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兩人似乎都有些呼吸不過來了,沈之南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了白洋的唇,溫柔地看著白洋道,“老婆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老公不喜歡,讓老公把你清洗干凈?!?br/>
說著,沈之南擠了些沐浴液,然后均勻地涂抹在了白洋的全身各處。
白洋也不甘示弱,也拿著沐浴液在沈之南的身上涂涂抹抹......
從浴室到床上,兩人忘了契約,忘了束縛,像一對真正的小夫妻,享受著只屬于他們的蜜月生活,享受著夫妻之間獨有的樂趣,心神合一,心身合一......
雖然白洋一只想著要化被動為主動,但是女生在這種事情上畢竟是處于劣勢,而且以沈之南的性格是絕對不允許那種事情的發(fā)生的,所以,雖然一開始白洋還積極地配合著沈之南的急切,可是幾輪過后,白洋也累得不行,而沈之南在纏著疲憊的白洋再要了她一次之后,也不忍心再讓白洋受累,抱起了奄奄一息的白洋在懷里,只是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發(fā)。
白洋閉著眼睛便進入了夢鄉(xiāng),沈之南靜靜地看著懷里的白洋,回味著剛剛和白洋的纏綿,早知道這只小羊這么美味,當初結(jié)婚的時候就應(yīng)該好好品嘗。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沈之南皺了皺眉,親了一口白洋的額頭,然后溫柔地看著白洋道:“不許離開我.”然后更緊地摟住了白洋。
沈之南醒得很早,大概是怕白洋又跑走了,所以醒來就直直地盯著白洋看,是不是逗弄著她胸前的小櫻桃,捉著她的小白兔撫弄,嘴巴在白洋的臉上吹著氣。
白洋感覺身體癢癢的,不自覺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沈之南正壓在她身上,一手撐著身體,一手在她胸口亂摸,而眼睛含情脈脈地盯著她。
想起昨晚的熱烈纏綿,白洋還是有些難為情地偏過了頭,逃避沈之南的眼神。
沈之南見到白洋的羞澀,開心地笑了笑,然后用充滿磁性的聲音在白洋耳邊呢喃道:“老婆昨晚上很棒,老公很喜歡?!比缓笃^頭含住了白洋的唇,溫柔而熱烈地勾起白洋和他纏綿,手也開始在白洋敏感的各處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白洋的手也不自覺地摸到了沈之南挺立的小綠豆,在聽到沈之南的一聲低吼聲后,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又是一個早上的熱烈纏綿,精力充沛的兩個人都得到了空前的滿足。
完事之后,沈之南又抱著白洋睡了一會兒,兩人才戀戀不舍地起了床。
沈之南打電話叫人送了些馬爾代夫特色的早餐,又和白洋吃了個纏纏綿綿的早餐。
白洋又再次見識了沈之南奇葩的一面,咬著面包讓白洋咬另一半,用他自己的刀叉喂白洋吃東西,同樣讓白洋喂他吃東西,還想把喝在嘴里的湯用接吻的形式遞到白洋嘴里,在白洋的誓死抗議之下,沈之南才取消了那個念頭。
合著他還真把他們兩當成新婚的小夫妻了。
白洋看著沈之南前所未有的笑臉,也不打算再跟沈之南斗下去,反正已經(jīng)沒有別的選擇了,不如好好享受這難能可謂的二人世界,不想再去理會那些或有或無的煩心事。
吃完早餐,沈之南并沒有像白洋想象的那樣,帶著她去游泳或者坐沙灘曬太陽,而是拉著她去了海邊,后面跟著一行或拿著相機,或拿著箱子的專業(yè)人士。
“沈之南,你這是......想干什么?”白洋搞不懂沈之南的行為。
“老婆,我們結(jié)婚這么久都還沒有拍過婚紗照,我們今天好好地拍婚紗照吧?!鄙蛑想p手環(huán)著白洋的腰,溫柔地對白洋說著,然后又忍不住在眾人面前輕輕啄了啄白洋的嘴唇。
“好啊?!卑籽蠡鼗卮鸬溃骸安贿^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沈之南笑了笑:“什么問題?”
