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狂獠的身體,似乎不是修士所有,反而像是一些傳自上古煉體士一般,竟然遠遠超出散虛修士的肉身強度,就算比一般的融鼎老怪還要強悍!更令難以想像的是,這狂獠身上的丹『藥』似乎無窮無盡,好像還是一個煉丹師!”玄玲兒看著韓漠,心底一股股驚駭之意翻滾而來,對著身旁的流少軒兄弟二人說道。
韓漠又破了一個戰(zhàn)陣之后,隨手又翻出許多枚丹『藥』,一股腦往著嘴里狂吞后,面上涌出幾絲不正常的『潮』紅,但整個確實又生龍活虎了起來。
“呃,這人雖說極其強悍,戰(zhàn)斗力綿延不絕,但也多得益于其丹『藥』的數(shù)量。說不定此獠還真如玄仙子所說的那般,乃是一位煉丹師。但是,此獠在短時間內(nèi)吞了如此眾多的丹『藥』,就算是真正的融鼎老怪,也會被『藥』力反噬的。只要我們再圍殺這小子片刻,盡量地拖住此獠,趁其在『藥』力反噬期間,加大攻擊力度,還是有機會將其滅殺的?!?br/>
流少軒十分郁悶,韓漠就像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強一般,就算他們的戰(zhàn)陣再怎么強悍,也都被韓漠那幾種甚是強悍手段給破掉。
流少軒與玄玲兒手中一翻,同樣翻出幾枚渾圓丹『藥』??戳说ぁ核帯灰谎?,二從皆有些不舍將一枚往著嘴里有些不舍地送去,而后又手中對著外圍的兩座戰(zhàn)陣將丹『藥』輕輕一擲而去。丹『藥』如泥牛入海一般,在兩座戰(zhàn)陣里一閃即沒。
丹『藥』一入戰(zhàn)陣,這兩座圍住韓漠的戰(zhàn)陣似乎一下子厲害了幾分起來。
“丹『藥』不多了!”玄玲兒有些苦悶地在心頭嘀咕一聲。
身為玄毒宗的親傳弟子之首,玄玲兒身上所懷的丹『藥』的數(shù)量,更不是一般玄毒宗弟子可比的。此刻連玄玲兒面上都現(xiàn)出了苦澀之『色』,可見其丹『藥』真正的不多了。流少軒與流少轅相視一眼,同樣苦澀地搖了搖頭??磥?,他們的情況比起玄玲兒,也好不到哪里去。
“如果再這般與這些家伙拼命下去,最終被斬的還是我。丹『藥』的反噬之力,越來越大了,若非赤焰訣死死壓住這些丹『藥』的反噬,說不定此時已不能站立起來了,更莫說還要與這些家伙戰(zhàn)斗至這個時候?!表n漠極力運轉(zhuǎn)著赤焰訣,將體內(nèi)翻滾不斷的『藥』力慢慢壓制而住,冷冷的看著玄玲兒等三人,心頭細細思量道。
“絢龍幻!”韓漠身兩腳猛的一踏虛空,手中兩簇火焰交替翻飛,韓漠突然間結(jié)出一個印結(jié),怒吼一聲。伴著韓漠這一聲怒吼之下,在其身后突然現(xiàn)出一道稍顯虛幻的血『色』龍影來。
“果然,那家伙也是強弩之末了,比起我們也好不到哪里去。趁著那狂獠虛弱期間,『逼』其『藥』力反噬起來,要知道,那家伙吞下的丹『藥』,可是比我們吞下的丹『藥』要多得多!”流少轅一見到韓漠身稍顯暗淡的血『色』龍影怎么也不像開始之時那般凝實了,于是轉(zhuǎn)過頭來,對著玄玲兒與流少軒有些興奮地說道。
“二位小心,那狂獠能與我等周旋到此刻,實為狡猾如狐,切莫著了那人的道!”玄玲兒點點頭,想起韓漠先前一切詭異至極的手段,對著流少軒兄弟二人說了一句。隨后,只見玄玲兒身形化作一道七彩流光,一下鉆入了最外層的七彩毒陣里。
