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難為,第一百四十二章再次失蹤
“什么?”正在為赫連容晟煮茶的蘇清婉聽到影衛(wèi)前來稟報,那對母女竟然又回了蘇府,而她父親竟然還收留了,心里不由得氣惱,愨鵡琻
“婉婉別急,有影衛(wèi)在,不會有事的?!敝獣蕴K清婉多么珍愛家人,赫連容晟只得出言安撫,走到蘇清婉身邊,輕輕地拍著她的肩頭,眸地卻閃過一絲的冷意。
不管是誰,讓蘇清婉心煩之人,便不該留在這世上。但蘇振河的心,不能不考慮,要除去柳如云和蘇青蓮,并不能操之過急,否則蘇清婉早可以將二人除去了。
心中亦是擔(dān)憂這點(diǎn),蘇清婉抬手,很自然的放在赫連容晟寬厚的手心里,養(yǎng)著嬌俏的小臉,眉宇間卻不由得皺起了些許的痕跡,低聲說道:“父親雖然惱怒蘇青蓮的所為,但畢竟會念在骨肉之情收留。而那柳如云的真面目,父親并不知曉,只怕是防不勝防?。 ?br/>
“婉婉心里可是有了主意?”赫連容晟問著,眼底掠過一絲的寵溺,這個女人總是如此的聰慧,讓他想要完全的納入羽翼來呵護(hù),是不可能的,而他也正是喜歡蘇清婉這點(diǎn),不同于其他的女子,雖聰慧,卻是敢愛敢恨,卻也不是狠戾的主兒。
“既然柳如云和蘇青蓮想要奪了蘇府,給她們便是?!碧K清婉說著,眸底閃過一絲的冷意,但旋即又清淺的笑道:“容晟以為如何?”
“這倒是個好主意,只是便宜了她們?!焙者B容晟亦是笑著回答,但心里相信,蘇清婉定是有了全盤的主意的,只要聽著,命人去做便是。
“蘇家雖是首富,卻也是龐大的家族。父親雖然掌管著眾多的生意,可想要謀財?shù)娜耍率鞘种付疾粔蛴玫??!碧K清婉說著,唇角的笑意也越發(fā)的明顯了,拉著赫連容晟讓他坐在身邊,又繼續(xù)的煮茶了,好像心情并沒有受到影響,只是繼續(xù)的低聲說道:“若是爹爹和弟弟失蹤了,容晟以為那些老頑固,會任由柳如云一個側(cè)室,以及蘇青蓮這樣聲譽(yù)盡毀的人來掌管蘇家的一切嗎?”
蘇清婉問的很是清淡,可那慧黠的眸子,卻是讓赫連若是看得癡迷。
就知道這個小女人是不會白白的便宜了仇人的,卻沒想到會用這樣的方式來整治。
“話雖是這么說,可蘇家的生意若是交給那些族人,只怕你父親和弟弟回歸之日,也要空了?!焙者B容晟一副心痛的模樣說著,為博蘇清婉一笑,裝模作樣的捂著胸口,道:“那可是國庫的三分之一呢!”
“容晟若是想沖了國庫,婉婉倒是不介意,但還不到時候?!碧K清婉呵笑的說著話,將剛煮好的茶遞給了赫連容晟,又繼續(xù)說道:“容晟以為,為了柳如云和蘇青蓮,婉婉舍得動了蘇家?”
聞言,正在聞香的赫連容晟一怔,緩緩的抬起眸子來,饒有興致的問道:“不知婉婉這次是一石幾鳥呢?”
優(yōu)雅的伸出四根手指來,蘇清婉唇畔的笑意更濃了,她能這么放得開拳腳的去做,都是面前這個深愛她的夫君所賜,怎么會忘了回報一二呢。
見蘇清婉如此的神色淡定,笑靨如花,赫連容晟更是好奇了起來,忍不住想要探究。
“容晟真是心急。”蘇清婉笑道,卻也沒有吊胃口的意思,解釋道:“這其一,自是要在保護(hù)父親和弟弟的前提下,除去了柳如云和蘇青蓮。其二,便是父親一直念著親情,任由那些個蘇家人來索取,也該是給他們教訓(xùn),讓他們明白天下沒有嗟來之食。其三,蘇家樹大招風(fēng),若是這千金不散,只怕最終會落得凄慘的境地?!?br/>
蘇清婉說道這里,神色暗了暗,一抹復(fù)雜閃過,自是沒有逃得過赫連容晟的犀眸,只是赫連容晟以為蘇清婉所指的是柳如云等人,并未多想,而是憐惜的執(zhí)起了蘇清婉的手,輕吻著她的指尖。
歉然的一笑,蘇清婉忙收起心中那不該有的想法,赫連容晟如此愛她,天日為帝時,定不會為難了蘇家的??煞廊酥牟豢蔁o,蘇府能有今日的輝煌,是付出了多少的血汗??!
