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自己頭好沉,好痛,渾身像火燒一樣,‘難道我就要被燒死了嗎?’‘不行我不能那么就死去,我還沒結婚生子,自己的夢想都還沒有實現(xiàn),我怎么能死’林曉曉掙扎著想醒來,拼命的想睜開眼睛,可是頭好痛,全身跟火燒一般,想大聲叫喚,喉嚨去刺痛刺痛著,腦子里不斷迅速的切換著一幕幕凌亂的畫面如做惡夢般,突然感覺到后腦勺被什么托起,嘴邊湊過來什么,林曉曉慣性的張開嘴,一口溫溫的熱流淌入林曉曉干枯的喉嚨,頓感舒服了很多,又沉沉的睡過去了。
等林曉曉醒過來,看到自己處在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躺在梨花木雕刻著荷花紋的架子床上,床上掛著粉色牡丹花的賬幔,四個角還放著幾個大概是香囊的東西,因為聞到桂花的香味,穿過鏤空雕花的落地花罩,放著一張棕紅色的圓桌,桌上放著青瓷杯和茶壺,還有一個籮子上面放著古代女子刺繡用繡線,針,剪子啥的,再遠處些也是一鏤空雕花的落地花罩,不過用蘭花屏風擋著看不到里面。
再看向里屋,靠床不遠處有一個棕紅色繡著怒放著桃花的布,蓋在的櫥柜桌面,上面放著一面應該是銅鏡,旁放著許多精致雕花的盒子,有幾朵珠花放在木梳旁邊,想來是姑娘家用來放首飾的首飾盒了。望著這處處透著古代女子閨房的房間,林曉曉第一感覺就是在做夢,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會痛,還真不是夢,倒在床上,告訴自己一個現(xiàn)實,我,二十一世紀的高級餐飲營養(yǎng)師林曉曉穿越了。
難道我就死了嗎?記得那時半夜突然有人大叫樓下起火了,林曉曉猛然醒,往窗外看,黃色的火苗快竄上這邊來,急忙到衛(wèi)生間沾濕毛巾往外跑,打開大門看大家都往樓上跑,有好心的人告訴林曉曉,“樓下太大火了,下不去了,大家都往頂樓跑”林曉曉也跟著往上跑,可不知道誰在后面使勁拉著自己,就從樓梯上摔了下去,林曉曉只感覺到自己往下滾,頭好像撞到了那里,接著就失去了知覺。再次醒來也就印入眼睛的就是這個陌生的世界了。
林曉曉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人開門,林曉曉立馬起來警惕的看著來人,只見進來一個穿著黑色衣裳,長相清瘦的小男孩走進來,看到林曉曉坐在床邊,興奮的叫著:“姐,你終于醒啦,我去告訴爹去”說著扭頭就走了。
這是“神馬”情況,這可愛的小男孩叫我姐,應該是原主的弟弟了。想來這個弟弟和原主感情很好,因為剛才林曉曉看到男孩的眼眶有點微紅泛光,看到自己時黑亮的大眼睛里滿滿的驚喜與興奮,再想想自己,來到這陌生的地方,好想念爸媽,還有那個疼愛自己的哥哥,不知道當他們得知自己死去的消息該有多傷心。
林曉曉不由的哭了起來,沒想到不一會那個叫自己姐姐的小男孩跟著一個身穿藏青色衣服的男人走了進來,那男的看到林曉曉在哭急切的走到床著,緊張的問道:“睛兒,身體那不舒服告訴爹,乖不哭啊,沒事的”。這男的大概是以為自己是因病痛的哭了的吧,林曉曉抬頭看向男子,只見男子眼里布滿了血絲卻擋不住眼里的關愛與急切,想來這個就是男孩所說的原主的爹了。此時林曉曉心里可矛盾了,看這男子也頂多三十出頭,自己都已經(jīng)是三十三歲的老剩女了,叫人家爹吧,心里那關卡還真的越不過去。只能搖頭說:“嗯,沒事了,已經(jīng)好多了?!?br/>
男子松了口氣,伸手摸摸林曉曉的額頭,溫和的說道:“嗯,燒是退了,只是也不能大意,這天氣很容易反復,你在床上仔細躺著,等會叫你妹妹給你送點青菜白粥過來,吃完再睡會。好好將養(yǎng)著身子,下午再讓榮升堂大夫過來瞧瞧”。
林曉曉聽著男子溫和的聲音傳來句句關心的話語,可能觸動這身體原主的殘留意識,突然就叫了聲:“爹”,林曉曉反應過來自己都嚇了一跳,不會這身體里有兩個靈魂吧。男子看林曉曉突然臉色蒼白,以為又受了風,忙讓她快躺著,一邊用手幫她蓋好被子,道:“這幾日先別出屋,天氣也轉涼了,又下雨,好好在屋里呆著,我也得去店里了。自個休息好,有什么事就叫你母親或者妹妹就行?!绷謺詴悦貞骸班?,知道了,爹”這個爹字也因叫了一次,少了心里的阻礙,第二次叫反而順口了點。
男子又回過頭看向旁邊站著的男孩,略帶點責備卻不失寵愛的說道“你怎還不去學堂,遲到了看先生怎么收拾你,快去,別來這打擾姐姐休息了?!蹦泻⒚Σ环恼f道:“我才沒有打擾姐姐呢,昨晚上我看姐姐難受,還喂了姐姐喝水”難怪昨晚感覺有什么液體往自己喉嚨里流,原來是這可愛的男孩喂水給自己喝,就是這個原主的弟弟了,一時間林曉曉卻不知道說什么好,到是原主的爹摸了摸男孩的頭:“嗯,不錯,是個好孩子,快上學去吧?!庇謬诟懒藥拙湓挘f著就站起身往外走,男孩不舍得回頭看著林曉曉,“姐,我放學回來再看你,你好好休息”。林曉曉應了聲嗯,就看著男孩慢慢的關上門出去了。