七彩毒陣一陣翻騰,一股股更加強烈的七彩毒氣從毒陣里彌漫起來,虛空似乎被陣陣七彩毒霧的污染,竟一下子暗淡了不少。
“殺!”一聲嬌叱之音,在玄玲兒一入戰(zhàn)陣之后,便是突然之間越過深藍『色』的霧嵐戰(zhàn)陣,一下子在虛空到外彌漫而起,瞬間就將韓漠困在其中。
“眾位師弟,莫讓那玄毒宗的那些小妞兒小覷了我們流嵐宗!”就在玄玲兒一陣戰(zhàn)陣當中時,流少軒流少轅二人也是瞬間入了戰(zhàn)陣,一聲怒吼之音,從戰(zhàn)陣里嗡嗡傳之而來,震得流嵐宗的戰(zhàn)陣霧嵐翻滾不斷。
“不能再與這些家伙硬拼了!爭取一舉撕破這兩個戰(zhàn)陣,丹『藥』的反噬之力越來越強了,怕是破了這兩個戰(zhàn)陣,再也無力以繼了。”一見兩宗之人再以戰(zhàn)陣圍住自已,韓漠也在心底暗暗嘆苦。
身形每動一下,韓漠都覺得體內(nèi)翻滾的『藥』力更加狂暴起來,如萬千螞蟻咬噬一般。若不是體魄非一般修士所比,恐怕韓漠此刻已束手就縛了。
手中一翻,九『色』伏龍棍再次被韓漠取了出來。才一翻出九『色』伏龍棍,韓漠手疾嘴快,喃喃地念起一陣陣解封之語。頓時之間,一陣赤濛濛光霞從韓漠手里的九『色』伏龍棍彌漫開來。赤濛濛光焰所到之處,無論是七彩毒霧還是冰寒的霧嵐,莫不一下子被卷噬了去。
“流兄,看這狂獠此般模樣,似乎想破陣而遁了!”久經(jīng)戰(zhàn)陣的玄玲兒一見到韓漠一出手便將混元棍解封開來,不由得從七彩毒陣里對著身后流嵐宗戰(zhàn)陣里流少軒、流少轅兄弟二人驚怒交加地提醒一聲。
“想從我等戰(zhàn)陣里逃出去,想也不要想!更何況我們都耗到現(xiàn)在了,就算是拼了小命,也要將那狂獠給斬殺在戰(zhàn)陣之下!”流少軒聽到玄玲兒如此一說,頓時知道韓漠終于要扛不住尋求突圍了。
“二弟,這困魔大嵐陣由你暫時主持,我自爆修羅之劍毀了其混元棍的法則之力,將其留在我們的戰(zhàn)陣之下。而后我等一并合力,說不定就此可以滅殺此獠!”一道深藍『色』的身形頓時從戰(zhàn)陣里一飛而出,一絲細不可聞的話語瞬間傳入戰(zhàn)陣里的流少轅耳中。
“自爆修羅之劍?大哥,那可是父親大人專門為你親自下九幽,苦苦探尋而得的九幽靈鈺,更是請中州的煉器大師仿玄天寶器修羅弒鑄煉而成,如果在此地自爆,怕是對父親大人難以交待啊!”聽到流少軒已定了主意與韓漠決一死戰(zhàn),流少轅知道自己的話語也定然影響不了流少軒的決定,但聽到流少軒說要自爆修羅之劍時,也不禁一怔。
“修羅之劍與混元棍孰輕孰重,二弟不會不清楚吧!我就不相信,在修羅之劍這等次玄寶器自爆之下,那頭狂獠還有逃跑之力?”身形一閃,流少軒已飛出了困魔大嵐陣。
“玄仙子,待我流嵐宗的困魔大嵐陣困住那狂獠之后,凝結(jié)你玄毒宗的七殺彩毒釘,不顧一切損失也要瘋狂攻擊那頭狂獠。而后待流某趁其虛弱施展本事,將其重創(chuàng),爭取此次一舉得手!”流少軒身形一閃,手中印結(jié)一落,一團灰『色』的靈氣將身體上下裹得嚴嚴實實,出現(xiàn)在七彩毒陣之外,朝著七彩毒陣輕不可聞地說了一句。
“嗯!”聽到流少軒如此一聲,七彩毒陣頓時凝出玄玲兒的模樣,先是面上涌出一抹沉思,而后點頭對著流少軒說道了一句。
