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吃的面館關(guān)門了,就去別家吃碗餛飩??偛荒茏屪约吼I著。
喜歡的靴子斷碼了,就去隔壁買了雙棉鞋,總不能讓自己凍著。
喜歡的人離開了,就好好努力掙錢好好愛自己,總不能讓自己去死。
人有無數(shù)種讓自己開心向上的理由,現(xiàn)在在意的,沉迷的,都可能是在蹉跎現(xiàn)今的歲月,放走機遇。多年或者數(shù)日之后再回頭看,不值一提。女人應該愛自己,然后才能被男人愛,再去愛男人。”
我在上洗手間的片刻功夫勸好了一位躲在衛(wèi)生間哭泣的女生。她剛發(fā)現(xiàn)自己男朋友劈腿。哭得肝腸寸斷,出了洗手間不禁感嘆這年頭,渣男真不少。
不被珍惜的感情就應該絕版。
出來的時候,余光中瞥見樓下一抹倩影,精致的面容,長長地卷發(fā),衣著時尚前衛(wèi),氣質(zhì)大方得體。她緩緩地抬頭,我趕緊回頭了兩步,身子往后仰,讓她看不到我,接著大方穩(wěn)步地走進總經(jīng)理辦公室。
助理,在古代可以被稱之為“幕僚”。現(xiàn)今可以稱為“智囊”或者“貼心小助手”。除了起到上傳下達、排憂解難、擋事兒等作用外,在江景巖這里,又多了一層照顧得了他爺爺,收拾得了他住所,喂飽他家狗狗,猜得出他心思,受得了他打擊。管好他外面的“女人”,擋得了話,拼得了酒,忽悠住人。
“不然,你以為錢都是大風刮來的?”江景巖放下手中的筆,睨我一眼反問。接著又正視我,目光瞟向門外,示意我有所行動。
我裝作沒看見,“總經(jīng)理,老爺子說,三十而可以立了。張小姐外型出眾,身高171cm,體重51kg,26歲。個性**,為人謙和有禮,很有大家閨秀風范。上海戲劇學院畢業(yè)。雖是二線主持人,但緋聞甚少,口碑不錯,最近勢頭正猛。另,上個星期六,在酒會上,你夸她穿冰藍色的裙子很好看。上個星期天,你們又約在威克酒店燭光晚餐,時長1個小時11分鐘。你們見面中間只隔了一天。不管是從身高、體重、職業(yè)、性格與總經(jīng)理你都十分匹配。老爺子說可以考慮?!蔽铱焖俚蒯槍υ谕獾却皫r的張茵小姐進行了分析。
他想讓我打發(fā)張茵。但是江景巖的爺爺不這么想,老爺子在酒會上見江景巖與張菌站在一起,才子佳人,十分般配,于是囑咐我,若是兩人有意,我也從中撮合撮合,適當時候有點眼力價。老爺子是江景巖的爺爺,比江景巖大,我自然聽老爺子的了。但又不能暗地來,江景巖不是善茬,我從來不在他面前耍小心思。
話畢,江景巖抬眸望向我,流利且條理清晰地說:“第一、張小姐穿得粉冰藍色裙子是本公司夏季服裝主打款。第二、星期天如果是燭光晚餐,你在旁邊坐著算什么?請問,你手中拿著的文件又是什么?下次麻煩林助理再發(fā)表意見之時,注意客觀事實及措辭。提高職業(yè)操守?!彼行┎婚_心,頓了一下?!暗谌?、林助理不知道自己的薪水是從誰哪里領(lǐng)的?我是不是要為你的牽線搭橋做了份外的工作多付一倍的薪水?”
