡什么鬼!
當(dāng)他是透明的嗎!
還有,能不能來個人告訴他,這兩個人在短短的一天之內(nèi)是怎么勾搭上的!
“我點了紅燒排骨?!?br/>
“嗯,不過我最多吃一塊兒,因為今天中午已經(jīng)吃過飯了?!?br/>
“多吃點兒,別聽網(wǎng)上的那些人瞎說。”
“可是也不能吃的太多,不然會消化不良?!?br/>
傅思遠(yuǎn)給簡安安夾起一塊兒排骨,“給你?!?br/>
……
單身狗任昊書:我選擇死亡【微笑】
“老板你也吃呀,你不是餓的要死了嗎,為什么不吃?”五分鐘后簡安安終于分了一絲注意力給無良老板。
任昊書痛苦的捂住眼睛:“我眼瞎了,看不到食物?!?br/>
傅思遠(yuǎn)放下筷子,“早就勸你不要玩兒太久游戲,整天對著電腦眼睛肯定會出問題?!?br/>
說罷,將任昊書點的菜往他面前推了推。
“快吃吧,放到你面前了。”
“不吃,幫我呼叫一下保護(hù)珍稀動物協(xié)會,我要求出急診?!?br/>
傅思遠(yuǎn)皺了皺眉:“你偷偷養(yǎng)了什么保護(hù)動物?”
“狗……”任昊書終于忍不住美食的誘惑,拿開了遮住雙眼的手,“只不過是單身的那種?!?br/>
簡安安:“……”
任昊書在十分鐘內(nèi)掃蕩干凈了屬于他的那份食物,然后拿出手機。
“喂,老張啊,對對對是我。”
“我剛剛吃完飯,現(xiàn)在馬上就過去,你等我一會兒?!?br/>
簡安安無語的看著他,“老板,你裝也裝的像一點呀,手機鈴聲都沒響?!?br/>
任昊書打開音樂,現(xiàn)場放了一首單身情歌。
“現(xiàn)在響了?!?br/>
伴隨著歌聲的旋律,任昊書離去的背影顯得格外凄涼。
沒想到的是他前腳剛走,傅思遠(yuǎn)就道:“他終于走了。”
不遠(yuǎn)處的任昊書:拓麻的老子還沒走遠(yuǎn)好嗎!要吐槽能不能等我走遠(yuǎn)了再吐槽!這樣子對待他很容易讓他有種拿起火把燒燒燒的沖動……
然而并無人關(guān)注他的想法:)
簡安安道:“怎么辦?我感覺老板好像知道了點兒什么?!?br/>
“別怕,昊書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到處張揚的?!备邓歼h(yuǎn)跟任昊書是打小一起長大的關(guān)系,對這個小伙伴還是相當(dāng)信任的。
“不是怕,只是……”有種秘密被別人窺破的感覺。
那種感覺,跟寫文馬甲被三次元的朋友知道了一樣,讓簡安安有些迷茫。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只是內(nèi)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說:如果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這件事就好了。
“放心,一切有我?!?br/>
“咦,這句話感覺有些耳熟?”
傅思遠(yuǎn)輕咳了兩聲,“是昨天你微博底下的評論?!?br/>
簡安安:“……”
#連情話都要讓別人教這樣的男票還能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