不一會兒,又有人推門進來,進來的是一個身著粉色牡丹花的上衣,穿著一條櫻紅色牡丹花裙,頭上戴著兩朵紅色的珠花,彎彎的柳眉一雙銳利的眼睛直直的看著林曉曉,這女孩應該才不過十歲吧,打扮的如此花俏,手中托盤上放著一碗粥和一盤子青菜就著點腌制的酸菜,把手中的東西往桌上一放。
看著床上半起著身的林曉曉,帶著不滿的口氣說道:“還真真是嬌貴,真當自己是官家大小姐,吃穿都要人候著呢!你可別想我喂你吃”這應該就是原主爹口中說的妹妹了,可是怎么感覺這妹妹好像很討厭原主,壓下心中的疑問“那可真是謝謝妹妹了,要你給姐姐送吃的”林曉曉是客客氣氣的,可人家卻未必領情,女子哼了一聲,“鄭挽睛,你就自個好好吃吧。別生病了又怨在我娘身上”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這做姐姐的還很不受妹妹待見呢,咦,不是還有這原主的母親嗎?怎么女兒生病也不見來看望一眼。直覺這個家庭有些復雜。而且女人的第六感這個妹妹和原主應該不是同一個母親生的,因為剛才看到她眼里閃過一絲嫉妒,卻被林曉曉看到了。
想了一會,不覺還真的餓了,也就下床穿好繡花鞋,伸伸懶腰,這鞋還真舒服呢,不像現(xiàn)代基乎所有的女性都會穿高跟鞋,其實很累人的,經(jīng)常穿得腳痛,再加了件衣裳,也就坐下來吃了口粥,還真香,可是這菜,沒鹽沒油,也就是直接用開水燙的,真是難吃的緊。想來是這妹妹特意弄的。不過,也知道是原主的名字叫鄭挽睛,還真是個好聽的名字,至少比自己的要好聽得多。
吃完不覺有了困意,林曉曉就又回到床上躺著,很快就入睡了。只是這覺卻睡得不安穩(wěn),睡夢中如演戲般一幕一幕的涌進林曉曉的大腦,難道這是接收了原主的記憶嗎?
原來這個家里的主母是原主鄭挽睛的繼母,鄭挽睛的母親在她四歲的時候病逝了,后來就不知怎么的娶了隔條街賣豬肉曾偉的小女兒曾桃燕,并身下一雙兒女,今早上一臉擔憂的小男孩就是她與原主父親鄭峰的兒子,而那個對鄭挽睛帶著怨恨的女子就是她的女兒了,今年已經(jīng)九歲了,可是一直以來她都很討厭鄭挽睛,也是因為鄭峰比較偏疼鄭挽睛的緣故而心里恨鄭挽睛。
而原主的父親鄭峰,是一家雜貨店的老板,想來生意還不錯,對鄭挽睛確實是疼到心里,自小就教她讀書認字,鄭挽睛的一手好字,也是跟著鄭峰學的。而對小女兒鄭挽霜,就沒那么關注了,但是吃穿用度卻和原主是一樣的,只是少了分關懷。所以就導致這個妹妹心生怨恨。
不過也是這個妹妹導致原主死亡的,那時鄭峰出去辦貨要幾天才回來,而鄭挽睛因天氣轉涼又下秋雨的原因,晚上吃完飯時就感覺自個有些不舒服,頭暈暈的,叫了妹妹鄭挽霜過來,讓她去告知繼母一聲,繼母人是來了,卻不怎么理會鄭挽睛,鄭挽霜摸了摸她的頭說只是微熱,便想著喝碗姜湯就好了,這都天黑了,賴得再因這小事去叫大夫來,也就真到廚房煮了碗姜湯給鄭挽睛喝下去,倆母女就回房睡了。
可到半夜時,卻發(fā)起高燒來,因曾氏和強子的房間隔著兩個庭院比較遠,只能叫喚著住隔壁的鄭挽霜,可卻從隔壁傳來嬌斥無情的聲音:“吵什么吵,我正睡熟著,別叫我”。苦撐著起來,卻發(fā)覺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又倒下床昏睡過去了。
等第二天太陽都曬老高了,曾氏見鄭挽睛還沒出來,才發(fā)覺不對勁,進房一看,已經(jīng)燒得燙手,小臉通紅通紅的,整個人迷迷糊糊的了,忙叫了大夫過來看,下午鄭峰回來看到這情形,發(fā)了好一通火氣。
原主鄭挽睛到底是走了,被這個薄情的妹妹給害了,也被這沒腦的繼母給害了,所以說不是自己親生的就是隔著那么幾層,那晚如果換了是鄭挽霜病了,那怕是打個噴嚏,曾氏可就得緊張死了,那至于那么淡定啊。也是機緣巧合下自己進入了她的身體,既然老天讓自己重生,那么自己就更應該好好珍惜這第二次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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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只要是介紹女主穿越到古代家庭人物的介紹,和一些家庭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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