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渝瞥了他一眼:“若是執(zhí)殿下沒什么事的話?”指了指被推開的窗戶“窗戶在那邊,請自便!”
慕容執(zhí)嘴角勾了勾,一張顛倒眾生的笑容就這樣出現(xiàn)在不渝的眼前,好在不渝一向不會在同一件事事上犯同樣的錯誤,所以看到這樣的美色在前,她也只是眸光微閃了閃,然后視若不見的挑了挑眉,示意他該去的地方。
當然不渝此時心里也罵了慕容執(zhí)不下幾十遍,你丫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到處禍害大家閨秀。
看到她的反應(yīng),慕容執(zhí)別有意味的掃了他一眼,反而起身向她走來。
不渝心頭一緊,這廝不會是想霸王硬上弓吧?想想又不對,除非對方癖好特殊喜歡她這種豆芽菜,當下她便淡定了,只是那雙眼實在算不上是友好,恨恨的瞪著他。
直到他紫袍下擺一撩已坐在她床沿的時候,不渝咋呼的一腳就向他踹去。
慕容執(zhí)微向右側(cè)偏了偏,躲開了不渝的腳,手一伸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抓住了她的腳丫子。
不渝氣結(jié):“放開”腳縮了縮愣是被抓的緊緊的。臉色緋紅的瞪著他,當然這紅不是羞澀的,不渝的神經(jīng)線里面沒有這一條,她那是氣的,恨自己為嘛沒有一雙大腳板。
慕容執(zhí)看到不渝惱憤的樣子,嘴角的笑意加深,便且十分合作的松開了她的腳丫子。
奈何人家不渝大小姐,正費力跟自己的腳做著艱苦斗爭呢,他這一放,她一個收力,得,頓時后腦勺就磕床頭后的木板上去了。
霎時,她的眼前金星直冒,痛的齜牙咧嘴就差沖上去跟罪魁禍首來個生死三百回合。
前提,她能贏的了話。
不渝有些泄氣,果然人比人氣死人,高手跟半調(diào)子高下立見。
一邊怒狠狠的瞪著慕容執(zhí),一邊撫著后腦勺。
慕容執(zhí)眉頭緊了緊,有些緊張道:“我看看。。?!闭f著就要伸手去拉她。
不渝愣了愣,一個沒防備,人已落入他懷中,瞬間,男子身上的馨香撲入鼻子,淡淡的蓮香十分好聞。
這一碰卻是還挺重的,估計一個大皰是避免不了的,被慕容執(zhí)一碰,“嘶”真的很疼!
這一疼也將她晃神的神經(jīng)給拉回來了。
慕容執(zhí)有些暗惱,雖然這個傷上點藥每個幾天就會好了,但總覺得這是自己害的,事實上也確實是。
當下,他的臉色便臭了。
從納戒內(nèi)拿出一個瓶子遞給不渝,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之后,一句話沒留窗戶一關(guān),人便離開了。
這速度,不渝看的嘖嘖稱奇,她真的好奇這慕容執(zhí)到底強到什么程度?
說來也怪,自從拓寬了筋脈之后,一般人的玄氣級別她只要看上一眼就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就連國師的九級玄者的實力,她都可以輕松窺視,只有這個慕容執(zhí),從頭到尾,她除了察覺對方很強之外其他的是一點也看不出來。
想到慕容執(zhí)離開那臭的不能再臭的臉色,不渝翻了翻白眼,頭一歪便躺了下去繼續(x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