他一連串的反問,一臉的不高興。顯然我越矩了。都怪老爺子。
“對不起?!蔽业拖骂^,隨口編了一個理由,不卑不亢地說出:“總經(jīng)理這會兒正在至遠集團與劉總洽談下一季合作流程?!?br/>
江景巖嗯了一聲。繼續(xù)埋頭工作。
于是,我以這個理由跟張茵說了抱歉。人家姑娘倒溫和,只是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她可是親自來的。好歹是明星啊。長得又那么漂亮,多少見一面嘛。
哎,男人吶。
下午是江景巖例行的健身活動時間,一周一次,他很注重健身,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所以為了一個大項目他可以幾天不睡覺,精神高度集中,直至拿下。出奇地,這次未讓我跟去。徑直從我辦公桌前瀟灑走過。
“總經(jīng)理?!蔽移鹕砗傲艘宦?。
他理也不理,氣定神閑步伐穩(wěn)健地離開。連平時不張嘴的“嗯”都懶得發(fā)出來。很明顯他不想讓我跟去。
我倒落得清閑。給他當助理也一年多了。見什么樣的人,說什么樣的話。也不怕有什么人來找他。雖做不到盡善盡美,至少可以安撫一會兒。前幾個月,副助理因為犯了個錯誤,江景巖沒有罵也沒有教訓,直接調(diào)到別的部門了。我明白一件事,若是有人愿意罵你,教訓你,說明你還有點用處。漠視才最可憐。
一年來,磕磕碰碰也走過來了。起初卻過得也十分辛苦。
辛昊剛離開上海的那些天,每天我睜開眼睛的第一個想法說:“要怎么樣才能忘記他?”夜晚會突然驚醒。少年時代的美好被硬生生的腕走一樣,常?;钤诨貞浿小捉罎?。
江景巖像是故意一般,除了早上睜開眼那會兒,會有些自己的小思想,其他時間一直在忙碌。忙碌充斥著大腦,麻木著身體。我沒有時間多想其他,卻是被動地工作著,身體日漸不堪心里與外界的雙重壓力。最后江景巖拽著我七轉(zhuǎn)八彎去了上海不同的角落??粗D―
工地上,活動板房外,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掀起發(fā)烏的衣裳,露出豐滿的乳.房,幾個月的大的孩子小手抱著用力的吸。女人笑得溫煦。喂完了孩子,哄睡了以后,繼續(xù)到工地上干活。
天橋下,衣衫襤褸的老人,坐在角落拉著二胡,如泣如訴,來往的行人不時扔過來一個硬幣,或一毛,或五毛,或一塊。
一間嘈雜的院子里,住了來自五湖四海的打工者,講著不同的口音的普通話,忙碌著。放假過節(jié)不管多遠,多難,多大太陽,多大雪,多長的路,都滿臉笑容地往家趕。
醫(yī)院內(nèi),即使人頭攢動,依然清冷無比。一個帶著白色毛絨絨帽子的女生坐在病床上,對著家人微笑。醫(yī)生卻宣布她只有兩個月的生命。她依然笑著。
……
生活千姿百態(tài),我獨獨只看到了自己的痛苦,放大失戀的痛苦,沉浸其中。
后來振作了以后,借著在外地出差問江景巖,“為什么對我這么照顧我?為什么沒有辭掉我?”
他說:“嗯,當時我應該這么做。誰讓我那幾天閑呢?!?br/>
“……”他說話總讓我不知道下句應該接什么。
發(fā)了一會兒呆,準備收拾一下文件,晚上去上一個小時的禮儀課程,接著安排一下江景巖的行程。也許周末有時間可以去師大見一個高中同學蹭幾堂課。以前爸爸媽媽多希望我當老師,律師,醫(yī)生。我死活不喜歡,覺得太正經(jīng),沒點靈活度。現(xiàn)在想想自己很膚淺。如果我不想在上海待了,大概會回去……
這時,手機突然響起,是江景巖的電話。我收起情緒,接聽電話言情:”你好,或總經(jīng)理?!薄蹦氵^來。”然后掛電話了。
請記住本書首發(fā)域名:.。4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