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黛要了一杯酒坐在吧臺上,沒人阻止她卻突然沒了喝酒的興致,付了錢走出了酒吧,她一個人在街上游蕩著,覺得這個記憶中的城市忽然變得陌生起來,她仿佛只是一個看客,看著別人的喜悲短暫的一身,很難融入其中,她突然很害怕,怕某次打坐起來以后,這個世界誰也不認識了。
她想起了家中的父母急急地沖了回去,離家這么久,除了半年前回過一次家被掃出來以外,她平時似乎都不太掛念父母,若不是這次白小齊的事,或許她也不會想著要回家吧。
什么時候親情對她來說已經(jīng)如此淡了?不,她不回家只是確信即使沒有她家人也會過得很好而已,然而真的是這樣嗎?她考慮問題還是太過稚嫩了。
開了門,當父母的面容印在她的眸子里時,她突然覺得他們蒼老了很多,當白媽媽拿著雞毛撣子向她揮過來時,她沒有像以前一樣躲開,而那本應重重落在她身上的雞毛撣子也停在空中。
“你這該死的丫頭,有本事跟男人私奔就不要再回來?!卑讒寢屨f著說著眼淚落了下來,“怎么被你男人甩了就知道回家了?”
“我這不是想您了嗎?”白小黛也不知道要怎么樣接話,就隨意說了一句,哪知剛一出口就被白媽媽啐一口。
“我呸!想我了?想我怎么不打電話回來?你跟你哥現(xiàn)在人長大了,翅膀也長硬了,一個兩個出門就不知道家里還有人了,我跟你爸一把屁一把尿得把你們拉扯大都是為了什么啊?”白媽媽氣得坐到沙發(fā)上委屈地哭了起來。
這下白小黛真不知道要說什么了,只能在一旁不停地拍白媽媽的肩膀,難道要她說哥哥不回家是因為她惹上了麻煩現(xiàn)在還在深度治療中嗎?
白小黛趟在闊別兩年多的小床上。思考著要如何跟父母說修真界的事,還是騙過他們直接在湯里放上兩粒筑基單幫他們筑基?照目前這種情況發(fā)展下去,白小齊肯定會修真的,還好,她家本來也是落寞的修真世家,父母對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接受力還是蠻強?;蛟S白爸爸會高興,白家在他這一代又終于再欠踏上修真之途。
次日清晨白爸爸媽媽晨煉回來以后,她交待這兩年多來發(fā)生的事,只是隱去了其中許多兇險,白小齊受傷的事也未向他們說明,只說他也遇上了高人,被帶去某處修仙,可能過段時間學有所成才會回來。
“你剛剛說你地修為是多少?”白爸爸驚駭萬分。
“出竅前期?!边@個白小黛倒是沒有絲毫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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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白松懷這輩子有你們這對兒女算是值了。”白爸爸仰天大笑。接著朝東方拜了三拜。
“爸、媽。你們準備好了嗎?”白小黛拿出兩粒筑基單。白爸爸看到她手中那兩粒雪白地藥丸目光狂熱。多少年了。他等了多少年了?本來這輩子再也沒希望了……這一刻白爸爸地眼眶濕潤了。他拿過一粒塞進嘴里盤坐下。白小黛在家里設了個禁制讓外面地人看不屋里地情況。那些亂七八糟地聲音也進不來。
大約一小時以后。白爸爸睜開眼睛。捂著肚子沖進了廁所里。再出來時整個人神清氣爽。皺紋紋那些全都消失不見。好像只有三十多點。跟白小黛記憶中小時候地父親一模一樣。
不。正確地說。還多歲月沉淀地穩(wěn)重儒雅之氣。白爸爸本來就是有后天地修為。吃了這粒筑基丹一口氣沖到先天。也就是靈寂期?,F(xiàn)在是靈寂中期。
“只可惜爸爸年齡大了些,不然可以沖到靈寂期后期。”
“沒關(guān)系,能這樣我已經(jīng)很滿意了,反正以后日子還長。不急?!卑装职执葠鄣孛仔△斓念^,白小盆友很受用地在他懷里蹭了蹭,撒嬌。
“唉呀,以后在外面可不能這樣呢,不然走出去別人還以為我是爸爸養(yǎng)的小秘呢?!?br/>
“我呸!”白媽媽一聽,在她**上狠狠拍了一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闭f完便吃下另一粒盤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