聽到玄玲兒如此一聲,流少軒又是手中印結(jié)一翻,化作一股灰『色』霧嵐,一下子鉆入了七彩毒陣里,與七彩毒陣里的融作一塊,再也尋不得流少軒的半分蹤影。
“流少軒這家伙,終于還是耐不住了!”見到流少軒與七彩毒霧融作一塊,玄玲兒微微一笑,一時小女兒之狀盡出,顯得嫵媚無比。
流少軒一鉆入毒霧之后,雙手舞著混元棍的韓漠微微一怔。在此刻,韓漠感覺到這七彩毒陣似乎與之前有些不一樣了。但到底哪里不一樣,韓漠也說不清楚。
隱隱間,韓漠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息從中彌漫而出。于是,韓漠更加小心翼翼起來。
“困魔大嵐陣,困魔!”就在此刻,翻滾著的七彩毒霧之外,流少轅率先向韓漠發(fā)難了。
彌漫的無數(shù)深藍『色』霧嵐在泫少轅一聲叱下之后,狂卷著凝實起來。深藍『色』的霧嵐在虛空翻滾不斷,迅速地化作一扣一扣米許大小的巨大圓環(huán)。這些米許大小的巨大圓環(huán)兩兩相扣起來,不多時,整個流嵐守的困魔大嵐陣便是形成了八條巨大的圓環(huán)霧嵐之鏈。
八條巨鏈,在虛空高處締結(jié)而起,而十六頭鏈尾在虛空里向虛空幾百丈之外蔓延而去,深深于十六團深藍『色』霧嵐里潛藏起來。這一扣扣米許大小的鏈環(huán),在一生成的那一刻,頓時散發(fā)出一陣陣耀眼的光芒,一股肅殺之意,從這一扣扣鏈環(huán)里激散起來,令人不自覺間感到一陣陣寒意。
“血祭縛魔鏈!”這八條巨大的深藍『色』霧嵐之鏈凝實而出后,處在陣心里的流少轅大吼一聲,隨后猛地一咬舌尖,朝著八道霧嵐之鏈絞結(jié)之處毫不猶豫地吐去一口精血。
“噗,噗,噗……”隨著流少軒嘴里吐出一口精血,另外占據(jù)各個方位結(jié)成大陣的流嵐宗弟子,與此同時也分別朝著一條巨鏈吐去了一口口精血。
一時之間,血霧彌漫在八條巨大霧嵐之鏈上。在眾流嵐宗弟子精血祭煉之下,八道巨大的霧嵐之鏈嗡嗡大慟而起,一聲聲震鳴響徹而出。
八條巨大的霧嵐之鏈,再次一縮,居然變作八條晶瑩剔透的血玉之鏈,散發(fā)著陣陣令人膽寒的血光。這縮小而來的血玉之鏈,竟然要比起之前比許大小的巨鏈還要令人驚心幾分的模樣。
“縛魔血嵐鏈!”血玉之鏈一形成,流少軒手中印結(jié)一動,整個人頓時幻化作一片血『色』霧嵐,繚繞在八條血鏈交結(jié)之處,并漸漸地向著八條巨鏈一下散開而來。
與此同時,流嵐宗那近十位的弟子同樣也是隨身一化,亦化作一股股血『色』霧嵐,彌漫在八條巨鏈之上。血玉巨鏈一縮,即越過了無數(shù)七彩毒霧,如同困縛天地一般,往著韓漠就困縛而去。一股淡淡的法則之力,從這八條血玉之鏈上淡淡地彌漫而出。
韓漠抬頭一看,見到八道血玉之鏈瞬像是一道巨網(wǎng)一般,從天而落,瞬息之間就要將自己困縛而住。
狠戾之『色』頓時閃涌現(xiàn)在韓漠臉面之上,韓漠身形一躍,迅速翻騰而起,混元棍同時兇猛至極的一舞,挾著一股赤濛濛的法則之力擊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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