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這個人嚇了一跳,要是我沒看錯的話,他就是之前坐在的士前座上的人…;…;
一陣寒風(fēng)吹過,等我再想仔細(xì)看他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路口上站著的人已經(jīng)不見了,難不成是我剛才看錯了?
“陳若,你在看什么?”
閨蜜詫異的望著我,我搖搖頭沒說話,拉著她趕緊進(jìn)了家門。
到家后,我這才把自己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告訴她,她的面色緊繃,我以為她是信了,卻在下一秒,忽然聽見她那大笑的聲音。
“哈哈哈,陳若,你別逗了,你知道你說的那個酒店十幾年前就被火給燒了嗎?”
“不可能,我在那里睡了一晚,還查了監(jiān)控呢!”
我肯定的搖著頭,閨蜜是本地人,我是外地來這里上大學(xué)后在這兒工作下來的,雖然了解的不多,可這么大一酒店失了火的新聞,我不可能聽都沒聽說過吧?
閨蜜嘆了一口氣,打開電腦,將酒店名字輸了進(jìn)去,百度里出現(xiàn)了不少關(guān)于這間酒店失火的新聞,奇怪的是,上面只有只言片語的描寫,具體的,就像被人刪了一樣,根本看不出個大概。
“信了嗎?”
待我看完這些新聞,閨蜜問道,我緊盯著屏幕,渾身有些發(fā)顫的問她:“這新聞會不會是訛傳啊?我今晚還被一陣敲門聲吵醒呢,要是鬧鬼,鬼怎么不殺我,還把我吵醒救我?”
閨蜜的臉色忽然變得認(rèn)真,問我:“若若,你家里要是著火,門打不開,你會怎么辦?”
“敲門呼救啊!”
我想都不想,就開口回到,話剛說出口,頓時瞪大雙眼,屏住了呼吸…;…;
如果今晚那敲門聲是從房間內(nèi)傳出的,我要是沒開門…;…;
后面的事情我不敢在想下去,閨蜜的臉色也非常難看,建議我去找個算命的看看,自己是不是招惹到了什么東西。
事實(shí)雖然已經(jīng)擺在了我的面前,可這酒店發(fā)生的一切,除了那個莫名其妙把我?guī)ё叩摹澳腥恕蓖猓继^真實(shí),我實(shí)在無法相信,這個酒店被大火燒了。
接近六點(diǎn)多的時候,我再沒按耐住,拉著閨蜜就去了酒店所在的地方,到那后,我被嚇了一跳,印象里金碧輝煌的酒店,此刻被燒的只剩下一具樓架子。
在這個房價(jià)瘋漲的年代,這里又是市中心一環(huán)二環(huán)交界的地方,四周高樓拔地而起,這里卻如此大面積的地盤爛了大一棟樓沒人敢拆,不讓人亂想都難。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里鬧鬼,住在附近的人不安生,道路對面開了幾家花圈店,還有家算命館,閨蜜直拉著我過去,想讓我去算一卦。
到了店門口,一個年輕的小哥坐在那寫東西,瞧見我和閨蜜,抬起頭看了眼,問:“求財(cái)還是算命?”
“算…;…;算命。”
閨蜜的聲音響起,隨后指了指我,小哥點(diǎn)頭,伸手朝后一指:“上樓右拐第一間,心誠則靈?!?br/>
這小哥說話這么拽,一看就像江湖騙子,我本是想走的,閨蜜卻一把將我拉上了樓,進(jìn)了第一間門,見到一名穿著道袍的老人坐在最中央的案臺上。
“誰算?”
這老頭精神抖擻的,更像是江湖騙子,閨蜜剛想指我,我立馬指了她,隨后在案臺上的紅紙寫下了我的八字。
他將紅紙接過,輕輕看了一眼,忽然對著閨蜜冷笑了聲:“這八字極陰,命犯一個孤字,沒有親緣,父母雙亡吃百家飯長大,連子女緣都斷了,今后必當(dāng)無兒無女,孤獨(dú)終老。姑娘你上庭極寬,自幼該是在雙親庇護(hù)下長大,中庭下庭飽滿,今后子女緣定好,老來享福,這八字,恐怕不是你的吧?”