“你確定你沒有瘋?”白洋斜睨著沈之南,以做好隨時閃開沈之南巴掌的準備。
“我沒有瘋,你跟著你的感覺走就行了,我親愛的老婆?!鄙蛑辖z毫沒白洋的話影響到,反而更加溫柔。
沈之南的眼神太深情,看得白洋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了臉,沈之南見狀,又輕輕地扳正了白洋的頭,跟白洋鼻尖靠著鼻尖,嘴里吐出熱氣,異常溫柔而有磁性地道:“親愛的老婆,我愛你?!?br/>
白洋心一顫,徹底淪落到了沈之南的溫柔里,任憑著沈之南的唇輕輕湊上了自己的唇,溫柔地j□j。
沈之南這次的吻有些不同以往,以往基本上都是沈之南在強吻白洋,所以一直都是急切的,是熱烈的,而這次不同,在沈之南對白洋說了愛她之后,白洋似乎十分溫順,而沈之南也是異常溫柔,先是含住了白洋的唇瓣,細細地吸著,舔著,然后才慢慢地嘗試把舌頭伸進了白洋的嘴巴,一顆一顆地舔著白洋的牙齒,手輕輕地撓了撓白洋,白洋覺得癢,沈之南再順勢將舌頭挪進了白洋的嘴中,不輕不重地舔著著白洋的口腔,吸食著白洋嘴中的甜美,睜開眼睛,看見白洋已經(jīng)閉上眼睛陶醉在了自己的吻中,一陣欣喜,沈之南勾住了白洋的舌頭糾纏,輕輕地吸著,咬著,手忍不住想進一步地動作,卻無奈知道一群人正在為自己拍照,只能忍住了欲.望。
白洋憑著感覺回應(yīng)著沈之南,第一次知道接吻竟然是這樣一件奇妙的事情,讓人情不自禁地想去占有對方,勝過了天底下最美的美食。
就這樣吻著,知道兩人的嘴都被對方吸食得癟了下去,沈之南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了白洋,然后看著異??蓯鄣陌籽蟮溃骸袄掀诺淖煸趺锤幢P似的,快把老公榨干了?!?br/>
白洋難為情地瞪著沈之南道:“明明一直是你在吸我的,還說我?!?br/>
剛說完,白洋就后悔了,因為看見了那一行人個個都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她和沈之南,合著剛剛他們表演了一幕現(xiàn)場版的吻戲啊,白洋立即羞得轉(zhuǎn)過了身。
沈之南一共為白洋挑選了六套衣服,都是他私人準備的,第一套是一條蕾絲的抹胸婚紗,上面點綴著些白色的小花。
白洋拿起婚紗,興奮地跑到了更衣室去想要趕緊換上,無奈的是,由于婚紗本身比較緊身,白洋在拉拉鏈的時候,又不小心將拉鏈卡住了,所以現(xiàn)在的狀況是脫也脫不下,穿也穿不上。
白洋打開了更衣室的門,彈出了出了一個頭,想找個人幫助她,但是卻只看見了沈之南在門外等待的身影。
無可奈何之下,白洋只好叫沈之南進了更衣室。
白洋本來胸就不小,加上婚紗比較緊身,所以白洋的胸前被擠出了一條勾,顯得十分勾人,再加上白洋腰細,比例也很好,而婚紗將白洋所有的優(yōu)點襯托了出來,所以在沈之南進入更衣室看見白洋的時候,即使是閱人無數(shù)的他,也有些把持不住。
“老婆,你真美?!鄙蛑弦话褬侵髁税籽蟮难皖^看著白洋的胸。
“你看什么呢,趕快幫我拉好拉鏈。”白洋立即用手將沈之南的眼睛遮住。
“好,等晚上再慢慢看。”沈之南輕輕地放開了白洋,然后跑到了白洋的身后幫白洋拉著拉鏈。
拉鏈似乎卡得有點緊,沈之南弄了好一會兒都還沒有搞定,卻被白洋性感的背吸引,借著拉拉鏈,輕輕地撫摸著白洋的背。
白洋有些煩躁地轉(zhuǎn)了轉(zhuǎn)頭道:“哎呀別摸了,你快點幫我弄好?!薄?br/>
白洋的頭發(fā)之前是被一根簪子挽著,誰知道挽得有點送,所以在白洋轉(zhuǎn)頭的時候,簪子掉在了地上,海藻般的卷發(fā)入瀑布一樣飄在了沈之南的手上,卻把沈之南某方面的欲.望勾了出來。
“老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性感?!本驮谏蛑险f話的瞬間,拉鏈被沈之南弄好了,但是,沈之南沒有將拉鏈往上拉,而是往下。
隨著拉鏈向下,白洋身上穿的婚紗,一松動就脫離了白洋的上半身,露出了白洋的美背和被胸貼遮住的胸。
“沈之南你在干嘛!”白洋趕忙互助了自己的胸,以防胸貼掉下去。
沈之南將鼻子湊近了白洋的頭發(fā),聞著白洋的發(fā)香,手也不老實地慢慢由白洋的后背移向了白洋的胸前,強制地拿開了白洋的手,將白洋的胸貼取了下來,手臂環(huán)著白洋,兩只手卻捉住了白洋胸前跳動的小白兔,輕輕地揉搓著。
“沈之南你到底是在干嘛!這兒是更衣室!”白洋低聲地吼著沈之南。
沈之南繼續(xù)不輕不重地揉捏著白洋的白兔和櫻桃,含糊不清地說:“明明是老婆先勾引我的。”
白洋徹徹底底地服了沈之南,為了阻止沈之南的行為,只好冷靜地說:“好我承認了是我叫你進來的,也是我不小心把頭發(fā)弄散的,可我不是想讓你做那種事啊,這兒是更衣室,讓人看見了就不好了,再說了人拍照的還在外面等著呢!”
“放心吧,我剛剛進房門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門反鎖了,沒人會進來,這兒又是密封的,安全得很,我們可以放心地做我們想做的事情?!鄙蛑弦贿呎f著一邊將白洋的婚紗脫在了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啥......二人世界是比較JQ一點。捂臉~~~~~(^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