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佩漪怎么也沒想到陪關(guān)莜云來談離婚的事,會遇上口口聲聲說在b市的老公虞天駿,還讓她知道這么一個無情的真相...
原來那天早上,關(guān)莜云與丁越茗兩個一直在為離婚的事爭吵,這事現(xiàn)在鬧得連丁家二老知道了,丁家二老覺不允許還孩子跟著關(guān)莜云走,關(guān)莜云也明確告訴丁越茗,不走,行,他跟小三身的那兩個孩子,就準備做一輩子見不得光的私生子吧。
關(guān)莜云果斷地反擊:成,以后兩個孩子一輩子沒有給正名,走到哪里都被指指點點,連叫爸爸都不能光明正大,看看誰損失得多。
丁家二老自然也見過那兩個伶俐的孩子,自然舍不得孩子去招那種罪,可以一想到他們的長孫要被帶走,以后改名換姓,丁老爺子就接受不了。
丁越茗氣得飯都吃不下,最要命不是這個,而是陪在關(guān)莜云跟丁濤身邊的蔡佩漪,最可怕的是她,她是用拳頭說話的人,不服就打到你服,要談判可以,來談,找個身子板硬一點的來,談不攏,她明明白白用拳頭陪你談。
對關(guān)莜云的事,丁越茗其實是很抱歉的,他知道,出軌是他的錯,但誰讓她對他一直不冷不熱,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都是為了那些雞皮蒜毛的小事,直到他們分居情況才有所好轉(zhuǎn)。
丁越茗覺得,他跟關(guān)莜云的婚姻會走到今天這一步,關(guān)莜云得付一大半責任,如果不是她先設(shè)計丁茗水,丁茗水最后怎么會死?他們的家又怎么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所以關(guān)莜云才會罵丁越茗天真,天真加燦爛,他把所有的責任推給了關(guān)莜云,連晨歆都懂得跑了質(zhì)問她為什么?為什么要那么做的?
偏偏身為她的男人,丁茗水的哥哥連問都沒問,聽信別人的一面之詞就給她判了死刑,說她蛇蝎心腸,狼心狗肺,說她為了娘家可以自私自利,說她不念舊情,連姐妹都害,更說以前碰過她,現(xiàn)在覺得惡心。
關(guān)家自私的逼迫,丁老爺子硬給的藥,司聞的威脅警告,誰來告訴當年連買支筆的錢都得找丁越茗要的關(guān)莜云該怎么辦?
丁越茗說他心灰意冷,關(guān)莜云的難處又誰來理解?
她的心更冷,到最后她除了兒子一無所有。
是幼小的兒子跟活潑開朗,敢愛敢恨的蔡佩漪陪她度過了最難的時期,蔡佩漪讓她知道,她還是很有用的,做好很長時間的家庭主婦,別的不行,做飯很一套,做甜點,飲品更有一手。
蔡佩漪常說,她做的布丁奶茶很想她過世母親做的,她很喜歡,但蔡佩漪想跟她做姐妹時,關(guān)莜云拒絕,并把她的情況說給蔡佩漪聽,她怕她以后會為今天的決定后悔。
蔡佩漪聽完后,認認真真地打量她,對她嚴肅道:“我認識你的時間不長,但我蔡佩漪敢拿我的名字打賭,你不是這樣的人,一個會認真地做出讓人吃了發(fā)自內(nèi)心微笑的女人,不會是什么蛇蝎心腸的人,這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
因為蔡佩漪一段話,關(guān)莜云抱著她哭了,哭得像個孩子,終于有人相信她是有苦衷的,但不能因為她被逼就去害人,對此她很自責。
所以,她要變得強大,哪怕不能強大起來,她也要有經(jīng)濟來源,至少能擁有謀生的手段,能養(yǎng)活自己,能養(yǎng)活孩子,不用干什么都想丁家伸手?
丁越茗對她的不理,關(guān)家與她恩斷義絕,孤身一人的她反而能更好的成長空間...
