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糖靜靜的聽著,心里知道,其實都只是在安慰她罷了。
祁氏的事兒不是那種娛樂八卦,網(wǎng)上爆出的有用的料不多。
慕糖直到現(xiàn)在也只知道調查組的人還在對祁氏進行全面調查,其他的消息一概被封鎖。
江崇杉常說那些吃官糧的人沒什么辦事效率,像這樣的大案子更是,有的沒個一年半載甚至幾年都是出不了結果的,只讓慕糖放寬心。
可怎么放寬心呢?
慕糖只知道,祁然答應過她三個月會回來,而現(xiàn)在,距離三月之期,已經很近了。
在他這里問不出什么結果,慕糖的心情已經從擔憂變得有幾分煩躁。
日子好像還是很平靜,甚至就連網(wǎng)絡上關于他們的討論也開始變少。
吃瓜群眾總是很健忘,沒幾天就又投入了新的八卦,慕糖和祁然的名字也不再總被提起。
可慕糖卻不平靜了。
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禮拜,秦崢一直沒有出現(xiàn)過,說是回z市處理秦家的事了,就連她的電話也沒接。
祁然那邊也還是沒有消息,慕糖也給姚惢菡打過電話。
姚惢菡也很忙,每次都是她的助理替她接的電話,說她正在片場,等忙完了會給她回過來,可結果是,根本沒有回過。
再一次看著被姚惢菡助理掛斷的電話,慕糖有種處處碰壁的無助感。
煩躁的抓了把頭,看著通訊記錄里面七天前的那個陌生號碼,心跳忍不住亂了幾分。
想回撥過去,可手指卻有些僵。
她如果撥回去,會不會正好就中了孟譽軒的圈套?
她盯著那號碼呆,卻不想,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慕糖被驚了一跳,看清了來電顯示時呼吸都要窒住了。
顯示的稱呼是“老公”,是祁然那個不要臉的給她設置的,慕糖看到的時候本來很想改掉,可總下不來手,便就這樣留下來了。
現(xiàn)在一看到這個稱呼,她就有種想哭的沖動。
顫著手接了電話,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帶著那種只對他有的撒嬌的意味兒,“哥哥……”
可電話那頭的人并沒有說話,那個她熟悉的聲音并沒有響起。
慕糖咬唇,終于察覺到不對。
她沉默了一會兒,心跳卻越來越快,又試探著輕聲問了句,“祁然,是你嗎?”
電話那頭終于有了反應,一聲輕笑,入耳的男聲極為陌生,“慕小姐,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不是祁然的聲音,甚至不是任何慕糖聽過的聲音。
慕糖心臟猛的一縮,緊緊的捏住手機才能控制住自己的顫抖,“你是誰,祁然的手機為什么會在你那里?”
“我?”
電話那頭的男人聲線帶笑,聽在慕糖耳中卻極為諷刺,他說:“我叫端木寒,至于祁總的手機為什么會在我這里?呵,若是慕小姐想知道,我們可以當面說?!?br/>
又是這話,說得和孟譽軒一模一樣。
慕糖的心很沉,那天之后孟譽軒就沒再給她打過電話,卻原來是在這里換了個人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