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里,二層靠街道的哪個房間……
江一抿了抿唇,講那窗戶關(guān)上,這房間雖然變的暗了一些,奈何對于江一他們來說,最重要的是安全……
都已經(jīng)被懸賞了,這可不是什么好的開頭,畢竟注冊傭兵團號稱十萬支白銀級以上隊伍,隨便被幾個隊伍盯上,說不定都能讓江一他們殺人殺到手軟……
“大后天,也就是說咱們還要在這里帶上三天,盡量少出門的好,省的被人認(rèn)出來了麻煩,另外,大后天的時候萬萬不要暴露名字了,就以咱們的姓氏稱作名字好了,想怎么編就怎么編,別搞亂了就行?!?br/>
幾人皆是點頭,既然不出門,那干脆江一他們也就坐在這客棧之中修煉了起來,三天的時間,過的很慢,江一他們在第二天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樓下有很大的吵嚷聲,不由得,幾人都是睜開了雙眸,面目之上有些不爽,在修煉的時候平心靜氣的在參悟東西的時候,被人打擾了終歸是一見讓人頗為惱火的事情。
那窗戶被江一等人推開了一條縫隙,江一他們輕輕的向下看去,可這一看不要緊,卻是讓江一不由自主的握緊了雙拳……
江一鋼牙緊咬,自牙縫之中吐出兩個字。
“江?!?br/>
沒錯,這下方街道中與人爭辯的人,就算化成灰,江一都不會忘記,就是這個人,當(dāng)初害的江家支離破碎,害的江家不得不分崩離解,當(dāng)初,江天命拜托江一繞江海一命,江一做到了,可這一次,江一不想饒了他了……
這江海的身后,還有一人,正是被江一安排在他身邊的屬于江一的臥底,王涯……
這王涯,手中尚還牽著一匹馬,那馬匹之上,有一婦人,正是江海的母親。
顯然,這顛沛流離的生活讓江海的母親也好,江海也罷,皆是苦不堪言,可為了活下來,他們也不得不行走四方。
那下方與江海爭吵的人,好像是一個小混混,頗為囂張的叫囂著,一邊揮舞著手中的短棍,這江海再怎么說也是修仙者,雖然現(xiàn)在成了喪家之犬,奈何本事還在,任由這小混混頗為囂張,卻也并不看在眼中,江一他們不由得仔細聽了一下。
“我說這里不行,這里就是不行,這是我們的地盤兒,要休息,滾那邊休息去,別耽誤我們在這里討生計!”
江一聽著這小混混的言語,不由得有些好笑,這江海何曾幾時又能想到自己會落得個這樣的田地啊,連找個地方休息一下,都需要跟小混混爭吵一番……
江一也知道,在這大陸之上,總的來說修仙者的地位相對還是很高的,哪怕只有修靈境,在普通人看來都能奉做高人,哪怕是鬼神塔中的鬼眾,在修仙屆之中的奴仆一般的存在,在普通人看來也是高不可攀的神明!
這小混混顯然只是個普通人,可看那江海等人身著破爛,和他想象中的修仙者并不一樣,故而,才敢和這人高馬大的江海對抗。
下方,江海瞇著雙眸,冷冷的出聲。
“只是在這里停留休息一會兒,過分了吧……”
“過分?我看你是想找打?”
“呵……”江海冷冷一笑,眼看周圍就要聚攏起了靈力,而江海身后的王涯突然拉了江海一把,江海轉(zhuǎn)身,只見王涯輕輕的搖了搖頭……
江海握緊的拳頭松開,他知道,不能惹事,他們好不容易從青天府出來了,從此以后,改名換姓,再也不想?yún)⑴c什么紛爭,原本,江海還有不甘心,一直隱藏在青天府境內(nèi),直到江一的事情傳遍了青天府,讓這江海不由得為之戰(zhàn)栗……
江海的母親劉氏當(dāng)即勸江海離開,原本為了籠絡(luò)人馬的金銀珠寶都已經(jīng)花掉了,當(dāng)時,他們卻只能離開,到了這里,他們已經(jīng)身無分文,好在他們是修仙者,還不至于到餓死的程度,他們也是想來城中看看有沒有什么搭伙的隊伍,不曾想剛剛在這里停留了一下,竟然都出現(xiàn)了有人驅(qū)趕的局面。
“海兒,咱們走吧,別理他了……”
“好……”
江海在這段時間的磨礪之中,就好像沒了棱角似的,若是以前,無論如何也要給這小混混打的吐血倒地,現(xiàn)在,江海好像是為了保命一樣,不得不處處隱藏……
可江海他們要離開了,這小混混卻是不愿意了,就好像是覺得江海他們好欺負(fù),就好像覺得江海他們怕了自己一樣,不由得伸手將他們攔下。
“別走啊,之前的事兒,咱們可還沒說完那,占了我們的地方,影響了我們的生意,不賠點錢,就想走?哪有那么好的事兒?”
在客棧的二樓,江一都是不由得笑了出來。
當(dāng)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這江海真的忍不住了,又一次要出手的時候,那王涯拉住了江海,將其拉在了自己的身后,上前一個巴掌將那小混混扇飛好遠,這小混混的面頰,一下子腫得漲了老高,再回頭去看江海他們的時候,面孔之中已經(jīng)充滿了驚懼。
這王涯淡淡的出聲。
“我家主子忍讓,是因為不想找麻煩,怎么,你非想死不成?”
那小混混一瞬間慫了,畏畏縮縮的蜷縮著身子縮在原地瑟瑟發(fā)抖,腦袋已經(jīng)完全放空,這小混混已經(jīng)明白,惹錯人了……
這幾人裝束雖然不怎么樣,卻是貨真價實的修仙者……
周圍,已經(jīng)有城衛(wèi)軍趕到,眼看就要拿著打人這件事情說事兒的時候,江一在客棧的樓上先開了口。
“下面的三位,不知可否上來一敘……”
江一的話音壓的頗為醇厚,就好像真的是得道高人應(yīng)有的那種嗓音,讓這城衛(wèi)軍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客棧二樓的窗口,見隱隱約約有一人影,也不愿過多的找麻煩,那成為軍中的帶頭人與那窗口拱了拱手。
“既然前輩要人,那我們就離去了,不過,如果再有打斗事件出現(xiàn),莫要怪我等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