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飛便是一愣。
聽腳步聲,來人共有三個,兩人腳步沉重,一人比較輕盈,董飛猜測應(yīng)是兩男一女。
他沒想到,這些人竟是沖著林奕彤家里來的,他們會是些什么人?跟林奕彤是什么關(guān)系?來此又為何事?
在沒搞清楚這些疑問之前,董飛覺得自己還是先躲起來為好。
他轉(zhuǎn)身竄回到那間獨立的用作衣帽間的房子,先將自己藏了起來。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鑰匙插進鎖孔轉(zhuǎn)動的聲音。
來人竟然有鑰匙?
看來,應(yīng)該是林奕彤的熟人。
“李少,就是這里,她現(xiàn)在肯定在房子里?!比沃厩逡幻婺贸鲨€匙開門,一邊對著身邊一個瘦瘦高高,面有陰鶩之色的年輕男子說道。
“哦,這么進去,妥當嗎?”那被稱作李少的問了一句。
在這位李少的旁邊,是個濃妝艷抹的妖嬈女人,掩嘴咯咯輕笑,十分風情的看著兩人:“任少,待會你老婆要是不答應(yīng)怎么辦?”
“她會答應(yīng)的?!比沃厩尻幝暤馈?br/>
這位李少名叫李雷,他爹是西江省的副省長,且是排位靠前,權(quán)柄較重的副省長。
一直來,任志清跟李雷玩得不錯。
而李雷的老爹李長明也算得是任志清的老爹任景華在政治上的重要靠山。
用鑰匙擰開門,任志清伸手將屋里的燈給按亮了,伸手相請:“李少,請進。”
李雷點點頭,跟那女人走了進來。
任志清將門關(guān)好。
客廳沒人。
不過,房間里很整潔,充斥著淡淡的幽香。
“是不是人不在?”李雷問。
“在臥室。”任志清十分的篤定。
“那我們在外面等會兒,你先去跟她說清楚了,如果她不答應(yīng),也不要用強,影響不好。”李雷摟著那女人便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下,大手探進了女人的衣服里面,揉搓著女人胸前高聳。
這女人不過是李雷新交的一個女伴。
她們這些女人接近他,不過是圖他的錢圖他身后的背景。
而他也不過是玩玩她們罷了。
李雷第一次看到任志清的老婆,就驚艷不已,已生了覬覦之心。像他們這些紈绔,換著女人玩跟吃飯一樣家常。
李雷對任志清提出了借他夫人一用的無理要求。
任志清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
自己娶了個極品女人做老婆,可這女人冷艷得很,床第之間沒什么情趣可言。任志清也并沒把她太當回事。
給自己的哥們玩玩那又有什么打緊的?
任志清希望,林奕彤能被自己開發(fā)得更放浪一些,那樣才有意思不是。要想讓一個矜持自尊的女人開放起來。
莫過于讓她放下羞辱之心。
給她創(chuàng)造更多的見識聲色靡靡場面的機會。
可是,任志清卻沒想到,對于自己的委婉要求,林奕彤居然會毫不猶豫的拒絕,甚至厲聲斥責了自己的無恥。
他想,女人嘛,都是半推半就的,尤其是像林奕彤這樣自視甚高的女人,要想讓她像個表子一樣狂放,那就得耐心培養(yǎng)。
于是,任志清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床第之間,提出越來越多的新花樣。
但林奕彤統(tǒng)統(tǒng)拒絕,毫不配合。
他請她一起觀看各種變態(tài)的xing亂錄像,他放的這些視頻錄像,都是自己拍的,其中主角有他,有他的狐朋狗友,各色****穿插其間,場景十分的糜爛。
林奕彤只看了個開頭,甩下一句:“惡心!”
就揚長而去。
任志清又開導她,人生在世,莫過于及時行樂,這輩子只跟一個男人睡,那肯定是個失敗,不如多閱歷一些,他是個開放通達的丈夫,絕不會對此耿耿于懷。
但林奕彤根本就對此無恥之言毫無回應(yīng),任志清說得多了,她起身便走。
搞得任志清十分的氣惱。
特么的,女人守貞的對象難道不是自個男人嗎?我已經(jīng)明確提出自己不在乎了,你還裝得跟個貞潔烈婦那樣的干嘛呢?
這不打我臉嗎?
所以,有天晚上。
他們之間爆發(fā)了激烈的爭吵。
吵到最后,林奕彤很堅決的提出了離婚。
但任志清告訴她,想離婚,門都沒有,他還沒玩夠她呢!等玩夠了,他自然會滿足她這個要求的!
也就是從那時起,林奕彤就開始跟任志清冷戰(zhàn),再沒有回過他們共同的家。
任志清覺得自己很丟臉。
特么的,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李雷,而現(xiàn)在,自己的老婆竟然不予配合,這算什么?讓自己丟人現(xiàn)眼嗎?
任志清很憤怒,他發(fā)誓一定要征服自己這個高傲的老婆,讓她變成個放蕩的女人。
隨后的日子。
林奕彤就如同躲避瘟疫一樣的躲避著任志清。
而任志清則緊追不舍地捕捉著她的行蹤。
“你不是很能躲嗎?麻痹的,最后還不是要落到老子的手心里?”任志清十分得意的心里想著,朝臥室的門口走去。
這次讓人一個電話把林奕彤給弄回來,任志清就已打算一次性將林奕彤給搞定了,哪怕弄點藥什么的作料,也要搞定!
外面的動靜,林奕彤當然聽到了。
此時,她已經(jīng)躺進了被窩里,光著身子在輾轉(zhuǎn)反側(cè)。
身體里有一種火在燃燒。
燒灼得她無法忍耐。
她的手又忍不住的伸往花蕊之處,只有如此才能稍稍撫慰一下自己的身體。
可這讓她也感到十分的羞恥。
她覺得自己這樣做是墮落的表現(xiàn),如果連欲望都不能戰(zhàn)勝,反倒要被其給控制,那自己的人生就太失敗了。
究其實,經(jīng)過人事的女人,其賽克斯意識都已經(jīng)給開發(fā)了出來,長久曠之,被外界因素所刺激,突然之間產(chǎn)生極度的渴望,這也是很正常的事。
就在這欲罷不能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外面的門響。
然后,有人進了自己的家門。
還不止一個。
那些人正在外面說話。
聲音極大,半點不顧忌的樣子。
她聽出來,來的人里,有任志清的聲音。林奕彤大吃了一驚,她沒想到,自己剛剛回到東河,任志清居然就找上了門來。
自己這棟房子是她婚前買的,屬于她的婚前財產(chǎn)。結(jié)了婚之后,她幾乎很少再來這里。
任志清怎么會知道自己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