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過頭,美眸望著那蹲在地上畫圈圈的陳耀星,仔細的將后者打量了一番,似乎并沒有覺得,這看起來頗為清秀的少年,有什么危害性之后,這才輕聲道:“還是你幫我上藥吧?!?br/>
她的聲音非常悅耳動聽,不過可能是因為她身份的緣故,其聲音之中,總是有著一抹難以掩飾的高貴。
“我來給你上藥?”
抬起臉來,陳耀星盯著神秘美人,眨了眨眼,低聲嘟囔道:“幫你可以,不過先說好,事后你最好別給我搞什么,看了你身子,就要挖眼賠命的傻癡事情。”
聽著陳耀星這話,女子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搖了搖頭,心頭卻是忽然想著,有多少年沒人敢在自己面前說這種話了?
“我還沒那么迂腐,只要你能管好自己的手與嘴,我自然不會做恩將仇報的事情。”
放緩了聲音,女子淡淡的說道。
有了這話,陳耀星這才慢騰騰的走上前來,目光再次在那張美麗容顏上掃過,干咳了一聲,伸出手來,輕輕的神秘女人前胸上的衣衫,小心地撕開一截。
撕開了素白的衣衫,只見其下方,竟然還有著一件淡藍色的金屬內甲。
看這內甲上,猶如水波一般流轉的流光,顯然并不是普通之物。在內甲之上,有著五道深深的爪印,絲絲鮮血,從爪印中滲出。
“好堅固的內甲。若不是有這東西護身,恐怕碧綠翅獅皇的那招攻擊,就能直接撕裂她的上身?!?br/>
望著這淡藍色的內甲,陳耀星心中驚嘆道。
“咳——”
“咳咳——”
“那個,傷痕在內甲的下面。想要止血敷藥,似乎要把內甲,那個都要取下來?!?br/>
望著這將女子嬌軀包裹在內的淡藍內甲,陳耀星忽然沖著臉頰略微有些緋紅的女子,尷尬地苦笑道。
聽著陳耀星此話,女子的身體明顯的顫了一顫,深吸了一口氣,竟然是緩緩地閉上了美眸,修長的睫毛輕微的顫抖著,聲音卻是頗為平淡:“解開吧,麻煩了?!?br/>
見到對方這般干脆利落,陳耀星倒是有些不自在了,無奈地搖了搖頭,將女子從石床上扶起,然后背對著他,盤坐在石床上。
望著女子背面那迷人的美麗輪廓,陳耀星手掌略微有些哆嗦的,將其上衣緩緩卸了下來。
在移動著衣衫之時,陳耀星手指偶爾會碰觸到女子的肌膚。
此時,他會感覺到對方的身體驟然緊繃了起來。
看來,就算這女人是傳說中的魔幻師級別的強者,在男女身子接觸上的這件事,也并不是真正入她口中所說的那般平淡無波。
將衣衫緩緩的卸到女子的纖腰處,陳耀星這才模糊著內甲金屬扣,將之輕輕地一個個地解開。
把最后一個紐扣解開,陳耀星小心翼翼地將內甲脫離了女子的身子。不過,就算是他已經夠小心,可內甲離身時金屬刮到了傷口,依然讓得她吸了幾口涼氣。
將內甲解除之后,女子的上身,幾乎便是全部的展現(xiàn)在了陳耀星的面前,當然,這僅僅只是背面,至于正面,他實在沒那膽子去看。
在一個陌生男子面前無著裝的上身,這名魔幻師級別的女性強者,雪白的肌膚,逐漸的泛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嬌體不斷地輕微顫抖著。
“管好你的手與眼睛!”
這種時候,女子再次發(fā)出了一聲警告。
苦笑了一聲,陳耀星從光環(huán)罩中取出一套大黑袍,然后從背后套在了女子身體之上,這才緩緩的將她再次轉過身來,睡在石床之上。
轉過身來,陳耀星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的臉頰,也是浮上了一層誘人的羞紅。
不過,那雙望向他的眸子,卻是并沒有多少冷意。顯然,先前陳耀星給她披衣解去尷尬的舉動,博得了不少好感。
“我要清洗傷口了。”
提醒了一聲,陳耀星緩緩地拉下黑袍,直到將傷口完全露出來之后,這才趕忙停止。
因為,現(xiàn)在這個高度,他都已經能夠看見小半個雪白的乳頭,以及一條讓得男人為之瘋狂地迷人身姿了。
從光環(huán)罩中取出一些干凈的布棉,陳耀星又從一個小瓷瓶中倒出一些碧綠的液體,然后緩緩地搽拭著傷口附近的血跡。
隨著陳耀星的輕輕搽拭,神秘女人的睫毛,不斷輕輕地顫抖著,頭頂上那尊高貴的鳳凰發(fā)飾,也是悄悄散落了一些,看上去,少了分雍容,多了分女人般地慵懶。
美眸望著面前那低著頭,正認真清洗著傷口的少年,女人目光中多了一分感激。
仔細的將傷口清洗后,陳耀星再次從一個小瓷瓶中傾灑多一些白色粉末。
受到粉末的敷著,女人黛眉微蹙,俏鼻中發(fā)出一聲蘊含著痛楚的低低叫喚聲。
“放心,很快就好了?!?br/>
微微笑了笑,陳耀星將粉末均勻的灑在傷口之上,然后再次取出一些止血用的棉布,小心翼翼的將她的傷口包裹了起來。
當然,在包裹傷口期間,雖然陳耀星目不斜視,可卻依然看見了一些不該看見的春光,不過好在他掩飾得不錯,不然難保這神秘女人不會變臉。
“好了,傷口處理好了。剩下的,便是一些只能靠你自己的內傷了。還有,那封印,也只能靠你自己解開?!?br/>
拍了拍手,陳耀星后退一步,笑了笑。
“謝謝了?!?br/>
靜靜地躺在石床之上,女人忽然對著陳耀星展顏一笑。那一笑,堪稱風華絕貌。
身體趴在一處小山峰上,陳耀星目光不斷地在周圍掃過。
因為那頭碧綠翅獅皇的緣故,這段時間靈異山脈內部的靈魔獸,明顯的躁動了許多。不過,好在丹老所布置的藥粉末,很有奇效。
雖然附近也偶爾會有靈魔獸出沒,不過,當在聞到那股刺鼻的氣味之后,都是趕緊的離了開去。所以,這兩天之內,陳耀星兩人倒還沒有被發(fā)現(xiàn)。
“喂,有那女人在身邊,可始終是個麻煩哦,你難道打算一直這樣啊!”
