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地的幾個人中,恐怕出來秦雨之外,誰都認(rèn)識這個玉牌!這個玉牌就是銜接著凌云仙宗巨型防御仙陣樞紐的凌云宗宗主令牌,凌云玉牌!他們實在沒有想到,碧明竟然早已將這宗主令傳給了秦雨,宗主令的相傳則意味著下一任的凌云宗宗主便是秦雨了。
不顧眾人大驚的深情,秦雨將玉牌交出,對碧明也像是對眾人說的:“師伯,秦雨能有今日,多虧了凌云宗還是師父的栽培,只是,秦雨不肖,我與心媚二人的確是真心相愛,我知道咱們凌云宗丟不起這個人,以后若有正道之人提起此事的話,凌云宗就全當(dāng)沒我這個弟子便可!”
“你個混小子,你說的簡單!”一旁的碧游子又怒吼了起來。
秦雨沖他一笑,并沒理會與他!
碧明緊皺著眉頭,宗主令牌,他并沒有收回來,而是沉思了一會,才道:“秦雨,你先跟我進來,師伯有話跟你說!”
秦雨回頭看了看白心媚,臉上露出一絲擔(dān)憂之色,又對碧明道:“師伯,我不想讓心媚自己一個人留在這里!”
“你這小子別不識抬舉,難不成還怕我們幾個暗箭傷人不成?”秦雨的話剛出口,一旁的碧云子再也忍不住大肆叫喧了起來。
秦雨皺了皺眉頭,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那種犀利的目光卻讓碧云子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碧云子忽然很震驚的發(fā)現(xiàn),眼前的秦雨竟然比自己的氣勢都要大了許多。
“秦雨,你放心吧,白姑娘在這里絕對不會有什么事的,我保證!”碧明仍舊不溫不火的說著。
碧霄子眼看秦雨仍舊有些猶豫,于是,笑了笑道:“秦雨,你盡管放心的去吧,宗主一定有很重要的話跟你說,你放心吧,有你師伯在這里,誰也別想傷害白姑娘!”
聽了碧霄子的話,秦雨再次深深的看了白心媚一眼,這才跟著碧明走進了仙云洞中。
剛一來到仙云洞中,秦雨忽然感覺著自己手中的玉牌似乎動了一下,隨即看去,便見那個玉牌之上已經(jīng)散發(fā)出了一層青色的光芒。秦雨心中雖然驚訝,卻也沒說話,仍舊跟著碧明向前走著。
仙云洞中有一條深邃的小道,一路上碧明都沒有再說什么!大概走了半柱香的時間,秦雨眼前忽然豁然開朗,此時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不再是幽深的隧道,而是一番水云洞天。驚訝的看著眼前一個偌大的洞府之中,仙霧繚繞,清泉細(xì)水,山洞的四周竟然完全覆蓋著一層散發(fā)著各色光芒的晶石,把整個山洞照的透亮!
在山洞的下面,一根奇特的亮白石柱穿插在一個水池中間,被一層瑩瑩之光所包裹著。在那個石柱左右,分別設(shè)立著五個坐臺,雖然這一切看似都是渾然天成,但是,當(dāng)看到這一切的時候,秦雨心中卻總有一種很奇特的感覺。再看看自己手中的宗主令牌上面所散發(fā)的光芒也變的更加明亮了!
愣了片刻,秦雨終于忍不住問了起來:“宗主,這里怎么……”
只是他話還未說完,卻聽碧明已經(jīng)嘆息一聲道:“秦雨,這里便是咱們凌云宗的仙陣樞紐,在咱們各大名門修真宗門之中都有這種防御仙陣!只是,咱們凌云宗的仙陣卻已經(jīng)荒廢了多年?!闭f到這里,碧明忽然深深的看了秦雨一眼!
想起當(dāng)初在元音宗跟軒琴說的那些話,秦雨恍然大悟,看來,凌云宗的防御仙陣的確是出了什么問題。
秦雨正想問其原因,忽聽碧明又嘆道:“秦雨,自從你上一次來之后,我一直都沒見過你,你也知道師伯現(xiàn)在快要渡劫了,所以,有很多事都沒時間跟你細(xì)說,現(xiàn)在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我把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告訴你吧!”
“師伯,我希望您不要再提我和心媚的事情了,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決定了,任何人都別想改變!”秦雨忽然很堅決的說。
碧明呵呵一笑,道:“你和白姑娘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或許到時候,你根本不用在乎別人的說法了。”
頓了一下,碧明又道:“對了秦雨,我聽你碧霄子師伯說,你好像修煉了一種上古法決,這是真是假?”
秦雨點了點頭:“不錯,這種法決還是碧霄子師伯給我的,名為菩提決!我現(xiàn)在正在修煉,其實,以前在凌云宗修煉的那些東西,已經(jīng)都消失了!”說完這句話,秦雨忽然略有深意的看了看碧明!
碧明豈能不知秦雨的意思,此時,卻聽他道:“秦雨,不管你現(xiàn)在修煉的是什么,你終究是我凌云宗的門人,我問你,你知道你手中拿的這是什么東西嗎?”
秦雨看了看手上仍舊放著青光的玉牌,搖了搖頭道:“這個,我不知道!”
碧明正色道:“這塊乃是銜接我凌云仙宗防御仙陣樞紐的宗主令牌!”
“什么,宗主令牌!”聽了碧明的話,秦雨頓時大驚!“師伯,你干嘛要把宗主令交給我?”
