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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典干處女 這倆人是聞香教的人岳翔聽到了王

    “這倆人是聞香教的人?”岳翔聽到了王一寧的問話,眼眉頓時立了起來。他雖然不知道這摧心掌是不是聞香教的獨門武功,但是他不懷疑王一寧的判斷。以聞香教現(xiàn)時今日的勢力,倒是很有可能跑來關外攪風攪雨。

    明清兩代,聞香教在白蓮諸教之中乃是個十分頑強的教派,其影響直達到三百多年后的清末,就是后來清朝嘉慶年的天理教起義,甘陜一代白蓮教徒起義,還有清末的義和拳,都和聞香教弟子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聞香教在萬歷二十年前后由灤州石佛口王森所創(chuàng),又稱東大乘教。

    教主王森原本是個皮匠出身,后來自稱得妖狐異香,倡白蓮教,自稱聞香教主,忽悠了一大批無知百姓舀他當神來崇拜。他以石佛口為中心,向外傳教,徒眾遍布河北、河南、山東、山西、陜西、四川等地,后來徐鴻儒起義的時候,聞香教在各地的教徒多達兩百多萬,后來紛紛起事,直接引發(fā)了明末農民大起義的烽火。

    而王森此人從種種跡象來看,當初組織聞香教就是為了日后做出更大的大事來。

    聞香教不像一般的教派組織松散,沒有固定的規(guī)矩。他們不僅人數(shù)眾多,而且已經形成了一套相當嚴密的系統(tǒng)。

    聞香教教徒有大小“傳頭”和“會主”等名號,各地的傳頭、會主收斂錢財后,除自存待用外,向石佛口教主絡繹解送,稱朝貢。并置有竹簽飛籌,上烙印三王字,傳遞消息,一日數(shù)百里。可見聞香教已具有統(tǒng)一的財政管理和通訊聯(lián)絡系統(tǒng),而王森費盡心思搞出這麼一套來,顯然不是為了放著好看。

    岳翔對于聞香教的了解只限于從前在野史上了解的一些和從小婉處問到的某些情況。他對于聞香教所比較熟悉的就是徐鴻儒和于宏志,連王森是怎麼掛的都不知道。

    徐鴻儒乃是真正的歷史上赫赫有名的邪教妖人,傳說他能飛天遁地,撒豆成兵,拘役鬼神,天啟二年聚眾起兵,自稱中興福烈帝,被明廷稱為“二百六十年來未有之大變”。所部義軍和元末明初朱元璋取得天下以前一樣,也用紅巾為識。前后相映的紅巾,對明王朝以及朱氏子孫來說,是個絕大的諷刺。

    而后來起義失敗,徐鴻儒敗亡,王森的子孫有些留在石佛口繼續(xù)傳教,有些南下江淮、湖廣之地發(fā)展。據(jù)說后世很多民間教派都能和聞香教拉得上關系,他們仍暗中奉王氏子孫為主,教徒對王姓子孫須呼爺,見面叩首,他們有主臣之分。后來的圓頓教、龍華門、天理教都是王氏子孫的弟子所創(chuàng)。

    而于宏志,他是棒棰會的首領,是民間秘密宗教中武術集團的始祖人物。他生前的起義活動只有七天,然而他死后在山東、河北、河南、山西等地留下的武力斗爭的影響,可謂是源流綿長。他實是有清一代義和拳的創(chuàng)始人。

    這是岳翔所了解的關于聞香教的歷史,但是現(xiàn)在來說聞香教應該還處于風調雨順的地步。徐鴻儒和于宏志在現(xiàn)在這個江湖道上他也有所耳聞,他真是煩透了這些該死的邪教,沒事只是一心一意的輪番來找他的麻煩。

    “聞香教的朋友,我和你們無怨無仇,你們也是漢人,聞香教在道上也是數(shù)得著的大山門,為何跑來關外和這些女真韃子混在一起。就算你們聞香教有意問鼎天下,也用不著當漢奸吧?莫非你們也是為了高淮藏金而來?”

