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跟雨都死了?這個乍然而來的消息沉重地印在她的心上,死了?死了?怎么會死了呢?無心門的兩大殺手都死了,到底是誰有這個能力殺死他們,夏小滿顯然沒有這個能力,難道是她身邊的那個俊美男子?
哈哈哈……名揚啊名揚……如此說來,你傷了我的心,可是你的心,人家未必領(lǐng)情?。?br/>
花夏沒有力氣地癱軟于床沿,盯著手中的那條深灰色的血色羅帕,勸誡有用的話,情字就不傷人了,這條羅帕,她舍不得丟棄,那是名揚,她絕不會就這樣放手……
先翹首以待吧……
漫長也罷……
當(dāng)花夏在香閨跟展名揚對峙時,小滿跟拓跋熙也回到了安王府,老樣子,翻墻上陣回房,小滿甚至一氣呵成,捷足先登跳上了床,假死樣平躺,話說鞋子還是拓跋熙好心地幫她脫掉的。大文學(xué)
小滿朝著拓跋熙施展了一抹調(diào)皮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中透著幾絲無力與蒼白,拓跋熙的心有幾絲糾結(jié),他還是喜歡看到那個活蹦亂跳、精力旺盛的笨女人。轉(zhuǎn)而一想,兩人在外面忙活了一天,也累了。
拓跋熙突然站起身來,便朝外走去,小滿假寐的雙眼驀然睜開,聲音有些急促,“衣冠禽獸,你去哪里?。俊?br/>
他有些怒氣地轉(zhuǎn)過身來,沉聲警告,“我似乎跟你說過不準(zhǔn)叫我衣冠禽獸了”,拓跋熙加重了后面的四個字,接著語氣輕柔了幾許,“我去給你拿點吃的。大文學(xué)”
小滿咕噥了一聲,“我覺得衣冠禽獸這名字挺好的?!痹谒鑵柕牡梢曄?,她縮了下脖子,銷聲了。
拓跋熙走了回來,在小滿以為他因“衣冠禽獸”這四個字發(fā)怒懲罰自己時,展開一旁的被子為她蓋上,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小滿有些不滿,抗議地準(zhǔn)備踢被子了,“為什么我要蓋被子,我現(xiàn)在又不冷。”
拓跋熙勾了勾嘴角,眼角含笑,“等我回來,你肯定睡著了。”
語氣過于肯定,小滿對著他離去的背影想要鑿出一個大大的洞來泄憤,拓跋熙的離去,這房間內(nèi)靜得連枚繡花針掉下去估計也聽得見吧?
小滿為了證明自己不服輸?shù)膫€性,為了抵制拓跋熙那肯定的下定義,她堅決抗議瞌睡蟲的侵襲,伸出雙手準(zhǔn)備數(shù)指頭來解悶。大文學(xué)
猛然發(fā)覺,一只手還始終包裹著那條紫色的羅帕,雖然皺痕與血跡同在,但這包扎還挺牢的,雖然沒啥效果,就小滿而言。
她解開那條羅帕,隨手一拋,掉落到床下去了,不過她也不打算撿了,這床上干干凈凈的錦被,相較之讓那條臟兮兮的羅帕,還是讓它停留于地上比較舒坦。
羅帕被拋棄之后,小滿的眼光開始停留于受傷的左手,左手無名指上傷口的血跡已經(jīng)凝固了,干涸了。
小滿滿不在乎地開始數(shù)起了指頭,數(shù)到第十遍的時候,她的眼睛快闔上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十十一……”她沒有意識到自己一雙手居然數(shù)出了十一只指頭了……
拓跋熙站在門口,恰巧聽到那個“十一”,不禁啞然失笑,心里默念“一二三倒”,她真的就開始闔上眼睛了。
“夏小滿……”拓跋熙狼吼一聲,小滿幾乎闔上的眼瞼立刻睜開了,反射性坐了起來,大概被嚇到了。
努力撐起朦朧的雙眼,讓上下眼皮不再打架,小滿頭一偏,咕噥一聲,“我好困?!迸榈匾簧?,整個身子又回到了錦被上。
拓跋熙無奈地放下手中的托盤,走到床邊將她斜靠上自己的肩膀,對待這死女人,就需要直接用暴力,講文明話沒用。
小滿對于身子一輕,凌空架起姿勢驚了一驚,雙手直覺性就開始舞動,尋找救濟之物----拓跋熙的脖子,那突如其來的艷福倒是搞得拓跋熙灰頭土臉,她根本就不是摟著自己的脖子,而是用力地箍著自己的脖子,估計都有紫色的淤痕了,他心想這死女人肯定是在借機報復(fù)自己。
離桌、食物只有點點距離,對于拓跋熙來說卻如履薄冰。試問:如果一個人死死緊固著你的脖子,想要勒死你,你還能輕松自在地走嗎?
好不容易放下小滿,拓跋熙才猛地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小滿看到了自己制造的兇痕,才意識到了他的不適,不好意思地吐了吐小舌頭,低低道:“對不起。”
小魔女道歉了,拓跋熙也沒再說她什么,實則是懶得多加計較了,今天是個多事之日,心里總有著一股莫名的煩躁襲來。
他只是勾了勾唇角,聲音有點冷凝,又似敷衍,“吃吧,吃完早點睡。”
這么冷淡的聲音,趕走了小滿腦海中的瞌睡蟲,連帶著影響了她的食欲,這人,給自己臉色看呢?哼哼,你不理我,我才懶得理你呢?小滿將對拓跋熙的憤怒發(fā)泄在食物上,筷子用力地戳著食物,努力往嘴里送去,只是覺得有些食不知味,暗暗心驚,難道是這個衣冠禽獸的原因?
這一餐,兩人只是默默就餐,都吃得不多,各懷心事。
飯后,拓跋熙沒有跟小滿爭床的歸屬問題,小滿也沒有滿心歡喜,人總是犯賤的,喜歡跟人搶東西,搶來的東西不管好的壞的心里總是甜的。
這一夜,月朗星稀……
向來好眠的小滿失眠了,徹夜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直到黎明之前才緩緩步入了夢鄉(xiāng),而拓跋熙躋身于那張無法容納她欣長身軀的軟榻,累極也無法入眠,黎明之前才小憩了片刻。
展府名揚軒
深夜,燈火燭明,秦拾言跟展名揚相對而坐,但是前者一直老神在在地在品茗,后者一會兒站起來踱步,一會兒按耐不住又坐下。
多回頻繁下來,秦拾言終于忍不住了,不過開口之前還是掏出一條精致的羅帕擦了擦嘴角,“你能不能好好給我坐下來?!?br/>
展名揚暴躁地拂了下阻擋前額凌亂的發(fā)絲,聲音有點沖,“我能靜下來嗎?小滿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