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
秦天明早就聯(lián)系上了她弟弟,從她弟弟手里買到了她的不雅照片,今晚就打算用這東西威脅她給強哥陪睡。
也就是說。
秦天明這家伙,不但做了這個局,還打算讓黃雨晴,給一個社會混混當(dāng)陪酒女。
這是把人往死里整。
夠狠!
夠毒!
一個大學(xué)生,能有這種心機,是我沒想到的。
如果今晚我們沒趕來,黃雨晴就算一百個不愿意,她也只能夠從命,徹底和董胖子失之交臂。
一個誤會,就會引發(fā)無數(shù)的誤會!
就算事后追究起來,也沒有意義。
起初,我還錯怪了她。
以為,她和秦天明沆瀣一氣,是個表里不一的女孩。
現(xiàn)在看來,她真是太善良了。
她沒得選。
董胖子聽完,眼淚嘩嘩流,并沒有責(zé)怪黃雨晴,反而抱著她,一個勁的道歉,說對不起。
黃雨晴也跟著抽泣起來。
兩人之間的感情,又進(jìn)了一步。
秦天明苦著臉道:“楊哥,能說的我都說了,教訓(xùn)你也教訓(xùn)了,這事兒是我不對,就這么算了,行不?”
我冷笑道:“你覺得行嗎?”
秦天明說道:“那你還要我怎么辦?”
我伸出手道:“手機給我,照片和備份都刪了先。”
他乖乖照做。
我交給黃雨晴,讓她自己來。
刪完后,我又對秦天明道:“你把衣服給扒了,全部都扒光,自覺一點!”
他不敢反駁,連忙照做。
我讓董胖子掏出手機,拍了個全照。
這家伙說自己師承冠希哥,咔咔一頓拍,各種露臉的細(xì)節(jié),全部都給記錄了下來。
我拿著手機晃了晃:“聽好了,你答應(yīng)雨晴的那些事情,三天之內(nèi)必須全部辦好!”
“其次,那二十萬,也得原封不動給她!”
“最后,以后在學(xué)校見了雨晴,得低頭繞著她走,再敢欺負(fù)她威脅她,這些照片就能讓你出名!”
“聽懂了沒?”
秦天明連連點頭,不敢反駁。
我和董胖子也不再停留,帶著劫后余生的黃雨晴,迅速走出了KTV。
公家的人還沒來,我略微松了口氣。
街頭仍然一片熱鬧,沒人知道KTV發(fā)生了什么。
董胖子緊握著黃雨晴的手,同時掏出了銀行卡,說里面有五十萬,是他這個月的零花錢,全部都給她。
黃雨晴不敢要,董胖子硬說是彩禮錢,她才顫抖著手收下,哭的稀里嘩啦。
我沒有打擾二人,正打算打車回去,卻無意間發(fā)現(xiàn)街上多了一道熟悉的倩影,正在招呼客人。
我臉色瞬間一沉。
李紅月!
她怎么會在這里?
穿著一身誘人旗袍,面帶精致笑容,和幾個油膩男有說有笑,身后是另一家夜總會。
又干回老本行了?
可……
誰讓她露面的?
她憑什么露面?
老三才剛被降頭弄死不久,唐三彩還沒出手,她身為關(guān)鍵人物,居然還敢露面?
瘋女人,簡直不要命了!
老三白替她死了!
我壓抑著怒火,讓董胖子和黃雨晴先回去,兩人問我要干嘛,我說去附近吃個夜宵,便迅速走去了夜總會。
“貴賓一位!”
剛進(jìn)門,就有大堂經(jīng)理歡迎我。
我陰沉著臉,根本沒理會他,徑直走向了一旁的通道,迅速尋找著李紅月的身影。
她的背影很好認(rèn),就在包房里跟客人敬酒。
與我第一次見時一樣。
我二話不說,一腳踹開門,進(jìn)去就拽住她的手:“出來!”
她先是一愣,緊跟著臉色慌亂:“你,你干嘛,放開我,我上班呢,別惹事,乖啊……”
我沒理他,包房里的客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以為我是過來搶人來了。
我一路死死攥著她的手,把她弄到了夜總會的后門。
每家夜總會基本都會留有后門,用一條“逃生通道”做掩飾,原因嘛懂得都懂。
“你放開我!”
“干嘛這么用力!”
出了門,她才掙脫了我,羞憤瞪了我一眼。
我直勾勾盯著她,把她一把按在了墻上,咬牙切齒道:“你不要命了?不想活了?”
“關(guān)你什么事!”她側(cè)過頭去。
“怎么就不關(guān)我的事?”我一把拽起她的衣領(lǐng):“老三就是因為你才死了,你就這么不愛惜自己的命?”
她聽到我的話,眼淚當(dāng)時就出來了,一把推開我道:“所以你覺得是我害死了他?是嗎?”
我一時間啞口無言,但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我不想跟你爭論這么多,你立刻辭掉工作,回去!”
“沒有我的命令,不準(zhǔn)出來露面!”
她譏諷一笑,眼淚滴下:“你把我當(dāng)什么?你養(yǎng)的金絲雀?你有這個本事養(yǎng)我嗎?”
我陰沉著臉:“我已經(jīng)讓人鋪線了,隨時都能出貨,你既然想要錢,等兩天又何妨?”
她一臉失望地看著我:“你什么都不懂,算了吧?!?br/>
說完,轉(zhuǎn)身就要走。
我一把扯住她。
“放開我!”
“不放!”
“放開我??!”
“不放!”
她轉(zhuǎn)頭就一口咬在了我胳膊上。
力氣,很大。
我頓時倒吸涼氣,只好松開了她。
她擦了擦眼淚,略顯倔強道:“楊承業(yè),我希望你離我遠(yuǎn)點,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不是小孩子,你管不了我!”
“我的命,也不是你的!”
說完,走回了夜總會。
我看著她的背影。
最終。
放棄了勸說。
或許,她在跟我置氣。
或許,是她本就這么想。
但那不重要了。
老三,已經(jīng)死了。
我去附近買了幾瓶茅臺,帶了兩只燒鴨,去往了淺舞酒吧,祭拜了一番老三,便回到了陵大。
杰哥還沒睡,迫不及待詢問我們情況,董胖子洋洋灑灑說了一堆,還夸贊了我多么牛逼。
翌日一早,我打開手機掃了一眼新聞。
北駝魔,東窗事發(fā)了。
他以“相豐羽”這個名字,在明面上擁有的那些產(chǎn)業(yè),居然都被封存調(diào)查,連帶著自己開的幾家古玩店,也都相繼停業(yè)了。
我鬧出來的動靜,有這么大?
仔細(xì)瀏覽一番,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有其他人往他身上潑臟水,說他倒賣文物去往國外。
這樣一來,就徹底驚動了公家。
他深陷囫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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