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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擼12p 陸拂詩處于完全不明所

    陸拂詩處于完全不明所以的狀態(tài),她到底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能讓他們這般的咒罵她,她捫心自問從未做過任何傷人的事情,不管是進(jìn)入游戲前還是進(jìn)入游戲后,保持樂善好施,就算自己過得一地雞毛還是看不到他人的滿目瘡痍。

    蕭子桑護(hù)著陸拂詩,在店里的員工的隔開下,順利進(jìn)入到醫(yī)館里。

    醫(yī)館的門關(guān)上后,一顆一顆的臭雞蛋砸在門上,門外的咒罵聲依舊不減半分,甚至是愈演愈烈。

    陸拂詩毫無頭緒地坐著,看著外面的群眾,疑惑地將視線轉(zhuǎn)向蕭子桑,眼里全是不解。

    “師兄我做什么了嗎?”她難道有雙重人格?

    主人格是個樂于助人、且一心向善,次人格則是一個手里沾滿鮮血的?

    應(yīng)該不是吧……

    陸拂詩陷入自我懷疑中。

    蕭子桑深吸一口氣,將事情的前因后果告知陸拂詩。

    陸拂詩完全傻眼了。

    “合著我給人治病,見人沒錢付藥費(fèi),我免去診金給人送藥還是錯的了?”她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

    原來真的不能干好事……她算是見識到了倒打一耙的厲害。

    那些曾經(jīng)她幫著醫(yī)治的病人全部反水,說她仗著跟著神醫(yī)蕭寒一段時間,當(dāng)了他的徒弟,隨便行醫(yī),小病治成大病。

    陸拂詩雖不是一心行醫(yī),但的確用心地學(xué)了,是不如蕭子桑這個接替衣缽的徒弟醫(yī)術(shù)厲害,卻也不至于不會看小病。疑難雜癥她也不敢隨便開藥治療,她才不愿意身上擔(dān)著人命。

    “師兄,你老實(shí)跟我,這件事會不會涉及到你?!标懛髟娮约簾o所謂,她本身就不是大夫,他們怎么傳對她的影響都不大,大不了就是浮生如寄關(guān)掉唄,本身開店也不是她的本意。

    蕭子桑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陸拂詩。

    陸拂詩心里已經(jīng)知曉答案。

    沖著她來,是真的,更多是沖著蕭子桑來的。

    她不由得想到了昨天的那個男人,“是昨天那個男人動的手腳?”

    蕭子桑搖頭,“目前不能確定,沒有確切的證據(jù)我們也不能隨便給人扣帽子?!?br/>
    是不能隨意給人扣帽子,可現(xiàn)在最具備被懷疑的對象就是那個男人一家人。

    ——

    陸拂詩被蕭子桑從后門送回到陸府。

    到了陸府時,蕭子桑望著曲曲折折最后終點(diǎn)是醫(yī)館的巷子小道,“幸虧當(dāng)年師傅帶你回來,你的身體尚未完全康復(fù),還需要依靠著師傅,這條曲折的巷道是很蜿蜒好在最后是通往陸府與醫(yī)館?!?br/>
    陸拂詩低頭走進(jìn)去,“回不去了,我們都長大了?!?br/>
    蕭子桑走在她身側(cè),“我們還是我們?!敝皇俏磥碛锌赡軙呱?,丟失在如同巷道一般的蜿蜒曲折道路上。

    “小姐,蕭大夫,你們從哪回來的?”小金從外院走來,看見陸拂詩與蕭子桑一臉驚訝。

    “從后門。”蕭子桑答,又對她說:“去給你們小姐煮一壺安神茶來?!?br/>
    外面的情況小金在府上也聽到了一些風(fēng)聲,也知道陸拂詩為什么會心神不寧,她沒有說什么,只是快步地朝著院子側(cè)邊的小廚房走去。

    那處是陸拂詩院子里后面開辟出來的,專門給她烹茶用的。

    “師兄,你說我是不是應(yīng)該就當(dāng)個大小姐,安心待在家里,這樣就能安安穩(wěn)穩(wěn)度過余生,不會有那么多的事情發(fā)生,也不會連累到你了?!标懛髟婇_始有些消極。

    “不是。”蕭子桑緊緊握著她的手,“如果對方?jīng)_著你去,就算你已經(jīng)很小心翼翼生活,依舊無法改變什么?!?br/>
    他接著道:“其實(shí)你心里很明白,不管怎么樣,只要有人想要害你,即便你做事萬分小心,還是不能改變什么?!?br/>
    是啊,只要有人想,那就無濟(jì)于事。

    如同她來到這個游戲世界,完全身不由己。

    游戲外的程序員仍舊每天寫著代碼,運(yùn)營依舊每天都在控制流程,一切都沒變,變得是她從玩家成了主控。

    “師兄,我真的不懂……”陸拂詩心態(tài)在這一刻徹底崩盤,她趴在蕭子桑肩上無聲流淚。

    蕭子桑不會安慰人,他手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安靜地陪著她坐著,聽著她哭訴她的委屈。

    小金端著茶看到這一幕,沒有走去打擾,端著茶識趣地回到小廚房里。

    ——

    后來,陸拂詩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間里,只知道她醒來時,天色完全暗沉下去。

    昨日還有皓月繁星,今日卻黑壓壓一片,連細(xì)碎的星光都看不見。

    陸拂詩坐在窗前嘆氣,自言自語,“難道你也感覺到我的不高興,所以你也跟著我不開心嗎?”

    “姐姐為什么不開心呢?”秦季蘅帶著少年氣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他的臉龐出現(xiàn)在陸拂詩眼里,他把一支白玫瑰遞到她的手里,“我能進(jìn)去嗎?”

    他指的是翻窗進(jìn)入她的閨房里。

    陸拂詩扯出一個笑容,接過他的花,錯開一個位置,讓他更好進(jìn)來。

    “進(jìn)來吧?!?br/>
    每次見面都給你帶花的人,真的很浪漫。

    “姐姐,別難過,事情我也知道了?!鼻丶巨慷自诘厣?,握著陸拂詩手,像是安撫似的摸著,“不管人家怎么想的,我知道你是怎么樣的人就好了,不要難過好不好?你這樣我也會難受的?!?br/>
    他說的很認(rèn)真,似乎每次遇到事情,秦季蘅都是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當(dāng)她的開心果。

    秦季蘅的衣服上全是皺褶,一看就知道是來不及還衣服,直接從酒樓趕來的。

    “你已經(jīng)很好很好了,不要覺得自己錯了好嗎?”

    秦季蘅抬起頭望著她,她好像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專屬少年的愛意,少年的眼眸永遠(yuǎn)不會失去星光。

    今晚的夜色暗淡,秦季蘅眼里的光,卻點(diǎn)亮了陸拂詩的心。

    “好,我開心了?!标懛髟娦χ嗣念^發(fā),“謝謝季蘅次次來都給姐姐帶花兒。”

    “不客氣姐姐,季蘅愛姐姐,如果花能讓你開心一點(diǎn),我耽誤一點(diǎn)時間又何妨呢?”

    “你啊,怎么還是跟之前那樣油嘴滑舌呢?”陸拂詩沒忍住括了括他的鼻尖。

    “姐姐?!鼻丶巨繜o比認(rèn)真地望著她精致的臉蛋,“季蘅已經(jīng)長大了,你可以學(xué)會依賴我了?!?br/>
    陸拂詩沒有開口,她不能承諾半分,只能含糊其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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