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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火奔騰欲火紅 侯府偏廳內候定先與姜遂對

    侯府偏廳內,候定先與姜遂對坐,這位侯大先生待姜遂脾氣,倒是一如既往的和善。

    “看來是與父親他們談妥了。”

    姜遂點頭:“嗯,幾位前輩答應我的事侯大先生能完成嗎?”

    捻著長髯,候定先取出一個烙印三條藍色靈紋的銀色儲物袋:“把它滴血認主了吧?!?br/>
    眼看面前東西,姜遂也驚喜道:“這是藍三紋的靈器?”

    候定先點點腦袋。

    不愧是將軍府下主管商坊的侯家,這一出手果然大氣。

    一般人手所用的儲物袋,多是凡器,其中空間多是三到五方差就不多,而且凡器儲物袋無法認主,該是誰搶到就是誰都能打開,甚至一些厲害的鬼手竊賊,能直接在大街上偷走你儲物袋里的東西。

    相比之下,靈器儲物袋不只是空間會數(shù)十倍增長,最明顯的優(yōu)點就是可以滴血認主和憑借靈識直接隔空取出袋子里的東西。

    而作為靈器的青紋儲物袋和藍紋儲物袋之間,又有極大的區(qū)別。

    藍紋一般會被靈師三智的某一種靈師,在上面附著守護力量,也許是靈紋、也許是空間陣法,也可能是符咒力量,但總歸來說,便是有護主和保證不易在戰(zhàn)斗中被誤毀。

    若是真把眼前這拿出去賣,恐怕抵上一兩個九爺?shù)馁p金了。

    “候大先生,這好像不在我與三位老前輩所談交換之中?!?br/>
    “這是我單獨送你的?!?br/>
    “如此貴重,真就送我了?”

    “相比這個,我更看好將來你的成就,一位擁有陣穴的先天靈體,完全值得我去結交?!?br/>
    眼看面前人如此言辭鑿鑿,姜遂反而不好意思去拿了。

    他是先天靈體嗎?

    不是~

    雖說無靈之態(tài)的稀有程度完全不弱于先天靈體,可現(xiàn)在他早已經(jīng)把自己當下研究的成果交給了侯家那三位,在作其他突破之前,恐怕他還真沒有什么值得侯家去做投資的了。

    當然,這些話是不能說的。

    眼看面前年輕人不敢拿,候定先上下一瞄,輕輕揮手,一股靈氣托起儲物袋,將其遞送到姜遂掌心:“這禮物你可以放心收下,便是以求將來你強大了,侯家若是遭難,你可以出手幫襯一把?!?br/>
    “大先生太看得起我了~”

    “這些話可以將來再談,好了,滴血認主,再看看里面東西吧?!?br/>
    在姜遂興奮查看手里寶物時,候定先繼續(xù)談著其他事:“關于拍賣會的事情,我就愛莫能助了,這是我三弟操辦的,里面買賣規(guī)矩該是怎么樣的只能怎么樣。

    這侯家啊,向來是我二弟掌家,三弟掌管商坊......”

    “大先生作為長子,就在侯家什么也沒管嗎?”姜遂有些好奇,一般家族內部,多是長子持家掌權,更何況他看候定先不失文和大家風范,完全可以擔任一些重要位置。

    候定先淡笑搖頭,眼睛盯著手上摩搓的茶杯:“人生得以自在,便是身上擔子多了,就不自在了,那些都不適合我?!?br/>
    兩人再做簡單談話,姜遂便心滿意足的離開了侯府。

    這次用無靈造陣之法,換取了侯三泰完整版的云咒聚靈陣不說,更是得到了大量金銀靈石和資源,最讓姜遂滿意的還是這個藍紋儲物袋。

    但同樣滿意的還有侯家地宮內的侯三泰。

    閱覽著姜遂抄下來的無靈造陣方法,侯三泰眼中盡是瘋狂:“我有辦法完善云咒聚靈陣了?!?br/>
    候靈真同樣看的心驚:“無靈血法造陣,這若是流傳出去,便是一種可怕的邪法,這小子年紀輕輕,是怎么參透出這種東西的?

    二哥,我大概猜得到你的意思,但這樣做,便是魔道!”

    “哈哈哈,這小子估計也就是歪打正著吧,他雖然創(chuàng)造了無靈血法造陣,卻根本沒有參透背后的真正用法。

    魔,那就是魔!”

    侯三泰邁著蹣跚步子晃蕩在地宮內,表情似癲似瘋:“我已經(jīng)快死了,還在乎什么魔道不魔道?更何況,當今天下的無靈之態(tài),一旦大放光彩,又有哪一個不是被冠以魔道之名?”

    “若是你們相信我,就先等等,不要嘗試這個法子~”侯破軍難得開口。

    可他不說話還好,一開口,侯三泰目露瘋魔狀:“等?大哥,我的好大哥啊,我不是你,也不是四弟,我等不了啦,我的命就這幾年了。

    當年為了為了保護小將軍到這房岳城,我們八兄弟,死的死,廢的廢,下一個就輪到我了。”

    侯三泰沖到一副骨架前指著:“你看看他們五個,我不希望也變成這幅鬼樣子擺在這里,我要活,我要活下去??!”

