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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兒子做愛的媽媽 烏犁縣漆黑的

    烏犁縣。

    漆黑的野外,劉阿三背著個鋤頭,獨自走在鄉(xiāng)間的小道上。

    忽然,一陣窸窣之聲從不遠處的稻草田中傳來,嚇得劉阿三猛地一大跳。

    此時正值冬季,稻草皆是扎好的堆放在一起,圍成一圈,那聲音既是從那稻草堆后發(fā)出來的,四下又是一片烏黑,使得劉阿三聽了,心頭一陣顫抖。

    亮了亮嗓子,劉阿三給自己打氣,興許那里不過一只野貓罷了,心中這般想到,劉阿三還是小心翼翼的靠上前去,一步一探,朝那個方向問道,“有……有人嗎?”

    無人響應,劉阿三膽子也大了三分,語氣一高,呼道:“出來!我看到你了!”

    四下又是一片寂靜,劉阿三松了一口氣,覺得是自己這些天干活干累了,疑神疑鬼的,今晚得早早睡上一覺了。

    就在劉阿三欲轉(zhuǎn)身之際,突然,一道黑色從那稻草堆后跳出來,直沖向劉阿三。

    “媽呀!”劉阿三大叫一聲,甩了鋤頭,就要跑去,可那黑影比劉阿三更快,一把就咬住了劉阿三的褲腳。

    “莫要吃我!莫要吃我!”口中一頓神佛之語,劉阿三嚇得癱坐到了地上,眼睛微微一撇,卻見一條黃毛野狗咬住自己的衣服,搖晃著尾巴。

    “野狗?”劉阿三這一番一驚一嚇,心臟都要跳了出來,可面前不過是一條賴皮野狗,這讓劉阿三頓時覺得顏面掃地。

    “原來是你這狗東西嚇我!”劉阿三呼了口氣,然后順勢摸了摸狗頭,卻見那野狗享受似的閉上了眼睛,心中不禁一陣嘀咕,“也不知道這是哪家的野狗,半夜三更不守家出來嚇人……”

    “去去去,滾一邊去,我劉阿三要回家睡覺去了!”

    正要驅(qū)散這野狗,可劉阿三心中總是覺得不對勁,按理叫這野狗應該是見了人就跑呀,哪里會像這般一樣湊上來搖尾巴,再說哪家的狗我沒見過?就是沒這條黃狗。再說,就算是野狗,見了自己怎么也不叫???

    “不對勁!”

    劉阿三甩了甩腦袋,趁寒冷捏了自己一下,自己又不是那衙門捕頭,管那么多干什么,真是有毛???

    劉阿三再次摸了摸狗頭,收回手時,卻有一陣咕嚕聲響起,這讓劉阿三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哪來的聲音?”

    “難道是……”

    確定不是自己所發(fā)出的之后,劉阿三突然有些害怕的看向那一條野狗,緩緩轉(zhuǎn)頭,卻見那狗眼睛通紅,嘴角裂開,露出獠牙,流著涎水,滴落在地上。

    還未等劉阿三發(fā)出驚呼聲,那野狗便一口咬在了劉阿三的咽喉之上,劉阿三眼睛直瞪,掙扎了幾下,雙腿猛的一蹬,抖出一地血來,流到稻田中來,在這月光之下,顯得妖異深沉。

    ……

    陳府。

    陳元突兀的睜開眼睛,隨即是搖了搖頭,一夜無果,自己到現(xiàn)在還沒有找出來究竟是什么原因,見天色已亮,陳元嘆息一聲,便起身推開了門。

    另一處,小七剛剛打好了包裹,準備今日就向陳元等人辭行,畢竟,自己在這陳府居住了多日,白吃白喝,一直下去也不好意思。

    再者,小七也是明白了,陳仙師是萬萬不會教自己法術(shù)的,與其待在這里讓陳仙師心煩,還不如早早退去了,自尋它法!

    打定主意之后,小七背起了行囊,走出房間,立在門口,回身再次看了看自己的屋子,半響,才緩緩的關(guān)上了屋門。

    一陣雞鳴狗吠,拍環(huán)之聲是早早的響起,劉媽打開了大門,卻見黃宏股和華管家立在門外,蹙著眉頭,是一片焦急。

    見陳府開了門,黃宏股趕緊問道:“陳仙師可在府上?”

    “少爺他在的”

    “好!”

    劉媽看兩人有急事,也不敢耽誤,直接就領(lǐng)著二人往堂中來,兩人連茶水都不要一杯,直接要求劉媽去稟告一聲陳元。

    劉媽有些疑惑,什么急事還能急成這樣,真是沒有一個樣子!心中雖然這般鄙夷,可手腳卻不耽誤,當即行了一禮,走出堂外,卻見陳元正好踱步前來。

    “少爺,那黃大人和華管家來了,說要見你……”

    “我知道了,你且下去吧,我這就過去?!标愒獎偛啪吐牭搅伺沫h(huán)之聲,心下也是有些好奇,平日來這陳府甚是冷清,幾乎無人上門,今日如此之早,主人家還未起床,怎么會有人敲門?

