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沅想到了一個方法,那就是直接讓這個來自于“妙山寺”以及“清風道·觀”的行星級層次存在。
雖然說擁有著不死的力量,并且劉沅也無法限制住這種特殊的吞噬力量,同樣也無法控制這些生命能量。
而之前劉沅其實是進入到了一個誤區(qū),現(xiàn)在劉沅察覺了過來,只需要讓這個特殊的吞噬力量認為這里并不是生命星球就可以了。
因為在整個宇宙當中,生命能量這種存在是非常非常特殊的,并且唯一的出產(chǎn)地只有生命星球。
發(fā)展層次越高的生命星球,它所擁有的生命能量的數(shù)量以及質量也就越多,而這些來自于“妙山寺”以及“清風道·觀”的行星級層次復活的最關鍵要素,就是生命能量。
而現(xiàn)在,劉沅想到的一個方法就是,在將這些來自于“妙山寺”以及“清風道·觀”的行星級層次強者,斬殺之后讓它的尸體認為自己并不在生命星球上。
這個方法和之前劉沅想到的,利用空間儲存設備的方法其實是大相徑庭的,但是這個方法卻是直接針對根本的原因。
只要是,劉沅能夠將這個方法給發(fā)展和研究出來的話,基本上那些擁有不死力量的,“妙山寺”以及“清風道·觀”行星級層次強者,就沒有任何的威脅了。
因為,之前劉沅想到的那個方法,利用的那些空間儲存設備,始終還是需要吸收周圍環(huán)境當中的能量的。
并沒有與周圍環(huán)境斬斷所有的聯(lián)系,所以說劉沅判斷,就算是能夠將這些擁有不死力量的行星級層次存在尸體給放進去,也只是起到一個限制作用。
但是,現(xiàn)在劉沅想到的這個方法就是另外一種概念了,不過這個方法要實現(xiàn)出來的話,還是有一定的難度的。
不過,雖然說有一定的難度,但是相比于之前的那幾個方法來說,已經(jīng)算得上是現(xiàn)階段最為簡單的了。
隨即,劉沅看著前方的這個來自于“妙山寺”以及“清風道·觀”的行星級層次存在,的尸體漸漸恢復了過來之后。
劉沅并沒有像之前那樣,再一次揮動自己手中的靈魂之刃鳴鴻,斬向這個來自于“妙山寺”以及“清風道·觀”的行星級層次存在。
隨后,劉沅直接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開始朝著之前劉沅第一次見到“先知”的那個地方。
只有將這個消息傳達給“先知”,才能夠借助到“天城”這股勢力的一個強大力量。
單單憑借劉沅一個人,雖然說能夠找到這個方法,不過真正想要將這個方法實現(xiàn)的話,單單憑借劉沅一人是需要花費很多的時間的。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雖然說“妙山寺”以及“清風道·觀”的那些行星級層次強者,擁有的不死力量對于劉沅來說還是有一點阻礙的。
真正意義上劉沅其實是可以并不太過于在意這些擁有不死力量的,行星級層次存在的。
不過,雖然說這些擁有
著不死力量的行星級層次存在,對于劉沅來說影響不是很大,但是對于“天城”來說,已經(jīng)算得上是現(xiàn)階段最為關鍵的一個問題了。
而劉沅想要將整個水生星上的,那兩個掌控了“妙山寺”以及“清風道·觀”的惡神存在給解決掉的話,那就必須要借助“天城”的力量。
所以說,劉沅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事情,其實都是在為了之后,對抗哪兩個掌控了“妙山寺”以及“清風道·觀”的惡神存在而做的準備。
很快,劉沅就走到了那個房間的門前,剛剛走到門前的劉沅,還沒敲門,這個房間門就被直接打開了。
房間里面的環(huán)境以及物品的擺放,和之前劉沅第一次來到這里的樣子沒有發(fā)生任何的變化。
而整個房間當中,只有“先知”一人盤坐在一個蒲團上面,四面擺放著的雕像,讓整個房間充斥著一種非常奇怪的氛圍。
以“先知”這種實力水平,想要感知門外到底是誰來了,甚至于說走到哪里了,心中都是一清二楚的。
并且,劉沅還不能夠確定,到底之前一直在通過能量觀測劉沅實驗的強大存在,到底是不是“先知”。
就算是現(xiàn)在劉沅進入到了這個房間,劉沅也沒有任何的一個糾結,直接將之前自己推算出來的那個方法,對著“先知”全盤托出。
而當“先知”,一邊聽著劉沅的講述,一邊開始回憶起整個方法在“天城”當中,是不是能夠被實現(xiàn)。