而丁越茗在心灰意冷的情況下遇上蔡靈菱,蔡靈菱是那種小家碧玉活潑可愛的女子,跟關(guān)莜云那種自私自利的女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自從丁茗水出事后,在他的心里,就否定了關(guān)莜云的一切優(yōu)點。
而溫柔體貼的蔡靈菱一點一滴溫暖了他那心灰意冷的心,讓他愛上了她,并與她在一起生下兩個孩子可愛活潑的孩子,如果不是每當過年必須要回丁家,他都快忘了他還有另一個孩子。
不過那個孩子很怕他,與他不親近,每次都不敢跟他靠近,還是自己另外兩個孩子好,丁越茗怎么不說自己偏心眼呢?
為什么非得孩子去親近他,而不是他去靠近孩子呢?
人就是那么奇怪,對于喜歡的人,他愛屋及烏,對于他不喜歡的人,哪怕做得再好,都能雞蛋挑骨頭。
自從這兩個孩子出生后,蔡靈菱雖然不說,但丁越茗不能裝做不知道,他是男人,還是個負責任的男人,他得給蔡靈菱一個交代,得給那兩個孩子一個家。
總不能等孩子長大后,上學了,去到學校里,被同學問你爸爸叫什么,總不能讓他們答不出來嗎?或者對別人說他們沒爸爸吧?
這打死他都不接受。
要跟關(guān)莜云離婚的事,他不止想的不是一天兩天,而是他計劃了很久,蔡靈菱越不催他,他越心急著要離婚。
不得不說,蔡靈菱是個聰明的女人,她很好地拿捏著丁越茗,讓丁越茗覺得虧欠她,從而對她死心塌地,對他們的小家越來越好。
借著關(guān)莜云這次回家小住的時候,丁越茗嚴肅對她提出了離婚,關(guān)莜云就跟他意料之中那樣,不哭不鬧平靜地答應了,雙方如今都沒感情,不離婚還拖著對方干嘛?
為了孩子嗎?
真的為了孩子,兩人才應該把話說清楚,讓這段有緣無份的感情結(jié)束掉,這才是真了為了孩子好。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關(guān)莜云提出了她的離婚條件:她只要丁濤,其他的她都不要。
這個條件事關(guān)重大,他不能答應,只能把這件事告訴丁家二老。
丁濤怎么說也是丁家的長孫,二老不同意,這離婚一事也就這樣耽擱了。
巧的是,一次丁越茗帶著蔡靈菱上街為孩子買新衣服,遇上同樣出來買菜的關(guān)莜云,雙方擦肩而過時,也不知道丁越茗抽什么瘋,竟然拿出一份文件想讓她簽。
哪有那么巧的事,八成是知道關(guān)莜云一直在這菜市場買菜,才故意上這街堵她的吧,關(guān)莜云看都不看轉(zhuǎn)身要走。
雙方在拉扯的過程中,好死不死地撞上了從醫(yī)院里偷跑出來散心的蔡佩漪,蔡佩漪的拳頭可不是蓋的,把他疼打了一頓不說,還順手給了蔡靈菱一巴掌,利落地拉住一個圍觀者,借了手機打電話給蔡父蔡和肅過來。
想著關(guān)莜云的溫柔,這個姐姐對她的好,越想越生氣的蔡佩漪不客氣地把丁越茗打進了醫(yī)院。
直到最近才好轉(zhuǎn),老友司聞聽說他的事后,特意提了給水果籃子來看他,給丁越茗出謀劃策,最好的法子就是一次談完,讓他們聚在一起談判,把事直接說開,還好意地幫他們在“有緣”二樓定了包廂,零零二。
雙方在到那里后,丁越茗由蔡靈菱撫著坐到沙發(fā)上,他直奔主題,對關(guān)莜云道:“我給你兩套房子,再給你一筆錢,公司的股份也給你一成,讓你后半輩子衣食無憂,以后你要再嫁也有資本,以后你也還會再有孩子,不嫁的話有這一大筆錢在手日子也好過?!?br/>
蔡佩漪聽了丁越茗的話,差點炸了,還是關(guān)莜云的手輕輕地覆蓋在她的手背上輕拍,她這才不甘心地耐住性子。
安撫好身邊的蔡佩漪后,關(guān)莜云抬頭看向?qū)γ鎸Χ≡杰?,這個人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從小護著她的竹馬哥哥了,她的越哥哥在屬于坐在她身邊的女人,關(guān)莜云早就認清了這個事實。
雖說還有幾分心痛,但她很清楚今天來這里是來干嘛的?