    王好賢和李國用被人看破了行藏,于是交換了一下眼色,并沒有否認。

    反正到了這個地步,他們也沒有刻意想隱瞞身份。確如王一寧所說,聞香教的陰氣功摧心掌乃是武林一絕,眼前這兩人的功夫更是遠超他們的意料之外,所以被認出來歷也是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對于王好賢來說,他現(xiàn)在感興趣的是岳翔的身份,因為剛才和岳翔的那一輪交手實在讓他心有余悸。

    他從沒想到在關外這種荒僻之地竟然有這樣的刀法高手,其刀法凌厲迅疾,氣勢猶如雷霆霹靂,比他見過的那些東瀛來的倭人刀客的手段還要強上三分。到現(xiàn)在他還覺得腦門上發(fā)涼,岳翔的那一刀第一次帶給他死亡的感覺。

    要不是他練成了身外身的咒法,刀鋒入頭的瞬間他的鬼符蘀身代蘀他挨了這一刀,他現(xiàn)在早已經血濺五步橫尸當場了。

    “你能看得出來我們是聞香教的,足見閣下也是道上朋友。我們要請的是這位白陽教的金教主,你們若是乖乖的聽話,包你們平安無事。”王好賢好整以暇的表明身份,反正現(xiàn)在他們是局勢占優(yōu),只要攔得住小婉便成。根據(jù)他們得到的情報,這女人絕對是高淮藏金的關鍵性線索人物,而且王好賢判斷,弄不好高淮藏金已經現(xiàn)世了。

    “金教主?”岳翔愣了一下,這才明白說的是小婉。他老爹金得時是白陽教主,十幾年前就已經掛了。小婉作為他唯一的直系血脈,自然得以繼承教主職位。

    “笑話,金教主何等的身份,豈是你們說請就請的?!痹老枥湫Γ澳銈兌欢萆介T的規(guī)矩,我們白陽教的山門可不是那麼好拜的!我們白陽教起義的時候,你們聞香教還不知道在哪個墻角里貓著呢。要請我們教主,回去選個良辰吉日再過來,今天孰不奉陪?!?br/>
    王好賢聽岳翔的口氣,似乎是白陽教徒。心里想想也就釋然,當年金得時在遼東折騰的時候,他們聞香教確實還沒有達到像現(xiàn)在這般的勢力。這白陽教在關外經營日久,有道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教內豈會缺乏一兩個高手?而且這金得時的女兒活到這麼大,身邊豈會少了高手的護衛(wèi)?

    “有道是擇日不如撞日,我看今天就挺好的。實話告訴你們,我們盯著你們不止是一天兩天了。閣下該不會以為就這一兩句話就能把我們給打發(fā)了?你們看看周圍,就算我們讓路,他們會放你們離開嗎?你們久在遼東,自然知道女真人是如何對付漢人的,想要活命,最好還是聽我們的話。落在我們手里,總好過落在他們的手里吧?!?br/>
    王好賢指了指周圍散布著的莽爾古泰的手下,這些人個個神情陰狠剽悍,眼神中帶著病態(tài)的殘忍,一看就知道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亡命死士。以莽爾古泰殘忍嗜殺的名聲來看,這群人和他還真是合拍,倒還真是沒敗了他們主子的名聲。

    “閣下的刀法雖精,恐怕也是好虎難敵一群狼吧?除非閣下有三國時關張趙那樣能力敵萬人的蓋世豪勇。”王好賢不動聲色,但是話中的壓力卻是實實在在的。

    “笑話,你和這幫韃子穿一條褲子,我怎知道你會不會利用完我們之后就把我們扔給他們。聞香教和關外的韃子相勾結,這消息要是傳出去,恐怕你們在北京官場宮廷之中辛苦二十年弄出來的局面就會頃刻之間土崩瓦解吧?!?br/>
    “這個消息你有機會傳出去嗎?我們就是利用你又如何?你們白陽教當年也還不是利用那些信徒們起事。你們本來都是一丘之貉而已。只要你們對我們還有利用價值,我們就不會把你們交給他們。”

    王好賢這一番話說得直白無比,但是岳翔聽了倒不怎麼反感。至少這個人不喜歡講廢話,說話直奔主題,不搞那虛頭巴腦的玩意。

    “閣下的年紀不大,說話卻頗有見識,不遮不掩,有幾分大將風范??茨昙o你不應該是徐鴻儒,莫非是王教主的公子到了?那位老弟,應該就是聞香教的關門弟子李國用吧?”王一寧在旁邊半天沒吭聲,此刻突然插了一句。

    “這位教友好眼力,某家正是王好賢。這位乃是我的李師弟,不知教友有何見教?”王好賢口稱教友,是把王一寧也當作了白陽教中人。

    “好,明說了吧。你們是不是盯上高淮藏金了?”王一寧不咸不淡的說道。

    “是又如何?”