劉沅的這個方法其實非常簡單,之用了十幾秒鐘就將所有的內容給全部講述完畢了,不過“先知”并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
因為,現(xiàn)在的“先知”正在不停地搜索著自己記憶當中,“天城”所擁有的任何一個能夠達到這種目標的一個東西。
不過劉沅看著前面的“先知”,幾分鐘過去了都沒有任何的反應,那就證明這個方法其實對于“天城”來說,同樣非常困難。。
但就在這個時候,劉沅突然之間仿佛意識到了什么事情,劉沅之前的那一番講述其實是沒有講述完全的。
劉沅的這個方法,具體是讓這些擁有著不死力量的“妙山寺”以及“清風道·觀”行星級層次存在,尸體當中的那種特殊吞噬力量,感知不到生命能量的存在。
這個過程其實只是一個非常簡單的欺騙手段,并且這個欺騙的持續(xù)時間也并不是需要很長。
因為,宇宙當中絕對不可能存在有,無論是在什么時間都能夠恢復的一個不死能力的。
就算是,能夠這種特殊的吞噬能量,能夠吸收周圍環(huán)境當中的生命能量,但是這種特殊吞噬力量存在同樣也是需要一定能量的支撐的。
所以說,這些來自于“妙山寺”以及“清風道·觀”的行星級層次強者,雖然說擁有著不死的力量。
但是只要將這些不死的力量,給限制住一定的時間之后,就能夠將其真正意義上的斬殺掉。
并且,劉沅這一下也終于想明白了,為什么這些擁有著不死力量的,“妙山寺”以及“清風道·觀”行星級層次存在,復活的時間那么短了。
復活的時間短并不是他們展現(xiàn)自己力量的一個表現(xiàn),反倒是他們不得不將自己的復活時間給壓縮到極致。
因為,一旦自己的復活過程被限制住了,并且還無法吸收到生命能量的話,時間一長那么就會直接真正意義上的死亡。
所以說,現(xiàn)在的“先知”就好像是之前的劉沅一樣,進入到了一個思維的誤區(qū)當中,認為只有將永遠保持隔絕能力的那種東西才能夠達到這個方法實現(xiàn)的標準。
隨即,劉沅意識到這一點之后,便直接對著前方正在思考的“先知”如此解釋道,而聽見劉沅這一番解釋之后,“先知”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其實最開始當劉沅剛剛將這個方法給說出來的時候,“先知”就已經(jīng)找到了幾個辦法了。
只不過,因為“先知”下意識地認為,只有永遠保持那種欺騙,才能夠將這些來自于“妙山寺”以及“清風道·觀”的行星級層次存在,給真正意義上的斬殺掉。
而聽見劉沅的這一番解釋之后,“先知”直接站起了身子,對著身邊的劉沅試了一個眼色,示意劉沅跟上自己。
隨后,劉沅便不緊不慢地跟著前方的“先知”,離開了這個地方,開始朝著“天城”大本營當中的另外一個地方走去。
兩邊的道路上,聚集了非常多的“天城”民眾,而一些戰(zhàn)士同樣是聚集了起來,都對劉沅前方的“先知”表現(xiàn)出了異常的恭敬神色。
雖然說,劉沅知道這是水生星上所具有的獨特思想,但是劉沅知道現(xiàn)在看見這種反應還是有一些不怎么適應,更談不上享受了。
很快,劉沅就擺脫了這種不適的感覺,因為劉沅已經(jīng)跟隨著前方的“先知”,進入到了一個非常特殊的建筑當中。
這個建筑整體的外形,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圓柱體一樣,并且這個圓柱體的高度還并不是算高的,大概也就是算得上三層樓高左右。
而劉沅跟著前方的“先知”直接走進了這個特殊的建筑當中,并且并沒有接受檢查,因為完全沒有必要。
如果說水生星上有生物,能夠在“先知”這種層次的存在的眼皮子下面,做出一些不利于“天城”的事情的話,基本上不會使用這種手段。
因為已經(jīng)能夠在“先知”的身邊做出這些事情了,自然實力大概率也是超越了“先知”的,又或者是和“先知”處于同一水平。
這樣的話,根本沒有必要做出這種隱秘的偷襲行為,所以說這個特殊建筑入口的那些戰(zhàn)士們,并沒有對劉沅進行相關的檢查。
隨后,等到劉沅進入到這個地方的時候,這才明白這個地方到底是干什么的地方,
映入劉沅眼簾的,是一個個巨大的裝滿了溶液的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