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屈非南回來的時候,厲郁心的菜已經(jīng)是一道道擺在了桌上。
只是屈非南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后面還跟著屈子瑜。
“寶寶!”屈非南讓子瑜隨便坐,自己去廚房找厲郁心。
當然子瑜也不會閑著,當然得去看看今晚有沒有口福,看看是什么菜?。?br/>
這個燉甲魚什么鬼?
白水煮秋葵又是什么?
還有這個韭菜炒蛋。
甲魚秋葵韭菜不是壯陽的嘛?
天了嚕,屈子瑜感覺自己只到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似的,捂住了嘴巴。
難道大哥天天晚上都勞累過度,導(dǎo)致現(xiàn)在有點不好用了?這太可怕了。
這么補的東西,自己在這吃有點尷尬。
屈子瑜索性也跟去廚房,“大哥,郁心姐。晚飯我不吃了,我約了人共進晚餐,你們慢慢吃,大哥,你過來!”
“子瑜你也來啦!”郁心真是不知道子瑜也在。
子瑜應(yīng)了一聲,勾勾手指就叫屈非南快出來。
屈非南不情不愿地放開了厲郁心,才出來,瞪著屈子瑜。
“有話快說,你不是還要出去跟別人吃飯嘛!”
“哎喲,才一會會就變臉,我是不是親生的呀?”子瑜拍了拍屈非南的肩,又指了指那一桌的菜,“大哥,看來你...我也不好多說什么,畢竟給屈家傳宗接代的確是任重道遠的,我看好你噢!”
為了不吃爆炒栗子,屈子瑜說完就拿起包先開溜了。
屈非南等屈子瑜關(guān)上門,才把自己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桌上。
剛厲郁心在廚房里好像是在做什么泥鰍,所以這是?
“老公老公!吃飯啦!”厲郁心把最后一個泥鰍湯端上了桌,“咦,子瑜走了?”
屈非南“恩”了一下,雙手按在厲郁心的肩上。
“寶寶,你做這些是干嘛?”
厲郁心坐定,脫下了圍裙?!敖o你補補呀,你最近太累了。”
“好吧,謝謝寶寶?!?br/>
厲郁心拉著屈非南讓他快坐下,“老公,我跟你商量個事,我爸今天打電話給我,我得回趟家。”
“要我陪你嗎?”屈非南拿著筷子不知道先從哪個菜下手。
“不用了,你最近要弄合并的事,我自己可以的。”厲郁心嘴上這么講,心里正密謀著一件大事。
“那好,你路上小心?!鼻悄厦嗣栍粜牡念^。
厲郁心不停地給屈非南夾菜,這個吃點那個吃點,勢必要給屈非南大補。
屈非南看著郁心這么熱情,也一口一口吃光了她做的菜。
說實話,只要不是煎的,厲郁心做的還是可以的。
只不過吃了這兒多的后果嘛,就是半夜三更屈非南難受到睡不著覺,最后以流了不少鼻血告終。
可憐的是,半夜起來的時候屈非南還得輕手輕腳,怕吵醒身旁的厲郁心。
最后,屈非南索性睡在了客廳的沙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