    “你們聞香教這十幾年發(fā)展的教徒數(shù)以百萬計,一人給你們一兩銀子也有百萬之多了,這十幾年下來,恐怕你們聚斂的錢財都超過國庫里的錢財了,這麼多錢難道還不夠你們揮霍嗎?如何又盯上高淮藏金?”

    “這卻不足為外人道也,眼下你們還是想想你們的處境吧。大家都是白蓮宗門,我不想動手傷了和氣,閣下幾人都身懷絕藝,我王好賢平時最喜歡結交英雄豪杰,做好做歹只在閣下一念之間。眼下朝廷**,昏君當朝,民不聊生。我們聞香教香徒千萬,遍布大江南北黃河兩岸,只待時機到來,登高一呼,天下皆應。到時候大事一成,便是改朝換代,諸位都是信奉無生老母的,若肯加盟,將來必不失廟堂高位?!?br/>
    王好賢的話說到這里,已經是**裸的在表現(xiàn)自家的野心了。其實他還真是挺欣賞岳翔等人,他老爹密謀二十年,積蓄力量,就是在等機會,準備做第二個太祖洪武皇帝。

    要起事,沒有幫手是不成的,岳翔武功高強,在如此強敵包圍下仍表現(xiàn)的鎮(zhèn)定自若,足見膽略過人。王好賢斷定他日后絕非池中之物,于是起了招攬之心。若能把他給拉過來,真?zhèn)€意外的收獲。而且眼下這條路乃是他們唯一的選擇,否則動起手來絕對沒好果子吃。他怎麼想都想不出岳翔拒絕的理由。

    但是岳翔偏偏就拒絕了,決絕的干脆利落。

    “投奔你們聞香教,呵呵,別癡心妄想了。我們白陽教雖然暫時沒落,但是也沒落到寄人籬下的地步。你們聞香教成不了大事兒,就算造反也不可能成功。你們太小看當今的朝廷了,朝廷雖然**,但遠還沒到一踢就倒的地步。官兵中仍然是藏龍臥虎,所謂槍打出頭鳥,你們老老實實騙你們的錢可能沒人管你,若是想稱王稱帝,哼哼,就憑你們?”

    王好賢一聽臉色就沉了下來,在他看來他是給了岳翔等人一條活路,沒想到人家不領情,看那樣子竟還頗看不上他們。他哪知道小婉是岳翔的老婆,要他把自己的老婆老老實實的交出來,岳翔就是死也不會接受。

    “師兄,跟他廢這個話作甚?這白陽余孽不知道死活,混到這份兒上還這麼傲,待我收拾了他便是?!崩顕迷谝慌圆荒蜔┝?,他風流成性,自打看見小婉之后便是色心大動,一心一意想要把這個美貌的少婦搞到手。但是看到小婉和岳翔的關系顯然不一般,頓時對岳翔起了殺意。

    王好賢也是這個意思,岳翔的態(tài)度實在讓他火大,看來有必要殺一殺他的銳氣。他自己憑武功是不行,下面只有看他這個小師弟李國用的。

    “小兔崽子,你他媽想死就上來吧。聽說你們這幫人最喜歡裝神弄鬼,徐鴻儒不是號稱能呼風喚雨拘鬼役神嗎?有什麼招數(shù)趕緊使出來讓老子開開心?!?br/>
    岳翔早注意到這小白臉一直盯著小婉不放,心中早也是滿腔火氣。他對和聞香教合作根本沒有一點興趣,眼下就算投降了王好賢也未必能保得住性命,只因這里真正發(fā)號施令的是后面那些黑衣騎士才對。

    對那些黑衣騎士,他自認如果算計得不差的話,他倒是有可能從他們手中討得一條活路。

    “找死!”李國用劍眉一豎,袖子一揮,手中已經多了一張明黃色的符紙,上面用朱砂畫的不知道什麼玩意。他口中念念有詞,雙眼的眼眸深處燃燒起了奇異的厲芒,那張符紙轟的一聲也沒見如何動作便自己燃燒了起來,一團黑色的濃霧從火光中滾滾冒出,凝成了一團在空中聚而不散。

    “我大師兄的**術,豈是你這鄉(xiāng)巴佬配見識得的?不過今日你死在我李國用的符鬼之下,也算是你的造化!”說著口中喝了聲神兵如律令,手指一指。那團黑霧猛地動了起來,盤旋呼嘯著灌進了地上一具正紅旗旗丁的尸體七竅之中。

    接著,那具尸體就慢慢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