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奶出事,俞大寶是擔心的,但他更擔心的是俞安晚。
不是怕俞安晚招架不住,是怕俞安晚沖動起來真的能要人命,那就難收拾了。
而溫戰(zhàn)言和俞小寶,俞大寶很清楚,他們這兩個笨蛋是完全架不住俞安晚的。
俞安晚天不怕地不怕,只怕俞大寶。
所以俞大寶也迫不及待的要回江城。
這下,溫津看著“溫戰(zhàn)言”冷不丁興奮又配合的樣子,他整張臉就沉下來了。
之前要死要活要到海邊度假酒店也是溫戰(zhàn)言。
現(xiàn)在一聽見的回去又興奮的要命的,還是溫戰(zhàn)言。
溫津冷不丁就想到了俞安晚。
好似俞安晚的一舉一動都可以牽動著溫戰(zhàn)言的心。
現(xiàn)在俞安晚走了,所以溫戰(zhàn)言也要著急走嗎?
但任憑溫津想破腦袋,都沒想到俞安晚到底什么時候又接近他兒子了!
媽的。
溫津在心里低咒一聲。
“溫戰(zhàn)言?!边@下,溫津徹底變臉了,“我和你說過什么?”
“爹地說太多了,指的是哪一句?”俞大寶倒是虛心求教。
他越來越覺得溫津是不是更年期了,這么陰晴不定的。
更年期的溫津:“……”
他不用精神分裂,可能就直接歸西了。
再看著面前帶著幾分桀驁不馴,又顯得格外頑劣的俞大寶,溫津冷笑一聲:“俞安晚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藥?她來酒店,你就要來,她走,你也走的迫不及待?;仡^是不是俞安晚讓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了?”
說著,溫津捂著自己的胸口。
是真的覺得溫戰(zhàn)言要敢點頭說事,他可能當場都會被氣到高血壓爆血管了。
結(jié)果,“溫戰(zhàn)言”倒是安安靜靜的看著溫津:“爹地,俞安晚是我媽咪嗎?”
溫津的神色微變,瞬間安靜了下來。
而后,溫津就這么沉沉的看著“溫戰(zhàn)言”:“你知道什么?”
俞大寶在心里哼了聲,那他知道的可多了。
而俞大寶更清楚的知道,溫戰(zhàn)言那悶?zāi)绢^的性格,打死都不會捅破這一層紙的。
溫津又是典型的作死派,這一來一去,溫津和俞安晚的事,就只能在原地打轉(zhuǎn)。
還復(fù)合個屁。
而溫津見“溫戰(zhàn)言”不說話,他走到“溫戰(zhàn)言”面前:“俞安晚和你說了什么?”
這樣的眼神陰沉又可怕,但俞大寶壓根不怕,他抬頭,就這么懟這溫津的眼睛,是一瞬不瞬的,絲毫沒任何逃避。
“不用媽咪說,我會查?!庇岽髮毸钠桨朔€(wěn)的聲音傳來,“媽咪沒出現(xiàn)之前,我在你保護里,我可能不會懷疑,她出現(xiàn)后,我不可能不懷疑?!?br/>
俞大寶的態(tài)度極為的成熟,就事論事。
一句話,就輕松的把溫津堵的說不上來。
確確實實,溫津也很清楚,俞安晚的身份,是早晚都瞞不住的,溫戰(zhàn)言這么聰明的孩子,怎么可能會不知道。
但也不可能改變什么。
“好,你知道也好?!睖亟蚝苁歉纱啵凹热荒阒?,就更清楚,我和俞安晚不可能。你也不會需要這個媽咪!”
“我要!”俞大寶非常堅持的看著溫津,“我只要我的媽咪!任何人我都不要?!?br/>
在這點上的執(zhí)拗,俞大寶和溫戰(zhàn)言是一模一樣,沒任何商量的余地,也沒任何退縮的余地。
“不可能!”溫津陰鷙開口。
俞大寶:“我的字典里沒有不可能。”
艸!
溫津在心里不知道罵了多少句臟話。
俞安晚這個女人,到底給他兒子灌了什么迷魂湯,怎么扭都扭不過來了。
明明他們相處也不過就那幾天的時間。
這下,溫津深呼吸,在自己快暴走之前,他一字一句的問著“溫戰(zhàn)言”:“行,溫戰(zhàn)言,你告訴我,俞安晚到底有什么好?”
俞大寶閉著眼睛都能說:“溫柔,漂亮,不會對我動手動腳,也不會對我兩面三刀。他還特別厲害,會呆我去不同的地方玩,滿足我的一切要求,我怎么刁難,她都可以好脾氣哄我?!?br/>
說著,俞大寶冷笑一聲:“不像有些人,動不動就劈頭蓋臉的訓(xùn)我?!?br/>
這指桑罵槐,說的是誰,溫津一下就知道了。
被扣了巨大罪名的溫津:“……”
他無比鄙視的從內(nèi)心冷笑。
俞安晚漂亮?哪里漂亮了?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不會動手動腳?那上來就打的招招致命的是鬼嗎?帶去玩,滿足一切要求就厲害了?
這種事,他溫津做不到嗎?
真的是孰不可忍!
這要能忍,簡直特么的不是男人!
“閉嘴!”溫津忍無可忍的開口。
俞大寶噢了一聲,涼涼補充了一句:“她也不會像爹地一樣,動不動就暴跳如雷!”
暴跳如雷的溫津:“……”
他的太陽穴在突突的跳,周遭的空氣都開始凝結(jié)。
在溫津看來,全世界敢這么當著自己面放肆的,就是溫戰(zhàn)言和俞安晚。
這顯然就是俞安晚的基因不好,把自己的兒子給染成這樣。
還神他妹的遺傳!
而父子倆的動靜,讓外面的溫曄立刻沖了進來,這上一秒不是還好好的,怎么下一秒父子倆又干上了?
溫曄也很頭疼,這左右勸誰都不是。
結(jié)果溫津已經(jīng)主動收戰(zhàn),看著一心為俞安晚的溫戰(zhàn)言,氣的話都不想說,直接起身就朝著別墅外走去,他要立刻馬上離開這里。
他怕下一秒,自己就忍不住對溫戰(zhàn)言下狠手了。
但下一秒,溫津就想也不想的給俞安晚打了電話,結(jié)果還是一樣,他依舊是被拉黑的。
俞安晚需要你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的把溫津放出來。
俞安晚不需要你的時候,轉(zhuǎn)身就可以把你拉黑,瀟瀟灑灑。
溫津是氣的直接把電話摔了。
周圍的人是嚇的大氣不敢喘。
管家已經(jīng)收拾好行李,溫津要走的時候,管家追了出來,手里還拿著一只藥膏:“溫總,這是在您床頭找到的,您還要嗎?”
溫津一看,就認出來了,那是俞安晚給自己的。
溫津不能否認的是,俞安晚給自己的藥非常有用,就一晚上的時間,現(xiàn)在溫津后背的傷口幾乎就有明顯的改善了,更不用說有疼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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