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媽?”唐廷彩剛從自己的思緒中走出來,便看到了自家的母親眼眶微紅,滿面哀戚。
“媽沒事?!鄙衅紨[了擺手,用著還略顯沙啞的聲音說道?!爸皇强赐旰笥X得這心里難受?!鄙衅驾p輕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乖孩子,媽知道你有分寸的。”尚萍握住了唐廷彩的手,語氣很是溫柔?!皨岆m然沒讀什么書、沒什么文化,但也看得出這個片子拍得很好,絕不是?!?br/>
尚萍這可憐的農(nóng)村婦女從未接觸過英文,也鐵定不會明白g/v是什么東西。但是網(wǎng)上鋪天蓋地的討伐唐廷彩的聲音中,g/v這個詞出現(xiàn)的頻率最高。于是尚萍開始去了解、去搜索什么是g/v。到現(xiàn)在,尚萍都能準確地發(fā)出“”這個詞了。
誤會解開了,唐廷彩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好像剛剛打了一場硬站一般。
這時候他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機里有好幾條訊息,而且都是來自同一個人的。
“到家了么?”
“我在西京。”
“有沒有吃飯?你太瘦了,平日里要多吃點,不要為了保持身材而不好好吃飯!”
“這個點該睡覺了!”
好吧,上將大人說話就是這么言簡意賅,對自己的“戀人”如同養(yǎng)孩子一樣。唐廷彩看著手機屏幕,嘴角微微翹起。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響了起來,屏幕上大大的三個字——萬謙國映入了唐廷彩的眼簾。
唐廷彩起身走到陽臺上,接通了電話。
“喂?!碧仆⒉氏瘸雎暋K恢涝趺捶Q呼對方,于是卡了殼,只說出一個“喂”字。按他們倆的關系來說,唐廷彩應該要很親切地稱對方為“謙國”、“國”、“老公”或“達令”什么的,不過這個對唐廷彩來說太難了,他抖落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而且雖說兩人是親密關系,但是才見過一次面,上過一次床,好像還不是很熟。所以唐廷彩的腦海里轉(zhuǎn)了好大一圈,還是沒有想好怎么稱呼對方,于是他干脆不稱呼了!
“嗯。”上將大人成熟而低沉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好似就近在耳邊,惹得唐廷彩的耳根有些微微發(fā)熱。“看到了我發(fā)的信息了么?”
“看到了,剛剛才看到。”唐廷彩立刻回答,態(tài)度良好的認錯。“之前在陪母親看電視,沒注意手機。”
“這幾天在家里好好休息,多陪陪母親?!鄙蠈⒋笕说恼Z調(diào)一點變化也無,但是唐廷彩卻總能聽出一絲柔情?!跋轮苋ト粘鰢浀枚鄮┮路?,那邊這會兒很冷!”
“好。”唐廷彩趴在了陽臺的橫欄上,嘴角彎出一個弧度。他能想象到,上將大人板著冷硬的臉,跟自己講著這種話,怎么想怎么喜感。
而且,你叫什么母親啊?我們還沒有結婚呢!唐廷彩的內(nèi)心吐槽著,不過他的心卻是暖暖的,心里的熱流似乎要迸裂而出。
“你知道,我是部隊的,下周要去完成個任務?!鄙蠈⒋笕艘娮约摇靶∧?妻”這么乖巧、這么聽話,滿足了作為丈夫的虛榮感,于是上將大人心情好轉(zhuǎn),語氣也顯然地輕快了幾分?!暗攸c在寒壁大沙漠,大概要花兩三個月吧。等我做完了這一單,就退居幕后。以后就有空多陪陪你。”
“嗯?!甭犕耆f謙國的話,唐廷彩那漂亮的眼睛忽然一閃,亮過天邊星辰,顯然他很是愉悅?!白⒁獍踩?!你也要多穿一點,寒壁那邊夜里非常冷!”
唐廷彩從原身的記憶里搜索著寒壁沙漠這個詞,大概了解了那里的溫度情況。
“好。”上將大人珍重地回答著?!澳俏蚁葤炝?,你早點休息。晚安?!?br/>
“晚安。”唐廷彩也道了聲,然后按掉了電話。
要兩三個月么?唐廷彩一手撐著下巴,一手用高難度的手法旋轉(zhuǎn)著手機,神情里帶著滿滿的甜蜜。
哎呀哎呀,怎么能這樣說話呢?唐廷彩開始唾棄著自己,一遇到男色就把持不住。剛才自己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不矜持了!唐廷彩表示很不滿意。
不過,雖然才認識不久,但是對方好歹也是自己名義上的男人了。這么說話應該也對?唐廷彩又覺得,反正睡都跟人家睡了,也答應了要負責,還矯情個什么勁?
好吧,不管唐廷彩在寒風凜凜中怎么胡思亂想,一向精明的他好似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萬謙國怎么知道他在哪里?怎么知道他即將要去哪里?
