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這表情,再追問也是白搭功夫,陳一凡選擇了閉上嘴,等著吧!
事實上陳一凡也沒機會繼續(xù)問,鐘藝和他聊完以后,立刻把小吉叫走十多米,兩人聊了起來。
這邊河池也靠近了陳一凡,遲遲疑疑半響,然后用飛快的語調(diào)說道:“陳先生,有些話我不知該不該講,我看我還是講吧。我覺得那位鐘藝鐘小姐不是什么好女人,你看她那么放蕩。而且很多事情都給你藏一手,她還對李小姐有偏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不要害了李小姐?!?br/>
陳一凡說道:“你想聽實話嗎?”
河池說道:“如果實話比假話還難聽,那就不要說了,我只是一名保鏢,本身和你說這些已經(jīng)是多嘴?!?br/>
陳一凡小聲說道:“實話是,我原來覺得李心緣真的很過分,當然李心緣確實也有點過分,不過我現(xiàn)在越發(fā)的感覺到,她的防范之心并非完全多余?!?br/>
“你看出問題啦?”
“廢話,不然你覺得我是被迷住了?我要是這樣的人,我……算了不跟你說。”
既然陳一凡心里有底,河池不再多言,他咬緊牙關(guān)告訴陳一凡,怕的真是陳一凡真被迷住了,畢竟當局者迷,他這個旁觀者有義務(wù)去提醒。
看鐘藝和小吉還沒聊完,陳一凡站在原地,重新點一根香煙,不時看看風景,更多的精力是用來注意她們。可惜距離太遠,加上逆風的方向,完全聽不見她們的談話內(nèi)容。不過她們談話的表情反應(yīng)那是能看清楚的,多數(shù)時間是鐘藝在說,一張嘴滔滔不絕,小吉不時的點頭,更多的時間眉頭深鎖,看起來是鐘藝的要求不好辦。
她們前后聊了五分鐘左右,談話終于結(jié)束,鐘藝說繼續(xù)往上走,陳一凡這才和河池追上去。
一路上沒出什么意外,至少不用再拍照,高高興興就來到了寺廟的大門口。
寺廟里里外外都是來上香的香客,上香的價格不便宜,還要排隊等待。鐘藝讓小吉去排,她說這香必須上,希望各路神佛庇佑他們今天能順順利利達到目的。陳一凡沒有這種想法,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鐘藝說的目的,是告訴過他的,還是藏在心里沒告訴過他的,對他又有什么影響。
拿到香,排了十幾分鐘才輪到他們進門。
里面是道像,奇形怪狀,陳一凡感覺很不舒適,加上香味燒紙味特別濃,大有一種喘不過氣的痛苦,趕緊上了香從側(cè)門出去,打算去后院觀賞一下。
剛出門卻被一名穿道袍的老道士攔住了:“施主算個卦?”
陳一凡搖搖頭:“不算,謝謝。”
“看施主面相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可惜天公不作美,總讓施主遇上糟心事?!崩系篱L鋝了鋝胡子坐回去,并沒有強迫陳一凡的意思。
套路,陳一凡才不中計。
只是,他剛要走,鐘藝竟然拉住了他:“算算無妨,反正那么累都上來了。”
沒等陳一凡答應(yīng),她坐了下去:“道長都能算什么?”
“事業(yè)緣,姻緣,壽緣,都能,卦金你隨意,你覺得算的不準,可以不給。”老道士胸有成竹的口吻,倒也有點仙風道骨味,就不知道是不是還是騙取信任的套路了。
鐘藝興沖沖的說道:“那我先算一算事業(yè)緣?!?br/>
老道士搖搖頭:“女施主你不用算這個,你從步出社會開始就順風順水,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身價不菲,未來只要多行善舉,你的財富量只會增加,不會減少,切記切記?!?br/>
鐘藝望陳一凡一眼,呵呵樂:“老道長好眼光,那我算算……姻緣吧,壽命我就不算了,生命不在于長短,而在于是不是精彩,是不是留有遺憾?!?br/>
“女施主的大智慧,貧道很是佩服。算姻緣要伸手,女施主請。”老道長做了個手勢。
鐘藝本能的把自己的右手伸出去。
老道長認真研究了一下她的手相,又看看面向,沉思了起來,片刻之后才鋝了鋝胡子說道:“女施主你的桃運不弱,只是遇上的都不是對的人。不過那都已經(jīng)過去,美好的姻緣是需要時間修煉的,只要方法得當,前面的一段就是一世佳緣?!?br/>
鐘藝心花怒放:“真的嗎?”
“貧道的話,信不信,由施主。”
“哦,方法得當。除了這個呢,道長不打算送我?guī)拙淦渌??”鐘藝說話間掏出一把鈔票,大概有一千多,很爽快的塞進了善箱里面,她這也太會做人了。
“女菩薩自去問心,休來問我,呵呵,請。”老道長看了一眼錢箱說道,眼里明明冒著光,卻極力在掩飾。
“道長,你有點不太禮貌了?!毙〖孀约旱睦习灞Р黄剑M有此理,剛剛說話那么客氣,拿了錢就大變樣,過分。
“小吉你客氣點。”鐘藝沒有不高興,依然是那副心花怒放的模樣,站起身給老道士拜了拜,“道長,謝了?!?br/>
這也太禮貌了,別說小吉不爽,陳一凡也不爽了。得了錢說話就不好聽,隨便送兩句好話,好聚好散不行嗎?不過看鐘藝這副神情,陳一凡的不爽卻慢慢變成了疑惑,老道士這話是不是有什么玄機?鐘藝聽明白了所以她才沒有生氣?不知道,沒空想。
鐘藝問他:“陳一凡,你真的不算一算嗎?”
陳一凡擺擺手:“不算,我還是按照我自己的方法來活吧!”
老道長對鐘藝說道:“女施主,這種事,唯信則靈,斷不可強求?!?br/>
鐘藝想想也是,笑了笑說道:“那,再次謝謝道長,我們走了,祝你生意興隆。”
老道長呵呵笑,沒言語。
后院有一個蠻大的荷花池,但是季節(jié)不對,沒有荷花,只有浮萍,完全沒亮點,鐘藝卻看的非常開心,這讓陳一凡大為不解。后來他才在想,她的心情應(yīng)該是和老道士的話有關(guān),忍不住悄悄拿出手機,把老道士說的那句不太禮貌的話打上百度,隨即,他渾身都在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