閨蜜一聽這話,氣的一把甩開我的手,指著老頭破口大罵:“八字就算不是我的,可你也不帶這么詛咒人吧,還無兒無女孤獨(dú)終老?”
老頭并未回答,冷笑了聲,又道:“人沒來給八字,只要價(jià)格到了,我也是給看的,可你們給了個死人的八字是想試試我這算的準(zhǔn)不準(zhǔn)?”
他這話音剛落,不僅是我,就連閨蜜都愣了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老頭這話是什么意思。
“這不可能,八字是我的,我爸媽死的早,從小奶奶帶大的,你說對了,但你咒我沒有子女緣,也不能咒我是死人吧?”
我安奈著心口的怒意,好聲好氣的說道,老頭的臉色卻十分難看,吃驚的問:“你的?”
我點(diǎn)頭,他直呼:“不可能!陽間的八字歸陽間管,死人的八字歸陰間管,你這八字已經(jīng)不在陽間了,你怎么還能活著?”
說著這話的時候,老頭看我的目光已經(jīng)帶著深深的恐懼,我被他這目光嚇了一跳,想從他的臉上看出破綻,卻發(fā)現(xiàn)他這樣子絲毫不像撒謊…;…;
還沒等我說話,老人已經(jīng)從案臺上站起,說剛剛那卦的錢不收,算是送我們的,讓我和我閨蜜離開這里。
“不行,你得說清楚,不然我們不走!”
閨蜜也是個倔脾氣,害怕雖害怕,卻還是一屁股坐在了老頭面前的椅子上,氣的老頭直跺腳:“陽間人算陰間魂已經(jīng)是越逾要折壽的,我不收你們錢,也不和你們算這筆帳了,你們還想怎樣!”
“我們家陳若還好好的站在這呢,要心跳有心跳,要呼吸有呼吸的,你想要多少錢直說,變著法子來唬人有意思嗎!”
閨蜜有些生氣,頓時拍案而起。
老頭見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我還想多活幾年呢,真是怕了你們了,說說你遇上什么事了?!?br/>
那晚發(fā)生的事,我是不太好啟齒的,可從老頭這反應(yīng)上來看,我不難看出自己應(yīng)該是找對人了,小心翼翼的,把這兩天發(fā)生的事兒,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誰料,我越說,老頭的臉就越白,到最后已經(jīng)不是吃驚可以形容了,等我把話說完了還久久沒有回神,把我嚇的更是大白天的都感覺自己后背發(fā)麻…;…;
“你說的,可是真的?”
良久,老頭這才不可思議的問我,在我點(diǎn)下頭的剎那,老頭都快哭了。
“妹妹啊,你找個合適的日子,去尋個自己喜歡的橋跳了吧,這是陰間事,把我命搭了我都沒法幫你啊。”
老頭這話,就像在快熄滅的火堆上狠狠的潑了盆涼水,把我嚇的渾身發(fā)抖,要不是硬忍著估計(jì)都能哭出來了。
就連閨蜜的語氣,也柔和了下來:“大…;…;大師,你幫若若八字都算了,也算沾了因果,不能見死不救?。 ?br/>
老頭是想要回絕的,卻在閨蜜說出因果二字的剎那,臉色難看的就像屎一樣,狠狠的閉了閉眼,最后嘆了口氣。
“罷了罷了,丑話說在前頭,前面那酒店十幾年前失火死了不少人,糾纏你那鬼物是不是那里的我不知道,但你的八字被他寫進(jìn)了陰間的婚譜里,算不上陽間魂了,我只能幫你寫個護(hù)身符,讓他先不能近你身,你找個機(jī)會,看看見到那鬼物,問他怎么才能放過你。”
從老頭的話中不難看出,這是他盡最大能力能做出來的事兒了,我也不好意思在糾纏他幫我什么,道了聲謝后,從錢包里拿了兩疊人民幣想給他。
他卻被這錢,嚇的連手里畫符的筆都吧嗒一聲,給掉在了地上。
“姑娘,你把這錢給我,不是要我的命嗎?你八字被他寫進(jìn)陰間的婚譜里,就是被結(jié)了陰親,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這是他給你的聘禮,這錢你還是自己好好收著別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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