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用盡全力,都格不開阿芙的劍。
青光劍反而如嶄然不動的山岳一般壓住了青光刀,不僅如此,青光劍尖還往下壓來,直往護衛(wèi)刺來。
我敗了,護衛(wèi)覺得自己已經(jīng)輸了,從此刻開始,他的生命就不掌握在自己手中了,因為失去了風扶的他在空中也成了他往昔的對手,一只待宰的雞。
但他還不想放棄,猛地抽刀回防,擋在身前,雖然知道這只是負隅頑抗,但他已經(jīng)不想去想接下來的事情了。
青光劍尖刺中刀身,此時刀已經(jīng)沒了風玄氣,等于只是用本身的硬度在頂住青光劍而已。
“叮”的一聲傳到護衛(wèi)耳中,是刀身碎裂折斷的聲音,完了,一切都完了,護衛(wèi)松開了刀柄。
做一個小小的跟蹤任務,居然丟了姓名,傳到團里怕是要被笑死了啊,哦,哇靠,我明明是跟蹤任務,為什么要跟她打起來啊,護衛(wèi)絕望了。
劍尖已經(jīng)到了護衛(wèi)胸口前面,護衛(wèi)閉上眼睛等死。
阿芙卻是沒有殺他的意思,因為她還得從這人口中知道他想要的信息呢。
改刺為揮,一把將積蓄在短劍上的風玄氣揮掉,順便將斷成許多截的劍身碎片打開,而后轉(zhuǎn)身一個甩腿打在護衛(wèi)小腹上,將他往地面打去。
小腹巨痛的護衛(wèi)猶如死鳥一樣往地面墜去,忍住疼痛,睜開眼睛,疑惑地看著跟在自己身邊,隨著自己落下的阿芙。
她居然不殺我?這種情況還能控制住自己,真是可怕,他慶興地想,當年他在團里時,見到有些武者一打起來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戾氣,出手一定要傷人或殺人才能平靜下來,還好這個女的不是這種人,不然他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臨到地面時,阿芙又在護衛(wèi)腹部又補了一拳,又拿他當肉墊化解沖擊力。
護衛(wèi)被這巨痛痛的眼珠子突出,面色猙獰,還吐出了一大口血。
難道是我判斷錯誤,這女的也是那種瘋子型武者嗎?
或者,感受著身上的疼痛,他不禁有了些別的想法,難道這女的是傳說中的凌虐愛好者嗎?
他聽說有的人能從虐人這一舉動中獲得巨大的快感,而跟他們配合的往往是那些受虐狂。
而有些時候,施虐的找不到喜歡受虐的,又按捺不住心中欲望,就會去隨便抓人來凌辱虐待。
莫非眼前這個女的就是那種施虐者,留我一條小命就是帶我回去當虐待對象嗎?
哇靠,好怕怕啊,要是這樣的話我寧死不。。。,好像是小命要緊一點,要不我就委屈一下,給她虐一虐算了,聽說可能會很爽,還有可能會有小福利,哈哈。
想到一個比自己強的女子拿著皮鞭和蠟燭站在自己身前的場景,就莫名其妙地有些小興奮。
阿芙要是知道這護衛(wèi)在想什么,肯定要把他的頭扭下來當球踢,并且問他:“你為什么對那些道具那么熟悉啊?你明明就是個受虐狂吧?!?br/>
但阿芙不會知道他的想法,她留他一條命只是因為想知道他為什么會跟蹤自己而已。
“喂,你為什么要跟蹤我?”,阿芙站在躺在地上的護衛(wèi)頭邊問道。
究竟是滴蠟爽呢?還是鞭打爽呢?這是個問題,護衛(wèi)還沉浸在自己的腦內(nèi)受虐小劇場中。
阿芙皺眉看著地上這面上帶著奇怪笑意,眼睛無神的護衛(wèi),想,這人是什么情況?被我打傻了嗎?可我明明沒打頭啊。
思考了一會兒后,阿芙覺得這人是在裝傻,想要欺騙自己。
“喂,你別裝傻?!?,阿芙一腳踩在護衛(wèi)臉上,像踩蟲子一樣旋轉(zhuǎn)著踩來踩去。
“啊,她居然在踩我的臉,好幸福啊,神的恩賜啊?!?,護衛(wèi)感受到踩在臉上的小腳后,就用他那無神的眼睛看向阿芙,“必須要**才能報答這份恩情?!闭f完伸出舌頭舔阿芙的白色布鞋。
還是疑惑這傻瓜在說什么腦殘話的阿芙被護衛(wèi)舔她腳的舉動嚇到當機,腦袋停轉(zhuǎn)了。
隔著薄薄的布鞋可以感受到護衛(wèi)舌頭的熱度。
“你妹的,原來是個變態(tài)。”,反應過來的阿芙又羞又惱,白皙的瓜子臉以及脖頸都變成了粉紅。
直接收回腳,將短劍當成飛刀,甩向護衛(wèi)的大腿,劍入血出。
她還不解氣,下意識伸出腳又想去踩護衛(wèi)的臉,但一想到對這變態(tài)來說踩臉根本就不是侮辱后,只能恨恨地收回了腳。
“你不是喜歡痛嗎?讓你享受一下我的農(nóng)夫三拳套餐?!?,阿芙用力兩拳打在護衛(wèi)腹部,而后往他下面喵了眼,想著最后一拳要不要打。
還是算了吧,這變態(tài)要是很享受怎么辦,阿芙又是重重一拳打在護衛(wèi)小腹。
受虐狂不代表著他什么疼痛都能承受,阿芙這樣的毆打早就讓護衛(wèi)清醒過來了。
“噗”,他吐出一口血,對阿芙說:“姑娘,別打了,我要死了?!?br/>
“你醒來啦,變態(tài)?!保④接痔吡怂荒_,“喜歡嗎?變態(tài),居然敢舔我的鞋,死變態(tài)?!?br/>
“我錯了,我剛才真的是鬼迷心竅啊,姑娘,你就放過我吧?!?,護衛(wèi)死命求饒,起身要抱阿芙的腿,嚇得阿芙將他給踢了出去,一個頂階玄師變態(tài),不能輕視。
又將護衛(wèi)打了一遍后,阿芙才覺得有點解氣,而后想了一會兒后才想出自己究竟該干嘛。
“你這個死變態(tài),我問什么,你答什么,不然”,阿芙拔出短劍,又捏住他的下巴抬起,把臉頂?shù)剿掳吞?,“不然我就殺了你。?br/>
“好,好,姑奶奶你盡管問,你問什么我答什么,尺寸我也能說哦。”,護衛(wèi)看著阿芙的眼睛,真誠地說。
“閉嘴?!?br/>
“你為什么要跟蹤我?”
“是玄藥店的伙計叫我來跟蹤你的,我是玄藥店的護衛(wèi),順帶一提,我的月薪是。?!?br/>
“閉嘴。”
“玄藥店的伙計為什么要叫你跟蹤我?”
“掌柜老伯吩咐的。”
“為什么?”
“這個我就清楚了,或許你有什么他們想要的東西吧?!?br/>
阿芙一巴掌抽暈了死變態(tài)。
想要的東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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