關(guān)莜云平靜地搖頭道:“不了,謝謝,越哥哥,錢,房子,股份,我都不要,雖說我現(xiàn)在比不上丁家,也從來沒想過要跟丁家比,但以我現(xiàn)在的能力,養(yǎng)活自己跟孩子還是綽綽有余的,濤濤跟了我,我不會讓孩子吃苦,別人有份的,他也一定有份,我的孩子,我一定不會委屈到他?!?br/>
蔡靈菱聽到丁越茗為她開的條件,放在膝蓋上的手緊了又松,心里有幾分激動跟肉痛,激動丁越茗的大方,肉痛東西白白給了關(guān)莜云,家里還有一個長子,她的孩子們的頭上還壓著一個哥哥。
可一聽到關(guān)莜云的拒絕,蔡靈菱的眼里精光一閃而過,這樣的話不但她的孩子能從次子變長子,房子,錢,股分都不用給出去,將來丁家的一切更是她的孩子們的,稍微想想都能讓人興奮,但她不能表現(xiàn)出來,安安份份地坐在丁越茗身邊聽著。
丁越茗則精神有些恍惚,他眼前這個女人有多久沒叫過他越哥哥了,好像很久了吧,久到他現(xiàn)在都快記不住最后一次是在什么時候叫的?
丁越茗看著這個妹妹,他們真的很久沒坐下來好好談話了,他嘆氣道:“莜云,濤濤是丁家的長子,說什么也不可能被你帶走的,就算我同意了,爸也是不會答應的。把孩子留在丁家,你想孩子的時候盡管來看他,想接孩子過去小住也可以。”
丁越茗的服軟讓蔡靈菱不安,讓蔡佩漪火大,出軌的男人最討厭,她站起來一腳踩在茶幾上,劈哩啪啦就開罵:“媽的,丁越茗,你還是不是男人,為什么不能反過來,既然打定主意離就速度些,濤濤跟著莜云姐才對,跟了你以后在那個家里說不定受什么委屈還不知道呢?老話說的好,有了后媽就會有后爸,我家就是個典型的例子,如果不是當年我媽留一手,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怎么死?...”罵了一大頓,完全沒想過這屋子的隔音效果。
罵完丁越茗,罵蔡靈菱,罵她跟她媽一個德性,生下孩子用來拴住男人,不要臉,把她從頭罵都尾,硬生生把人罵給哭。
丁越茗氣不過還為蔡靈菱出頭,還沒說反罵幾句就被蔡佩漪按到墻上開打,蔡佩漪對這種偷吃嘴的渣男可從來不知道手下留情的,蔡靈菱慌張得嚷嚷著不要打,關(guān)莜云想拉都留不住她...
最重要的還不是這個,而是蔡佩漪剛打了丁越茗,還沒多打幾下,隔壁就傳來昨晚通話還說自己在公司加班,沒聊兩句就急忙掛電話的虞天駿的聲音,她自己老公的聲音她是不會認錯的。
結(jié)果聽到這么一個讓她神經(jīng)緊繃的事情,讓她顧不得教訓丁越茗,她倒要聽聽看,虞天駿究竟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她心里從早上到現(xiàn)在刻意去忽略的不安到底是什么?
為了聽得更清楚,她松開丁越茗的衣領(lǐng),面無表情地開門,出門,直接走到那間傳出聲音的包廂門口...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天氣多變,大家一定要注意了,將軍喝完藥就睡覺,大家,晚安,好夢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