何況,弟弟尚且太小,長大后不知會有多少的變數(shù),蘇清婉實(shí)在不愿意冒任何的風(fēng)險,不如直接給他一份平安。
收好了情緒,蘇清婉又道:“這其四,是婉婉自私了?!?br/>
“哦?”赫連容晟挑眉,不解其意。
“他日容晟登基,父親和弟弟自是可以放心的回了蘇府,屆時容晟自是有辦法讓那些人將吞掉的銀兩送了回來,婉婉替父親承諾,這些都將是入
了國庫的?!碧K清婉淺笑嫣然的說道。
“婉婉還真的是自私?!焙者B容晟寵溺的刮了刮蘇清婉的鼻尖,將她擁在懷里,心里卻暗暗的嘆息著,這個女子是何等的聰慧,怎會不知他亦是忌憚著蘇家的財富,更是曾想過要據(jù)為己有,如此皇權(quán)之路才能安枕無憂?。?br/>
可這一切,都是在認(rèn)識蘇清婉之前,現(xiàn)在他只想把最好的都給了懷中的可人兒,哪里舍得她為難呢。
輕輕地捶了一下赫連容晟的肩頭,蘇清婉坐直了身子,嬌柔的說道:“若是給父親聽了這話,定是要怪罪婉婉的,畢竟父親給婉婉的嫁妝,可是蘇府的三分之一了呢?!?br/>
“原來本王的王妃還是個富婆,看來本王才是最有生意頭腦的,不妨棄了這天家人的身份,與婉婉去經(jīng)商如何?”赫連容晟半真半假的問著,好看的眸子里閃爍著精光。
“妾身可是沒有這個膽子,只怕會成為史書上的紅顏禍水?!碧K清婉不依的說著,心里有著幾分的遺憾,她自是知曉若入了后宮,便沒了這般愜意的生活,但若身邊的人是赫連容晟,她愿意相伴。嬌嗔的睨了赫連容晟一眼,淡淡說道:“弟弟這個年紀(jì),是學(xué)無止境的,容晟還是給他尋了好的夫子,也讓影衛(wèi)教他些防身的功夫吧。為安全起見,父親和弟弟今日起便是真的失蹤了,除非天下大定,否則婉婉絕不相見。”
蘇清婉說著,便站起身來,眼神堅定的望了赫連容晟一眼,便轉(zhuǎn)身走出了書房。
天下的事,太過復(fù)雜了,蘇府的事情,蘇清婉不能親力親為,唯有借力用力去制衡,只要父親和弟弟是安全的,便一切都不重要了。
而她,既然是赫連容晟的瑞安王妃,是這府里的女主子,便要打理好府中的一切,除小人不說,更要與夫君一起打天下,絕不做一個需要保護(hù)的弱女子。
望著蘇清婉纖細(xì)卻挺拔的背影,好似骨子里散發(fā)的傲勁兒,赫連容晟輕笑出聲,對隱在暗處的影衛(wèi)說道:“王妃的意思你都聽清楚了?”
“是。”影衛(wèi)恭聲,仍不見身影。
“去辦吧?!焙者B容晟沒有多做交代,起身便啟動了機(jī)關(guān),走進(jìn)了暗格,對影衛(wèi)的離去未曾關(guān)注,都是他極為放心的人,才能到這書房里報告。
然而,就在赫連容晟進(jìn)了暗格之后,一道身影這才大方的立在了窗外,眼神復(fù)雜的看向屋內(nèi)。
只見來人身影高挑,眉若遠(yuǎn)黛,朱唇不點(diǎn)而朱,一席華麗的衣裙拖地,頭上發(fā)飾皆是名貴非凡,不是這府中唯一的側(cè)妃——顏楚,還能有誰。
只是停留了片刻,顏楚便閃身而去,她混進(jìn)王府可是有著目的的,自然不能輕易暴露身份,即便眾人皆是對她防范。
但顏楚究竟是何時來到的,她的武功又高到何種程度,連赫連容晟都未曾發(fā)覺呢?
蘇府。
在柳姨娘回府后,府中事情不斷,而其中最駭人的卻是蘇振河父子的失蹤。柳如云竟是一點(diǎn)也不擔(dān)憂,只是為了敷衍府中的悠悠眾口,而吩咐了下人暗中去查詢,并吩咐下去,不準(zhǔn)有人透漏風(fēng)聲,倒是將事情給瞞了下來,自是沒有人知曉。
在蘇振河的書房里翻動了一整日,柳如云累的發(fā)髻都亂了,捂著胸口大喘氣,可那張原本算是別有風(fēng)韻的容顏,卻冷了下來,根本就沒有半點(diǎn)女人的溫柔味道,透著陰冷。
“娘,先吃點(diǎn)東西吧,你都一天沒進(jìn)食了?!碧K青蓮端著幾道精致的小菜走了進(jìn)來,頗為關(guān)心的說道,可看見柳如云那沉重的臉色后,視線不由得掃了一眼屋內(nèi)的狼藉,卻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這個老不死的,把東西也不知藏到哪里去了,竟是連一張地契都沒有尋到?!绷缭屏R罵嘀嘀的說著,朝書案上那副未做完的畫作之上啐了一口,雙手按在腰際,來回的晃動著,顯然是累的不輕。
見柳如云如此,蘇青蓮秀眉輕蹙,半晌才問道:“娘,會不會綁架了爹的那些人,把東西一并帶走了?”
聞言,柳如云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是贊同這樣的說法。
“娘,若真的是這樣,咱們回到蘇府來,還有什么意思啊!”蘇青蓮將托盤放在書案上,有些頹敗的說著,很委屈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