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語說‘望山跑死馬’,形容現(xiàn)在的眾人最合適不過,更何況還看不見山,只能憑聲音判斷。??八一中文=≈≈.=8≈1≠Z≠=.≥C≥O≠M
他們不敢有絲毫懈怠,甚至不容許停下稍作歇息,因不確定要多久才到云陽峰,生怕趕不及明日正午之前,這可是拿生命開玩笑。
連夜趕路,洛寒手持石盤在最前面,帶領(lǐng)大家提前避開障礙。
星辰閣一行無不驚訝,徐思遠道,“晁楠兄,你這小學弟很不一般啊,修為照咱們稍遜,意識卻強出一大截!
晁楠內(nèi)心雖不愿承認,但當著外人這好歹也算給學院長臉,他打著哈哈道,“這小子是個怪胎!
徐思遠笑他,“我看晁楠兄你是嫉妒吧!”
晁楠直翻白眼,“我嫉妒他?能打贏我再說!
藺晨在一旁敲邊鼓,“你還真別這么說,我有預感,洛寒學弟越咱們是早晚的事,他身上仿佛籠罩著一層迷霧,讓人捉摸不透,越是這樣才越可怕。”
晁楠盯著前方那飛縱在霧氣中若隱若現(xiàn)的身影,皺眉道,“有這么神?”
藺晨笑應,“這可不是我說的,是老師說的!
徐思遠若有所思,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說。
洛寒隱約聽到一些,暗道,“原來他們早已注意到我,看來我的秘密隱藏不了太久了,要尋求他們幫助嗎?學院雖與洛神有些淵源,可時過境遷,還值得信任嗎?”
一夜疾行,終于在破曉時分看到云陽峰。
是真真切切看到,再濃的霧氣也遮擋不住它的光芒,一切源自那上面所布的驚世大陣,云陽陣。
朝陽爬出山巔,晨曦從天邊傾灑,整座山峰沐浴在一片流光溢彩之中,青翠的山巒被映出不一樣的色彩,時時變換,五光十色。
眾人長舒一口氣,可算趕到了,一個個疲憊不堪,臉上掛滿倦意。
他們繼續(xù)前行,不多時臨近陣下,見有數(shù)人把守,看裝束是森羅山的人。
徐思遠徑直上前,抱拳道,“星辰閣天璣真人座下徐思遠,見過森羅山諸位師兄!
“徐師兄,這么稱呼可是折煞我們了,他們還得叫你師叔呢!”人未至,聲先到,一人從后步出。
晁楠剛還大大咧咧跟在徐思遠旁邊,一聽聲音立馬縮到后面去了,洛寒和藺晨也覺得有些耳熟,好像是譚石。
果不其然,徐思遠笑應,“譚師弟,別來無恙。”
譚石一拱手,算是見禮,“徐師兄怎來得如此晚,星辰閣就差你們這一隊了,天璣師伯叨咕了好多遍,說要罰你呢!”
徐思遠故作驚訝,“那我得趕緊去跟師尊請罪了,譚師弟,有空再敘!
譚石歪著頭道,“徐師兄還是這般開不得玩笑,誰不知你是天璣師伯最得意的弟子,他老人家哪會舍得罰你!
徐思遠笑笑,“我何嘗不是在開玩笑!
后問道,“人到齊了?我們真是最后一個?”
譚石伸出兩只手,五指張開,“如果是十隊百人的話,那就是最后一個了。”
徐思遠又問,“師弟可知紫微宗來了多少人,前些日放出消息后,可見西煞天和迦嵐山的人來湊熱鬧?”
譚石應道,“紫微宗不算長老一輩來了一百零八人,迦嵐山的酒囊飯袋都被我們趕出仙域了,至于西煞天……”
他搖搖頭,“仙域內(nèi)外都沒現(xiàn),這不像他們的行事作風啊!”
徐思遠拍拍他肩膀,“放心,有這云陽大陣,還有眾多師叔伯坐鎮(zhèn),量他們不敢翻什么風浪!
譚石點頭,“但愿如此,徐師兄快進去吧,稍作歇息,午時咱們就各歸各位開啟大陣了!
“好,辛苦師弟。”
徐思遠說完,一揮手,率先走進,眾人跟上。
譚石忽然道,“誒?徐師兄,你這兒怎么十三個人。俊
徐思遠回身,“哦,忘了跟你說,有三位迦嵐學院的兄弟!
譚石皺眉,“迦嵐學院?玄蒼院長當時拒絕了我們的邀請,這怎么又派人來了?”
徐思遠道,“譚師弟誤會了,他們不是為瑞獸,只因來不及退出仙域,半路遇見,正好與我同行!
譚石面露疑惑,暗道,“這不應該。≈拔覜]遇到迦嵐學院的人啊,他們何時進來的?”
這時,晁楠縮在最后面,正一個勁兒地沖徐思遠打手勢,洛寒和藺晨倒不動聲色,謊話又不是他們說的。
徐思遠根本沒看見,繼續(xù)道,“既然來了,沒說不讓進吧,大陣一開啟,在外面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譚石應道,“那倒沒有,只是還請三位留下姓名,我也好稟告師尊。”
徐思遠直接代為介紹,“那位書生模樣的是司空長老的弟子藺晨,旁邊那位叫洛寒,還有最后面的是試煉堂三將之一,晁楠!
晁楠立刻泄氣了,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鉆進去,謊言被當面拆穿,這可太尷尬了。
“晁楠?晁楠……”譚石念叨。
然后一拍大腿,“我想起來了,我說你們仨不是紫微宗的嗎?怎么又變成迦嵐學院的了?”
洛寒和藺晨非常默契地同時回身看向后面,晁楠不得已只好走出來,心里早把這兩人從頭到腳罵了個遍。
他干笑兩聲,道,“譚師兄,誤會,都是誤會!
譚石一瞪眼,“誤會?不對吧!說,為何要冒充紫微宗?”
“這個……”晁楠不知如何作答,總不能直接說‘當時我們還不相信你是森羅山的呢!’
徐思遠轉(zhuǎn)念猜到大概,幫忙打圓場,“譚師弟,你我都知出行在外凡事小心為上,尤其在這仙域里,又看不見彼此,謊報身份也很正常,我與晁楠兄還算熟識,我敢擔保沒問題!
譚石一聽都這么說了,擺擺手道,“算了算了,就當給徐師兄個面子!
他并非有意刁難,只不過職責所在,既然徐思遠出面作保,干脆送個順水人情,雙方面子上都過得去。
晁楠見有臺階下,趕緊道,“在外諸多不易,還請譚師兄諒解,放心,關(guān)于這瑞獸院長嚴令不許參與,我們就是到大陣里躲躲!
譚石點頭,“玄蒼院長一言九鼎,我森羅山當然信得過,快請進吧!”
進入大陣內(nèi),與仙域仿佛兩個世界,不見絲毫霧氣,一草一木清晰入眼。
抬頭望去,天穹星羅密布,五顏六色的光華流動不息。
山腰上,臨時搭建的營帳零星散布,各有旌旗展動,森羅山、紫微宗、星辰閣分居各處。隱約可見那里人頭攢動,好不熱鬧。
“晁楠兄,我要去見師尊,你們自便吧!”
徐思遠告別,帶領(lǐng)一行往駐扎地去。
三人一時沒了去處,也不敢隨意亂逛,這是在大陣內(nèi),擔心觸到什么不該碰的地方,畢竟勢單力孤,還是少惹麻煩。
思來想去,他們沿路上山,在星辰閣駐扎地不遠處尋一視線較好的位置,靜待午時大陣開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