    想到這里,陳元才邁步前來,聽劉媽說是要尋自己,心下是一陣思考,那黃大人又是何事要找我陳某?。咳羰堑葧笪覟樗莾鹤又尾?,那等會自己也只好推辭了。

    也不深思,陳元直接來到了堂中,坐定在一張椅子上,看著那黃宏股二人抓耳撓腮,坐立不安,心中不由得有些好笑。

    “黃大人,今日尋陳某來,是所謂何事啊?”

    陳元開了口,黃宏股當下就憋不住的道:“陳仙師,你有所不知啊,今日來我烏犁鎮(zhèn)可是出了好幾起命案?。 ?br/>
    “命案?”陳元暗自稱踱,難不成這黃宏股今日來是想讓陳某人破案來的?這可不行,自己的腦子自己清楚,若是一時之用,還算清楚,可要是長時間用腦,無那玉珠輔助,怕是得頭痛欲裂。

    近日來,自己也是有意無意的舍棄玉珠修煉,你若是提出這般請求,那自己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黃大人,陳某并不是俗世捕頭,若是判人清案,還望黃大人另尋高明吧!”陳元一拱手,也不含糊,當下就擺明了意思。

    “不不不,陳仙師,我不是這個意思!”見陳元誤會,黃宏股連連擺手,面色一緊張,有些忙亂的說道:“若是一般的殺人命案,小官自然是不敢勞煩仙師,只是這幾起案子,死者皆是被什么東西咬死的啊!”

    “咬死的?”陳元眼珠子一轉(zhuǎn),心中似又所悟,便繼續(xù)聽那黃宏股所講。

    “陳仙師有所不知啊,最近縣里似乎是來了什么妖怪,頻頻吃人,吃人現(xiàn)場,要不只剩下幾件衣物,要不就是一堆骨頭,甚是駭人,起初小官也是以為是不是豺豹虎狼之流,于是命幾個獵戶去守著,可誰知,這幾人第二天就成了一堆白骨,散落叢中……”

    “現(xiàn)在這事是越傳越大,縣小官也快隱瞞不住了啊,人心惶惶之下,我黃宏股難逃其責??!”

    說著,那黃宏股把臉一抹,擦到袖口上來,甚是凄慘,陳元見了也是眉頭一皺,直揮手,道:“這也不能證明此吃人之物就是妖,興許只不過是一種兇猛野物呢?”

    陳元通讀書籍,知道各種不為人知的兇禽猛獸,都是拿人做食。

    “仙師我哪里會胡說,昨日夜里又是一人被吃,那人臨死之前在地上用血刻下了一個字,正是那妖字,如此一來,鄉(xiāng)野之人,見識本就少,以訛傳訛之下,就算此物真不是妖也是妖了,如今小官我是無計可施,還望陳仙師出手相助啊!”

    見這黃宏股淚水直流,旁邊那華管家配合默契,陳元也是看不下去了,只得道,“那行吧,陳某就陪你走上一遭。”

    陳元說中,心中卻想,既然真有兇物在這烏犁縣作怪,若自己不處理,難免它日不會傷害到自家中來,還不若早早除了,讓自己放心,再者,順手做做好事,為家中贏得一番聲譽,也是好的。

    陳元打定主意,卻見小七背了行囊,走入堂中,便有些疑惑的問道,“小七,你去哪里?”

    “???”見是陳元做在堂中,原本口中一番辭語當即消散,身子微側(cè),藏起了行囊,慌亂的說道,“我……我打算出去散散步,對,就是這樣!”

    “散步?”陳元看了看小七緊張的神色,有看看其后的背包,心中是一陣疑惑,散步,還要背上行李嗎?

    略有所思,陳元想到這小七既然是江湖出身,對一些殺人手法自然也應該有所了解,不若帶她去看一看兇案現(xiàn)場,也好有助于自己定奪是不是兇物所為。

    嗯,此法甚好!

    “小七,你跟我走一趟,有事要你幫忙!”陳元對小七說道,又示意了一下黃大人,讓其帶路,黃大人聞言,臉上是一陣歡喜,當即一推華管家,命其領(lǐng)路。

    “???”小七有些搞不清楚狀況,可既然這是陳仙師第一次求自己幫忙,心中難免有些高興,于是點了點頭,也不過問,就跟在陳元身后。

    兇案現(xiàn)場。

    一排衙役一字圍成圈,擋住了圍觀的眾人,在其里面,是一具死相凄慘的尸體。

    陳元等人擠開了眾人,來到死者面前,見那尸體全身上下皆是一副骨架子,除了四周的血跡和那腹中內(nèi)臟,都是一干二凈,心中不禁一陣涼意升起。

    “陳仙師,你看,這便是死者生前留下的血字!”華管家走到骨架一處,在一處斷手骨前立定,指著那“妖”字說道。

    陳元見那斑駁血字,不禁點了點頭,回過頭去,問向一邊面色發(fā)青的小七,緩緩道,

    “小七,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