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雨熹的人是你!”不是疑問句,而是充滿了憤怒的斥責(zé),“她是你最好的朋友,可你卻這么對她和她的家人,你良心何安?”
林知暖萬萬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直接懵了。
“景淮……”她下意識地向往宋景淮身后躲,想告訴他,她看到莫向晚的鬼魂了,但是宋景淮卻直接避開了她,讓她跌坐在了地上。
莫向晚的影子就在她旁邊,林知暖看見了,才明白過來自己被人下套了!
“不可能的!你明明已經(jīng)死了啊!”林知暖不敢相信地往后退,根本無法分辨她究竟是人是鬼,恐懼徹底侵蝕了她的理智,讓她的一舉一動都變得不自然起來。
莫向晚卻成心要嚇?biāo)浪频?,她往后退一步,莫向晚就上前一步,最終,將她逼到墻角。
“你到底是人是鬼?”
“你猜。”
“不、不可能的!我親眼看著你下葬!”
莫向晚蹲下身子和她平視,表情幾乎能稱得上可愛:“是啊,所以我現(xiàn)在來找你索命!”
話音剛落,情節(jié)只聽“啪!”的一聲脆響——莫向晚狠狠地抽了她一個耳光!
“這一巴掌,是為我姐姐。”
緊接著,莫向晚反手又是一個耳光,打在她另一邊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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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這是為我兒子?!?br/>
“啪!——”
“這是為我自己!”
林知暖腦子里嗡嗡作響,甚至開始耳鳴,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被那個輕而易舉就能折磨的沒有人樣的莫向晚堵在墻角,肆無忌憚地發(fā)泄著她的憤怒和仇恨!
——她長這么大,都還沒有被這么侮辱過!
然而此刻她卻連大氣都不敢出,盡管她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莫向晚會突然出現(xiàn),還和宋景淮在一起,她楚楚可憐地去看宋景淮,像是抱著最后一絲僥幸。
“你應(yīng)該慶幸自己沒有成功?!彼尉盎吹恼Z氣冰窖一樣冷,“否則,你死一萬次都不夠?!?br/>
林知暖此刻才明白這一切到底意味著什么,不由伸手去拉扯宋景淮,慌張地辯解:“這一切都是誤會!這么多年了你難道還不信我嗎?是她!是她陷害我!”
“不用說了?!彼尉盎创驍嗨?,“我不把你送進監(jiān)獄就已經(jīng)夠仁至義盡了,下周安排你們離開c市,以后不要再讓我看到你?!?br/>
莫向晚看著林知暖臉上震驚的表情,心里卻沒有絲毫的愉快,有的只是兔死狐悲的傷感。
你看啊,這就是愛情。
滿腔熱血都撲在一個人身上,根本不管對方是不是想要,只知道感動自己,實在是狹隘又偏執(zhí)——愛的究竟是愛情,還是自己在追逐愛情時這種看似“偉大”的行為呢?
你看啊,人都是自私!
莫向晚也沒有想把林知暖怎么樣,畢竟她還有個女兒要養(yǎng)活,讓她感受到宋景淮對她的厭惡,于她而言,恐怕已經(jīng)是巨大的懲罰了吧?
“為什么?”林知暖顯然不愿意接受這樣的安排,歇斯底里地想要哭鬧。
就是這個時候,一旁的房間里突然走出來一個小女孩,看到林知暖這個樣子,怯怯地喊了一聲“媽媽”,林知暖卻氣急敗壞地回頭吼她:“誰讓你出來的,回房間去!”
“我才不要回房間!”一把囂張的童音從小女孩身后傳來,“這里無聊死了,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