    侯靈真眼中滿是憂傷:“大哥,就讓二哥去試試吧?!?br/>
    侯破軍伸手揮出一股力量,將侯三泰手中記載著無靈血法造陣的紙張奪入手中。

    侯三泰瘋了,他害怕侯破軍會撕掉他的希望,連忙沖上去跪在侯破軍面前:“大哥,這是我活下去唯一的希望了,求你不要毀了它~”

    顯然是侯三泰想多了,取到紙張的侯破軍并沒有下步動作,而是細細閱覽,半晌,這位老人抬手拍了拍自己二弟腦袋:“這條路你一個人走不了多遠的。

    我會幫你一起布置陣法,幫你一起去抓布陣的材料,便是魔道,也讓我這個大哥陪你一起下吧。”

    侯三泰蒼老的面孔上張著嘴,便是多年來對于自己大哥的怨憤,在這一刻完全沒了,沉默半天,他還是拒絕了侯破軍好意:“無靈血法造陣加上云咒聚靈陣,想要布成,不知道要流多少血。

    無論最后是否成功,我都將成為兩國不容的血魔,要是你們幫我,那侯家必將面臨滅頂之災,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會去的。”

    候靈真不忍:“二哥......”

    “好了~”侯破軍臉色冰冷,言語中卻盡是為兩個弟弟考慮:“以你如今堪堪人一宮修為,又能抓到什么好的材料布置血陣?

    不過你說的也對,以后就讓老四繼續(xù)待在侯家吧,至于所謂的血魔,哼哼,我倒是想試一試?!?br/>
    言罷,侯破軍抬起腦袋,雙眼散發(fā)出一股不容質疑的威勢,只一瞬間,整個侯府的人都莫名感覺背后汗毛豎了起來。

    無人知曉發(fā)生了什么事,唯有后院涼亭內,正在獨自品茶的侯大先生,抬眼瞄了一眼地宮方向。

    “父親看來恢復了不少,只是為何......”

    連他地六宮巔峰修為都能感覺到一絲驚顫,可見自己這位老父親已然恢復成為了上人,只是這時候突然鬧出動靜,他也摸不準侯破軍想要干什么。

    此刻另一邊的姜遂,自然不會清楚侯家變化,只是剛到藥習館街道口,看見圍堵在那與眾學徒對峙的城衛(wèi)軍,便知大事不妙了。

    看來是有人發(fā)現(xiàn)了他在藥習館,將他舉報了。

    此時的藥習館里面老師并不多,也就剛回來的章元甫帶著三個年輕老師攔住了想要進去搜捕的城衛(wèi)軍。

    畢竟是人二宮修為,章元甫還是有足夠的震懾力在,城衛(wèi)軍不敢輕易放肆。

    “誰給你們的膽子,跑到這里撒野?”

    “我給的!”城衛(wèi)軍中走出一名銀色短發(fā)赤金甲統(tǒng)將。

    “八仲云!”

    銀發(fā),便是大夏異姓王族八仲家族血脈的標志,而如今房岳城的城主,便是八仲王族偏族一氏的八仲百宿天。

    同樣是第二靈宮修為,八仲云的氣勢穩(wěn)穩(wěn)壓制住了章元甫,相比之下,前者屬于戰(zhàn)斗型靈修,便是正面戰(zhàn)斗,章元甫遠遠不是對手。

    “藥習館私藏犯人,今天就是梁府,我們也要依法闖了,你一個小小的藥習館館首,也敢阻攔我們?”八仲云甩出姜遂與兩個小丫頭的畫像。

    章元甫看的一驚。

    “你說犯人就是犯人,那又是誰給你們的資格論罪,證據(jù)在哪里?”學徒人群中傳來聲音,是梁靖,他認出了姜遂。

    之前姜遂回來,他被派去救人,兩人沒能碰上,此刻眼看姜遂被冠上罪名,一下就站出來幫著說話。

    八仲云不屑的瞟了一眼梁靖:“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質疑城衛(wèi)軍辦事?”

    梁靖不服:“有沒有罪也要看證據(jù),不是你們說誰有罪誰就有罪的,這是大夏,即便是城主府也要按大夏律法辦事?!?br/>
    有了梁靖帶頭,其他學弟學長們也開始應和,真要是隨了城主府這般不拿證據(jù)就跑來要藥習館抓人,以后萬一搞到他們頭上怎么辦?

    八仲云本不想跟這群毛頭小子胡鬧下去,可畢竟藥習館在房岳城的城民中有一定的聲譽,若是處理不好,受損的就是城主府名聲了。

    “好,你們要證據(jù),我就給你們證據(jù)?!闭f著就甩出一道靈氣在半空中化作一道光幕。

    光幕中顯示影像,竟然是牙牙癡癡兩個丫頭在教師住宅區(qū)嬉戲玩鬧的情景。

    “梁三道從古戰(zhàn)場內帶出這兩個孩子,并且在出口位置毆打城衛(wèi)軍,這件事本就無可置疑,我這次必須將他和這兩個孩子帶回去徹查。

    這是林三公的意思,就算是梁棄海在這里也沒資格阻攔。”

    ......

    遠處偷看的姜遂心頭一驚:“他們竟然找到了兩個丫頭?”

    擔心兩個小家伙安全,他也無心再看下去,連忙繞小路跑回住處,慶幸的是倆丫頭沒有受到影響,依舊在院子里自顧自打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