丹老從丹珠中漂浮而出。
“嘿嘿——”
“那可是魔幻師級別的強者??!有機會讓她欠我個人情,這可是長遠投資,這點風險算得了什么?”
陳耀星手掌扇開面前從樹上垂下的柳條,嘿嘿地笑了笑。
“我看你最好趁她虛弱的這段時間把她給那個,那個,嗯嗯——了吧!”
“這樣,還可以多一個魔幻師級別強者的貼身保鏢,日后你在這瑪伽伽帝國,也就能橫著走了?!钡だ蠟槔喜蛔鸬膲男Φ?。
翻了翻白眼,陳耀星嘀咕道:“我倒是想,不過,若真是那樣了,等她恢復身體之后,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我了?!?br/>
“好了,監(jiān)視完畢,回去吧。”
再次環(huán)顧了一下平靜的四周,陳耀星揮了揮手,懶得和丹老爭辯這極其無聊的問題,從石堆后躍出,然后矯健的跳下了小山峰。
將丹老收進丹珠之中,陳耀星一路小跑,幾分鐘后,回到了清涼的山洞之中。
進入山洞,卻是見到那原本躺在石床上的神秘女人正手掌托著香腮,閑坐在石板上,瞧著陳耀星歸來,她不由得微微一笑,道:“回來了啊?!?br/>
笑著點了點頭,陳耀星背負著黝黑霸氣劍走近,從光環(huán)罩中取出幾條在瀑布下逮到的肥魚,一屁股坐在地上,燃起一堆火焰,隨口問道:“你好些了沒有?”
神秘女人微微站起身子,帶起一陣淡淡的香風,來到陳耀星身旁,微蹙著黛眉輕嘆道:“外傷倒沒什么大礙,不過身上中的封印招式,卻是至少要好幾天時間才能解開。”
“這段時間就躲這里吧!它們應該搜不過來。”
將魚叉好,放在火架上,陳耀星偏過頭,望著身邊的神秘女人。
由于女子身上的那套素裙已經破碎。所以,現(xiàn)在的她,是穿著陳耀星的黑袍。
別人穿起來有些顯得沉重的黑色,到了她身上,卻是被凹凸有致的玲瓏軀體,襯托著多了一分神秘的韻味。蓮步微移間,一截如玉般的雪白小腿,若隱若現(xiàn),頗為迷人。
優(yōu)雅的坐下身子,神秘女人美眸,盯著那不斷在烤魚上灑著各種調料的陳耀星,微笑道:“你的膽子真不小,憑借魔術師的實力,就敢闖進靈異山脈內部?!?br/>
“沒辦法啊,被人追殺進來的?!?br/>
陳耀星笑了笑,偏頭問道:“對了,你的名字是?”
“蓉蓉。”
美眸微微閃爍了一下,神秘女人含笑道。
“藥用?!?br/>
陳耀星從小瓷瓶中傾灑出一些精心搭配的調料,也是隨口說的。
蓉蓉?他可從沒聽過什么時候瑪伽伽帝國,多了一個叫做這名字的魔幻師級別的強者。想來,她多半也是隱藏了真實身份吧。
自稱蓉蓉的女人,也并沒有追究陳耀星話語的真實性。雖說,如今實力被封印,可一個實力僅僅是魔術師的少年,明顯對她沒有太大的危險性。
短暫的交談,便是這般緩緩的落幕。
失去了話題的兩人,便是陷入了沉默的氛圍,直到陳耀星將手中的烤魚,遞向蓉蓉之后,她這才對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撕下一小塊魚肉,蓉蓉紅唇微微蠕動,細嚼慢咽的優(yōu)雅姿態(tài)讓得一旁狼吞虎咽的陳耀星,有點感覺到自卑。
“你是煉丹師?”
目光掃過陳耀星身旁的一些小瓷瓶,蓉蓉聲音中略微有些詫異。
“呃——”
“還是醫(yī)師吧!”
咽下口中的食物,陳耀星隱瞞了自己是煉丹師的事實,他并不覺得暴露身份是件明智的事情。
“哦。”
微微點了點頭,蓉蓉明眸中的詫異緩緩消逝,煉丹師與醫(yī)師,雖然都有個師字,不過彼此的身份卻是天差地別。
“我有個朋友,是位煉丹師,在瑪伽伽帝國等我辦完這里的事情后,你若是愿意,我可以把你介紹給他?!?br/>
蓉蓉抿了抿泛著點油漬的紅唇,微笑著說。
聞言,陳耀星一愣,隨即在對方那愕然的目光中,搖了搖頭,“多謝了,不過我想還是算了,我已經有老師了?!?br/>
聽得陳耀星竟然拒絕了她的好意,蓉蓉俏臉上明顯的閃過一抹錯愕。
自己的介紹,竟然會被當事人給拒絕了,這可是這么多年來的頭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