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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小屁股干著爽還是大屁股干著爽 練功的過程基本就是這

    練功的過程基本就是這樣,李樂從第一副圖開始練起,一練就是七八天,但還是停留在第一副圖階段。不是他不想緊跟著練習(xí)第二副圖,而是因為一但開始練習(xí)第二副圖,就開始全身刺圖,胸腔就會拼命地向里擠壓,好像有一種無形的壓力在他胸腹之間壓縮。有幾次,李樂感覺自己都快吐血了。而且練習(xí)過后并沒有像第一副圖那樣,全身舒暢的感覺。反而有一種全身肌肉都被揉碎了的感覺。

    所以沒辦法,只能返回第一張圖繼續(xù)練習(xí)。七八天的時間,基本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那些練功時不舒服的感覺。最明顯的差別就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竟然出現(xiàn)了很明顯的肌肉輪廓。這明顯是要從小鮮肉發(fā)展到猛男的節(jié)奏啊,李樂還暗自竊喜過。再然后,就是他的飯量明顯加大,每天吃的肉量很多。這完全不像一個孩子應(yīng)該有的飯量。

    這幾天的練習(xí),也讓李樂發(fā)現(xiàn)了這本功法的問題,那就是已經(jīng)完全適應(yīng)了第一副圖,但第二張圖卻不能練,更別說后面的了。這明顯不對勁啊,李樂有那么一刻已經(jīng)打算放棄這部沒有名字的功法了。但是就好像有人逼著他練一樣,一天不練,渾身難受。就好像嗑藥成癮一樣。

    練功還能練成這樣?一天不練就全身酸痛無力?

    只聽說過大量運動乳酸堆積后全身酸痛的,沒聽說過不練功就全身酸痛???

    有些東西總是細(xì)思極恐的,李樂已經(jīng)感覺出了這本書的不對勁,他害怕自己如果繼續(xù)練下去,會不會突然哪天暴斃,或者全身癱瘓。武俠電影里不是經(jīng)常有這樣的橋段嗎?

    想及此處,李樂突然感到恐慌。搞毛啊,誰能想到會有這種事情發(fā)生?

    沒辦法,只能硬著頭面去找李勿悲。

    一大清早的,天氣不怎么好,外面淅瀝瀝地下著雨,李樂打了把油紙傘出了院門。跟下人打聽到,李勿悲正在橋雨軒,便順著游廊一直拐過去。

    過了竹橋,進(jìn)了樓亭,將油紙傘立在門邊,李樂抖了抖身上的濕氣,看著一樓除了幾個書架,坐椅,茶桌之外,似乎沒有人。便向著樓梯口走去。嘴里叫著:“大哥,在嗎?”

    “是小弟來了嗎?為兄在上面?!?br/>
    樓上傳來李勿悲的聲音。

    李樂順著樓梯走上去,看到李勿悲正站在窗前欣賞雨景。見李樂上來,便轉(zhuǎn)過身,微笑著看著他道:“小弟最近氣色不錯,身體似乎壯實了許多?!?br/>
    李樂聽他這么說,立刻變成了苦瓜臉。找了張椅子坐下,端起茶杯,發(fā)現(xiàn)溫?zé)嵴煽冢阋豢跉夂裙猓硕ㄐ那?,開門見山地說道:“大哥,發(fā)生了一件似乎,可能,也許,大概,不怎么好的事情?!?br/>
    李勿悲很自動地忽略了他那一串形容詞,淡然地坐在他旁邊。見他臉色難看,不由皺著眉頭問道:“怎么?可是有什么事情?”

    李樂搖搖頭,沒說話,將那本從李尋歡那里偷來的小黃文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李勿悲起初沒在意,好整以暇的準(zhǔn)備喝茶。但等看清楚他放在桌上的冊子后,嚇了一跳,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端在手里的茶灑了一半,淋濕胸前儒衫,脫口而出問道:“你練了?。??”

    李樂見他這個表現(xiàn),就知道事情不妙,沒來由心頭一緊,心說,完了,這功法果然有問題。帶著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點了點頭。

    李勿悲見他點頭,不自覺地將手中茶杯攥緊了一分,還好反應(yīng)快,沒將茶杯捏碎。心里欲哭無淚地想著:“這孩子怎么這么不讓人省心啊……”長舒一口氣,將心情平靜下來。放下茶,撣了撣胸前的水漬,露出他平時招牌式的微笑,道:“不是什么大事……”

    然后,下面的話他就說不出來了。

    李樂心里吐槽,知道“不是什么大事”是你的口頭禪,但這個時候說正事要緊啊,你怎么就卡殼了?不由試探著問道:“大哥,是不是這書有什么問題啊?”

    李勿悲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他此時對這個不讓人省心的熊孩子是一點辦法也沒有。艱難地點了點頭道:“有大問題?!?br/>
    李樂聽他這么說,差點從椅子上出溜下去。從來都是淡然,安靜,‘不是什么大事’的李勿悲竟然說出“有大問題”這四個字,實在太讓人驚恐了。

    只聽李勿悲嘆了口氣,接著道:“這部功法,與大旗門有關(guān)?!?br/>
    說到這里,李勿悲將目光移到李樂身上,在尋問他是否知道大旗門。李樂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李勿悲接著又道:“那是幾年前,應(yīng)該是六年前吧。二郎出外游歷,路經(jīng)陜甘一處黃河渡口時,遇見鐵傳甲。他正在被人圍殺,要殺他的人有八個,七男一女。二郎不恥他們以多欺少,便出手相救。那八人懼怕二郎威名,被驚走了。后來鐵兄弟自報家門,二郎才知道,他便是江湖人稱‘鐵甲金鋼’的鐵傳甲。二郎先前便聽說過他,知道他是位俠肝義膽的好漢,便心存結(jié)交。二郎問起他,追殺他的人是誰,鐵傳甲死活不肯說。只道二郎救了他的命,他愿甘心為仆,終身伺候二郎。二郎多次推辭,卻推辭不過,無奈只得答應(yīng)。其實二郎看得出,以鐵傳甲當(dāng)時的武功,那八人雖都是一流的本事,想殺他那得拼盡全部性命,還未必能殺得了。

    問起與那八人的瓜葛,鐵傳甲只是搖頭,不肯多說。只說自己對不起他們。二郎也不便多去探究,便將這事放過了。之后鐵傳甲說,他本為大旗門人,出來行走江湖,歷練身世,如今十多年過去,不知道家中祖地如何,便邀請二郎與他一起回家看看。

    去往大旗門祖地如何事,二郎回來時對我說,此處不便多說,為兄也就沒再問。畢竟,涉及一個門派的隱秘,不便相問。只是提到鐵傳甲回到祖地之后,他的老母已然去逝多年,家中唯有老父,也風(fēng)燭殘年。二郎說起他老父時,也只對為兄說,那是一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便沒再多提。與鐵傳甲在大旗祖地呆了三個月,鐵傳甲的父親病逝,逝時遺言便道,家中有許多武學(xué)典籍,留在這里埋沒了,叫鐵傳甲帶出去,或是傳于大旗族人,或是在中原找到好苗子傳授。這諸多武學(xué)典籍中,便有這本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