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著裙子不方便,我進去幫你找吧!”
胡楊經(jīng)過文藝女青年身邊時,也沒看她一眼,便抬著腳,往草叢里踩進去。
只見那小柯基,左串右跳,根本停不下來。
眼看天越來越黑,小區(qū)里的路燈都亮了。
胡楊大跨幾步,想要沖過去抓住柯基時,那小狗子在斜坡上翻了幾圈,直接朝湖邊滾去。
“這小短腿又蠢又笨!”
胡楊忍不住嘀咕一聲,轉(zhuǎn)過頭來一看,那文藝女青年雙手合十,焦急的看著他,仿佛在祈禱一般。
“噗通!”
只聽見這么一聲,那柯基在水里撲騰了好幾下,居然就沒了反應(yīng)。
看到這一幕,那文藝女青年激動的大哭起來。
“點點,點點,我的點點,快來人啊,我的點點掉進水里了!”
胡楊聽到文藝女青年的哭喊聲,頓時懵了,狗不是都會游泳的嗎?
不然狗刨式這種游泳的姿勢是跟誰學(xué)的?
不過這狗可能有點蠢,居然真的沒有浮起來,只見一團黃色的毛在水里面晃動著影子。
胡楊也沒多想,將拖鞋丟在一邊,立刻跳進水里,將那蠢狗抱起來才回到了草坪上。
“謝謝你謝謝你,點點,點點!”
女青年不停的哭喊著,不過那只柯基卻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
胡楊將柯基倒立,使勁的拍了拍它的肚子,嘴里沒有水流出來。
學(xué)著胸外按壓的樣子,將柯基放平后,胡楊兩只手交疊在一起,放在柯基的胸口上,不停的按壓著。
不一會兒,那柯基噴了胡楊一臉的口水,嗷嗚一聲,一個鯉魚打挺翻過身來,趴在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而被柯基噴了一臉口水的胡楊,都懵了!
這小王八蛋是故意的吧,嫌自己去湖里救它救完了?
明明是一只狗還不會游泳,真是蠢到家了。
“謝謝,謝謝你!”
文藝女青年將繩子套在狗頭上后,從袖子里拿出一張絲巾遞給了胡楊。
“你這狗,很廢啊,連游泳都不會!”
胡楊拿著絲巾擦了擦自己的臉,將絲巾還給文藝女青年的時候,才想起,這絲巾仿佛在哪兒見過。
“這絲巾,是你在博物館買的?”
胡楊一臉好奇的看著文藝女青年。
“這不是我買的,這是我自己做的,不過,你說的那個博物館,那里面有不少我的作品!”
“原來你是非遺手藝傳承人??!你這么聰明,怎么養(yǎng)了這么傻的狗呢!”
話音未落,那柯基突然發(fā)怒,對著胡楊汪汪汪叫了幾聲。
“它聽不得別人說它傻!”
文藝女青年一邊說話,一邊伸手摸了摸狗頭。
聽到這里,胡楊悻悻一笑,還聽不得別人說它傻?什么奇葩狗。
“你住在這里?”
文藝女青年看了看胡楊的打扮,和那雙塑料拖鞋。
這一看,就不像是住別墅的人,不過她的目的沒有別的,就是想感謝胡楊,能找到路。
“就住湖對面那棟!”
胡楊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別墅。
放眼望去,那是整個別墅區(qū)最大最好最貴的一棟。
文藝女青年的神色有點不自然,沒想到有錢的人還這么有愛心!
“你也是這個小區(qū)的?”
胡楊反問一句,文藝女青年點點頭。
“以后別讓狗子再跑了,牽繩很重要!”
胡楊說完話后,站起身來,轉(zhuǎn)身朝家走去。
明明是出來放空腦袋發(fā)呆的,偏偏還救了一條狗命。
渾身濕透的胡楊,踩著拖鞋,吧唧吧唧的往家走。
剛到家門口,就看見韓盈盈提著一大袋東西站在那里。
“胡楊,你,你這是,怎么渾身都濕透了!”
韓盈盈一臉詫異的環(huán)視胡楊一圈,穿著衣服游泳了?
“唉,別說了,救了一條狗命!”
胡楊很自然的接過韓盈盈手上的袋子,“進去吧!”
韓盈盈甜甜一笑,這胡楊還挺貼心的的嘛!
一回到家,胡楊立刻沖進浴室洗漱一番,韓盈盈將袋子里的食物全部拿出來擺在餐桌上。
洗完澡的胡楊才想起,自己換的衣服還是房間里,總不能光著身子走出衛(wèi)生間回房間?