于是,錯過了這次的懷疑機會,唐廷彩是在很后面才認識到——睡了自己一整晚的上將大人不是普普通通的軍人,而是名副其實的豪門世家的當家人。那時候的唐廷彩表示懊悔無比,早知道這些的話,自己可以少走多少彎路呀!
唐廷彩還沉浸在甜蜜的氣氛中,那邊上將大人已經(jīng)開始整裝待發(fā),從西京出發(fā),朝著寒壁而去。
“等等,把那件大衣給我?!鄙蠈⒋笕藙傄鲩T,突然想到了自己“嬌/妻”的吩咐,“要多穿一點,別著涼了!”于是上將大人便將老婆大人的命令執(zhí)行了下去。
倒是搞得旁邊跟著上將很多年的司務官愣住了。今天上將是抽風了么?往常不是自恃身體強壯、不愛穿得很厚實么?今天怎么搞得?
雖然司務官很疑惑,但他還是聽命,去給上將大人拿了一件厚厚的大衣來。
上將很快將大衣穿好,并緊了緊衣服,覺得真的很暖和!上將大人心想,以后一定要多聽“媳婦”的話,“媳婦”這是關心自己呢!
一群軍人跟著上將,迅速上了車,朝著北邊而去。
在深城的日子,過得舒心而放松。讓唐廷彩這個自穿越過來后都沒有好好休息的人徹底地調(diào)整了一番。
他每天都睡到自然醒,起來后就到了吃午飯的時間。接著到了下午,他會看看電視節(jié)目,晚上就會看一下新聞,或者有的時候出去外邊走走。然后回來后又爬回床上去睡了。
當然,唐廷彩并不是真的無所事事,他在思考著他往歌壇發(fā)展的可能性。
在演藝圈,唐廷彩這位以前的影帝覺得,實在沒有什么難度。他堅信,只要度過了緋聞難關,日后總有自己發(fā)光發(fā)熱的時候,畢竟上一輩子他自己就這么過來的。
而唱片界,對上輩子的唐廷彩來說卻是一個遺憾。其實他年輕的時候嗓音不錯,但是后來由于拼命地工作、一部接一部地去拍戲,沒有注重休息以及對嗓子的保護,導致后來他的嗓子壞掉了。試想一下,每天背臺詞,總得出聲吧?演戲的時候如果角色是發(fā)脾氣的狀態(tài),那時不時來一句振聾發(fā)聵的哀嚎、時不時喊一句歇斯底里的嘶吼,這多傷嗓子?還有,冬天里的下水戲,拍完了沒有注意保暖,嗓子長期處在一個喑啞的狀態(tài)。慢慢的,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子不太好使了。甚至在后來的一些影視作品中他都得依賴配音演員,因為他的原音變得實在是不好聽。
其實當年他嗓子還沒有壞得那么徹底的時候,他也有出過專輯。其實那個時候他的嗓音已經(jīng)開始有瑕疵了,不過由于他的音樂悟性以及極強的模仿能力,應是用高超的唱功來彌補了嗓音的不足,專輯做得還算成功。
而這一世,他如同重新活過來了一般,嗓子還處在他當年20歲左右的時候的狀態(tài),可以說是巔峰狀態(tài)。而唐廷彩有時候晚上出去,其實是去了ktv,看看用前世積累的好的唱功加上這一世完美無缺的嗓音,看看有沒有可能往歌壇去發(fā)展發(fā)展。
結果答案很明顯!唐廷彩聽完自己的一首歌后,忍不住要刷一句“感覺自己的耳朵懷孕了呢!”
二十歲的唐廷彩,正在男人最為年輕的年紀。但他此時的聲音并不清亮,而是帶著一股有魅力的低沉。他平時說話的時候是男中音的調(diào),很好地將他聲音中的磁性以及性感表現(xiàn)出來。而他唱歌的時候,聲音是厚實的、有料的。如果唐廷彩此時去參加合唱隊,一定會被分到男低音這樣一個音域去。
低音渾厚、中音飽滿,他的高音自然也不會單薄,給人一種聲音底下墊著東西的感覺。
在現(xiàn)在的唐廷彩看來,這種音色是得天獨厚的。因為厚的聲音可以模仿薄的,而單薄的聲音卻很難唱出厚實的感覺來。配合著唐影帝前世修煉的唱功,可以在多種音色之中轉(zhuǎn)換,可以適應于多種風格的音樂!
好吧,唐廷彩又開始嘚瑟了。“我當年怎么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這么好聽呢?”
好吧,其他他也是知道自己聲音好聽的,只是當年他還沒有學習聲樂,所以唱歌不好聽。
等到唐廷彩心里又開始繪完一個藍圖之后,他返回日出國的日子就快要到了。
就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冬日清晨,一個陌生的男人出現(xiàn)在了唐廷彩的家里,他正是唐廷彩新的經(jīng)紀人。
“唐廷彩你好,我叫畢永晨,是你的新任經(jīng)紀人。”帶著一副金絲細邊眼鏡的斯文高大的男人伸出手,與唐廷彩禮貌地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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