“秦雨,當(dāng)初你師父帶你來我這里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知道,你此生所走的道路必然不同尋常。你若正,則天下安泰!你若邪,則天下反亂!也就是說,打從你邁進這修真界的那一刻起,整個修真界便系于你一個人身上了!”
“師伯,我有那么厲害嗎?”秦雨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碧明再次搖頭苦嘆了一聲道:“天下萬事,本就是如此蹊蹺,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誰也無法改變!秦雨,你想知道魔宗的那些人想要引發(fā)的那個血咒是什么東西嗎?”
這一次秦雨不得不佩服碧明了,看來,這什么事都沒有能逃得過他的眼睛的。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想……”
碧明此刻突然會心的一笑,這才說道:“這個血咒據(jù)說為上古血咒,名為‘萬字大悲咒’。這一次魔宗之人處心積慮的挑撥那些普通凡人的戰(zhàn)爭,其實目的就是為了要發(fā)動這個咒語!因為這種咒語必須要集合十萬怨靈的怨氣,再加上三萬邪靈的邪氣,還有傳說中的瑤池圣水、以及圣女之血才能引發(fā)。而這種血咒一旦發(fā)動,那么,神州大地將瞬間日白月赤、萬物皆死,也就是將變成一個人間地獄!”
聽了碧明的話,秦雨心中更是大驚!瑤池圣水?難道就是雞雞說的那個什么凡間瑤池里面的池水嗎?還有,人間地獄,神州大地將真的變成一個人間地獄嗎?
“師伯,那有什么辦法阻止他們嗎?”秦雨心中已經(jīng)急了!放佛,下一刻萬字大悲咒既要被引發(fā)了一樣!
碧明搖了搖頭道:“只要我說的那些東西被他們找到,那么他們便可以通過特殊的方式去引發(fā)萬字大悲咒。這世間沒有人知道怎么去阻擋他們!”說到這里,碧明忽然沉思了一會,接著猛的抬頭欣喜道:“對,有一個人或許知道怎么去破解這萬字大悲咒!”
“是誰?誰知道!”
“傳說一個古老的神之彝族稱為納西族,在納西族中,每隔百年將會出現(xiàn)一個偉大的預(yù)言家,或許,只有他們才知道這件事情的始末。”說到這里,碧明卻又忍不住嘆息一聲道:“只是可惜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人再見過納西族的族人了!”
聽了碧明這番話,秦雨心中卻是一喜!納西族,預(yù)言家,碧明說的不就是那個村長嗎?想到這里,秦雨慌忙笑著對碧明道:“師伯,你說的納西族人,我見過!”
“你見過,秦雨,是真的嗎?那你有沒有見過他們的預(yù)言家!”聽秦雨這么一說,碧明頓時大驚!
“見過,但是,那個預(yù)言家并沒有提及到什么萬字大悲咒,他只告訴我百年之后人間將會有一番浩劫,而要是想阻止這場浩劫的話,就必須依靠著神州之上萬獸之始靈的力量,再配合上天下至愛的力量,才有機會化解這場浩劫!只是,我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秦雨說著,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碧明沉思了一會,點了點頭道:“秦雨,那位村長說的話不錯,納西族預(yù)言家的預(yù)言都不會錯的。他這么說,就一定是唯一破解那個血咒的方法?!?br/>
“哦,對了,那個村長臨死前還跟我說了一句話,說什么‘萬靈之靈、以愛的力量重現(xiàn)!萬靈之神、以神的名義呼喚!人間的一切,必將遭受邪惡的洗禮,必將應(yīng)為邪惡而獲重生!’”
碧明仔細(xì)斟酌了秦雨說的這句話,但是,很顯然他也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秦雨,這句話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據(jù)說龍、鳳二物乃是萬獸始祖,我覺得,這里說的什么萬獸始靈應(yīng)該指的是龍鳳二物,你看呢?”碧明的話,讓秦雨忽然間想通了一點,當(dāng)初見到的火炎,他的確給了自己不少幫助,而且,它也知道關(guān)于這一次神州浩劫的事情!
想到這兒,秦雨點頭道:“師伯說的不錯,我想這里的萬獸始靈應(yīng)該指的就是龍、鳳二獸,只是,有一點我不明白,他說的至愛的力量是什么。還有,以神的名義召喚,應(yīng)為邪惡而獲重生!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呢?”
碧明搖頭道:“這些或許都是天機吧!我想到時候總會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的。”
秦雨低頭沉思著,沉思著村長的那句話。應(yīng)為邪惡而獲重生!應(yīng)為邪惡而獲重生!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現(xiàn)在既然可以證實村長的預(yù)言是正確的,那么,秦雨知道,想要化解這場千古浩劫,那么,就一定要解開村長話里面的意思!
不過,當(dāng)下之急,秦雨卻已經(jīng)來不及想這些了,他已經(jīng)想到了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只聽他對碧明道:“師伯,我想現(xiàn)在下山一趟!”
“何事這么急切?”看著秦雨臉露驚色,碧明其實已經(jīng)猜到秦雨定然是想到什么了。
“師伯,當(dāng)初弟子在機緣巧合之下,曾遇到過傳說中的凡間瑤池,所以,我想現(xiàn)在就去把那凡間瑤池毀了!”
聽秦雨這么一說,碧明忽然笑呵呵的說道:“算了,秦雨,你不用忙活了!”
聽了碧明的話,秦雨一時間愣在了那里!“師伯,這話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