如果韓盈盈沒在,當(dāng)然可以這樣做,可是她在??!
思考再三,胡楊打開衛(wèi)生間的門,露出一個腦袋。
“盈盈,幫我去拿兩件衣服,衛(wèi)生間里沒有干凈的!”
韓盈盈捂嘴笑了笑,“好,你等一下!”
穿著百褶短裙的韓盈盈一蹦一跳,跑去胡楊的房間拿衣服。
好巧不巧,韓盈盈一進胡楊的房間,立刻瞄了一眼桌子上,那堆照片竟然還在,不過桌子上還有另外一張邀請卡。
韓盈盈迅速的打開一看,竟然是明天秦莉娜鋼琴獨奏會的邀請卡。
說實話,那天那私人晚宴是自己不想去,還在生氣。
可是現(xiàn)在又看到這些照片,又有什么好生氣的呢,因為胡楊的確什么都沒做啊。
她相信胡楊,但是不代表她可以接受胡楊周圍的一切。
所以這就是她為什么一定要花高價買旁邊別墅的原因。
世界上所有的姻緣,都講究門當(dāng)戶對,而她和胡楊,恰恰正好。
韓盈盈隨便拿了一套便裝遞給胡楊吼后,轉(zhuǎn)身朝廚房走去。
將新鮮的水果切盤擺好,為自己心愛的人做什么都覺得是一種享受。
“你在笑什么?一盤水果都能笑的這么開心?”
胡楊換好衣服走出衛(wèi)生間,只看見韓盈盈咬著手指頭看著水果,笑的是那么的開心。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見韓盈盈這么開心過了。
“啊,沒有,我在想這水果,長得可真可愛!”
“這么可愛的水果?那還不是被你開膛破肚了……”
“你,你說的怎么這么嚇人啊!”
韓盈盈抬起粉拳砸向胡楊。卻被椅子絆倒,整個人撲向胡楊的懷里。
胡楊穩(wěn)穩(wěn)的接住韓盈盈,“你沒事吧?有沒有撞到膝蓋!”
看著胡楊一臉的擔(dān)憂,韓盈盈開心極了,說明自己在胡楊心中很重要。
“我沒事,沒事!”
韓盈盈感受到胡楊心臟的跳動,臉上一陣微紅。
“沒事就好!快坐下來吧!”
“胡楊,你抱抱我好嗎!”
韓盈盈鼻子發(fā)酸,特別的舍不得離開胡楊的懷抱。
像一個迷路的小女孩丟失了自己最心愛的玩具,找到了方向那種失而復(fù)得的激動。
胡楊低頭看了一眼正在自己懷里的韓盈盈,沒說話,只是抬起雙手,輕輕的放在韓盈盈的肩膀上。
他的胸膛永遠(yuǎn)都是熱的,可是他卻永遠(yuǎn)都無法再接受任何人,無論韓盈盈是多么的優(yōu)秀。
有些人,錯過了,永遠(yuǎn)不會再回來。
但是有些人,卻可以永遠(yuǎn)陪在身旁,那種默默無聞的關(guān)心。
兩人擁抱在一起,沉溺了好一會兒,韓盈盈知道,這種擁抱是自己奢求而來的,是時候該放開了。
“菜該涼了,我們吃飯吧!”
胡楊松開雙手,韓盈盈轉(zhuǎn)身擦去眼角的淚滴,做了下來。
“你嘗嘗,這是我親手做的!”
韓盈盈夾著一塊牛肉放入胡楊的碗里。
胡楊笑了笑,將牛肉一口咬緊嘴里,一邊嚼,一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本來還是我主動說要給你做飯的,沒想到,竟然讓你給我做飯,我這心里真是過意不去!”
“你做飯,我做飯,都是做飯,重要的不是吃什么,而是我們倆坐在一起可以聊聊天!”
韓盈盈說這話時,臉紅心跳,不敢多看胡楊一眼。
胡楊也沒說什么,夾起一塊牛肉放入韓盈盈的碗里。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甜蜜一笑,熱鬧而活潑的開始吃飯聊天。
酒吧里。
“何總,你既然喜歡董事長,就勇敢去表白啊,不然,董事長就被別人拐走了!”
潘月喝了不少的酒,此時頭腦已經(jīng)不清醒,說起話里都沒經(jīng)過大腦。
“表白?你沒看見何總手上的大鉆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