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飽含怒氣的聲音,突然從不遠(yuǎn)的某個位置處響起,令周圍原本喧雜的附近攤位,出現(xiàn)了幾秒鐘短暫的寂靜。
很快,這份寂靜便消失不見,有些攤主和游客繼續(xù)做著自己的事,更多的游客則一股腦的涌向了發(fā)出聲音的地點(diǎn),并且快速形成了一個里里外外各三層的大圈。
雷祁連起初也抬頭看了一眼,但由于他是坐著的原因,視線被人群擋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因此在略微好奇后,他便繼續(xù)埋下頭,對付起碗中還剩三分之一的雙慶小面。
李宇也只抬頭看了看,并沒有湊熱鬧的心思,大概是有人錢包被偷了,或者對價格不滿意之類的扯皮吧。
但很快,一些零零雜雜的聲音傳過來,令二人感到了不對勁。
“你們憑啥子欺負(fù)人?!”
“小鬼子你們還要臉嗎?”
“你這管事的就這樣幫小鬼子說話?睜大眼睛看看,這里是華夏,是魔都!”
雷祁連和李宇幾乎同時抬起了頭,雷祁連“呼呼”兩下,將碗里最后一小口面吃完,對李宇道:“走,咱們過去看看。”
李宇點(diǎn)點(diǎn)頭,就算雷祁連不說,他也準(zhǔn)備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他跟著雷祁連出了攤位,走到灶臺時隨手塞了張五十給攤主:“應(yīng)該夠了吧,不用找了。”
說罷,他快步趕上雷祁連,二人一同朝前走去。
此時圍觀的人群,比起一開始又要多了幾分,一眼看過去估計有不下一兩百人,李宇愣是擠了好久、被丟了無數(shù)個白眼,方才帶著雷祁連擠到了人群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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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人群中央站著八九個人,其中人數(shù)最多的一方聚在了左邊,一共有五人,他們個子不算高,其中有幾個一臉兇相。
右邊站著一對相貌相近的男子,應(yīng)該是對雙胞胎,其中個子較高的一位滿臉怒氣,個子較矮的那位則皺著眉頭,和一位看上去是負(fù)責(zé)人的中年人在爭論著什么。
李宇一手護(hù)著雷祁連,防止他被人沖撞到,另一手輕輕碰了碰身旁人的肩膀,問道:“勞駕,請問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被李宇問的是一位三十出頭的男子,這位男子是位東北兄弟,一聽李宇這話頓時來了興趣,詳盡的和李宇二人介紹起了事情經(jīng)過。
他先是‘呸’了一聲,指著左邊的那群人道:“瞧見那幾個人了嗎?霓虹來的,領(lǐng)頭的那個是霓虹五段,好像說是什么霓虹駐滬領(lǐng)事館的主廚,反正就那么回事吧,挺牛的。
這群孫子今天來美食展湊熱鬧,賣那啥玩意...哦對,壽司!還別說,這壽司生意還不真不錯,但這群孫子賣就賣唄,中午的時候找到他們隔壁的攤主——就是右邊那對兄弟,說什么‘你們生意不好,不如把攤位借給我們,到我們這兒打下手吧,我們付你工資’。
那哥倆一聽就來氣了啊,直接和小鬼子吵了起來,過會兒來了個什么姓馬的會展理事——就現(xiàn)在和哥倆爭論的那位,二話不說讓兄弟兩搬走,連國家形象都抬出來了。嘿,你說這都開放三十多年了,慕洋犬咋還這么多呢?”
這位東北兄弟也是個會來事的,硬是把過程介紹說成了單口相聲,但總得來說,事情的經(jīng)過李宇是搞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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