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去哪了呢?”
陸耀宗把私塾的問題打點好,就去找姜寧了,結(jié)果跑了兩趟都沒人。
回來路上他想起來之前李氏說起,姜寧他們在縣城還有個鋪子。
“李氏,你上次說的姜氏他們在縣城開了個鋪子,那鋪子在哪呢?”
“我不知道啊,我是聽別人說他們在集市擺攤,上次爹去找姜氏,她才說有半間鋪子?!?br/>
陸耀宗甩手走了,他現(xiàn)在覺得他爹說得真對,李氏只會拖累他的前程。
“我就不信沒人知道他們在哪了?”
他又去找了平常跟陸平玩得好的人。
“你們知道陸平在哪不,我是他大伯父,就是村里現(xiàn)在唯一的童生,家里想供陸平念書的,結(jié)果我到處找不到人。”
面前的三人呆呆搖頭。
“不知道他去哪了,好幾天都沒見過他了?!?br/>
陸耀宗又甩手走了。
留下三人面面相覷?!?br/>
“他說他是啥……童生,童生是啥?!?br/>
其他兩人也是一臉懵逼搖搖頭。
陸耀宗氣急敗壞地回家,給陸平找麻煩的人他都打點好了,結(jié)果唱戲的角兒沒了。
“你在那皺著眉頭干啥的,發(fā)生啥事了,過來說?!?br/>
陸長耕看見陸耀宗黑著臉,皺著眉不知道在煩惱什么。
“爹,你知道姜氏他們有半個鋪子吧?!?br/>
“知道啊,你怎么問起這個來了?!标戦L耕吧嗒吧嗒抽了兩口煙槍。
“爹,我把所有事都打點好了,就差人了,結(jié)果今天找了個遍,誰都不知道他們在哪,就連鋪子在哪都不知道,就算是半間鋪子,那也是縣城里的,他們肯定是在鋪子里?!?br/>
陸耀宗有些氣急敗壞,跟陸長耕說話時沒注意語氣,直接讓他聽出了話中未說的含義。
“耀宗,你還是不夠沉穩(wěn),成大事者何必在乎這一時一天的,今天找不到,明天還能找不到?”
陸長耕抽著煙槍不說話了,陸耀宗明白他爹是有點生氣了。
“爹,是我錯了,我今天跑了好幾趟都沒找著人,耽誤我念書,我就心急沒思慮周全,等明日我讓李氏去跟著他們,看他們往哪去了。”
陸長耕放下煙槍,放平身子癱在椅子上。
“你是讀書人,將來是要去做大官的,士農(nóng)工商,你當(dāng)縣城的生意是好做的?沒看見姜氏帶著三個孩子起早貪黑都不見人影,估計也就勉強糊口罷了,還半間鋪子,指不定在哪個犄角格拉呢,不值一提?!?br/>
“是,爹說得對,是我著想了,我這就去讓李氏到村口守著人?!?br/>
陸長耕擺擺手,等陸耀宗走了,又拿起煙槍吧嗒吧嗒抽起來。
“李氏,李氏!”
李秀秀忙從灶房里出來。
“這怎么了,啥事啊?!?br/>
陸耀宗把人拉到一旁,指著村口的方向?qū)λf:“你去村口待會,跟其他人聊聊,你平常不最愛跟他們聊嘛?!?br/>
李氏很是不明白,平常陸耀宗最不喜她在村口跟其他人拉家常了。
“這馬上要做飯了,我還得給娘打下手呢。”
陸耀宗拽著李氏的胳膊往門口走。
“你去跟她們先聊著,注意著點姜氏和她那三個孩子,等他們回來你就跟我說,娘那有我呢,快去。”
陸耀宗不容李氏分說,直接在她背上推了一把,推得李氏向前踉蹌了好幾步。
“砰!”陸耀宗把門關(guān)上了。
李氏無法,從那天休姜氏沒休成后,她嫌丟人,就沒再去過村口,現(xiàn)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去村口跟人閑聊。
這一聊從天亮到天黑,村口就剩下李氏一人。
她出來前在灶房幫著王氏做飯,就穿了個薄棉襖,遲遲望不見人影,李氏也懂得受不了。
“算了,挨罵就挨罵,凍死老娘了?!?br/>
果不其然,李氏回家挨陸耀宗一頓說,她哄著陸耀宗答應(yīng)明天再去。
第二天一早,李氏趕忙收拾好,就往姜家去了,結(jié)果仍然撲了空。
“娘啊,這姜氏是走得早,還是昨晚上壓根沒回來啊。”
李氏覺得自己發(fā)現(xiàn)了重要消息,小跑著往家趕去。
“爹,娘,耀宗,我……”
陸長耕看見李氏小跑著進來,重重放下碗筷。
“冒冒失失像什么樣子,讓人看見你這樣,連耀宗都跟著被輕視?!?br/>
李氏最怕陸長耕,聞言馬上行禮。
“爹,娘,夫君,我一大早就去姜氏家卻發(fā)現(xiàn)沒人,昨日我守到很晚才回來,極有可能……是這姜氏沒回來。”
“沒回來?那他們能在哪???”陸耀宗心思浮動,和李氏暗地里對視一眼,把話往別的方向引。
“在哪住,你們找人問一問不就行了?!标戦L耕擦了擦嘴。
“老婆子,李氏,辛苦你們兩個了,去縣城走一趟吧,找找姜氏的鋪子到底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