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那是什么眼神！”

    阿維德斯故作無辜地攤手：“深情款款的眼神呀?！?br/>
    西里斯斜著眼迅速轉(zhuǎn)移話題，“你說詹姆會死……那是什么意思？”

    “你耳朵紅了呦?！?br/>
    西里斯惱羞成怒狀拍案：“聽我問了你什么好嗎?。。　?br/>
    阿維德斯以“拿你沒辦法”的語氣扔給他三只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涂著銀粉的紙質(zhì)小鳥：“喏，自己打開看吧。雖然我認為我忍不住殺了他的可能性比較大，但是這上面的理由你也有必要了解一下。畢竟那個人要比我強上一些?！?br/>
    小鳥到了手中撲棱起銀翅變成了三張小紙條，自己雖然匆忙但仍然不失繁復(fù)華麗的矜持味道。

    “.:

    回應(yīng)我。告訴我你在哪里。不要再任性了，你的魔法是有時限的，DearCinderella。

    .”

    西里斯一頭霧水：“cinderella……灰姑娘？”

    阿維德斯閑閑地道：“啊沒錯就是她。我還以為他會備注自己為‘母親墓地枯樹上的小鳥兒'呢。你看剩下兩條吧?！?br/>
    “.:

    回來，立刻。否則殺了他們。

    .”

    “.:

    不要等到超過時限了。永遠要違抗我的命令。

    .”

    后面兩條，字跡已經(jīng)非常潦草了，因為寫信人的慍怒還顯得有些粗。西里斯抬眼詢問：“這個人……是誰？要殺的那個他們，是指我和詹姆斯嗎？”

    阿維德斯攤手：“你的姐姐貝拉的真愛，世界上最瘋狂的純血論者，以及我名義上的教父，Voldemort——他可能以為我從醫(yī)院出來是為了找什么重要的人，才用這種方式來威脅我。事實上，詹姆斯被殺掉我可能反而會更高興一點，至于其他的你總會知道的?！?br/>
    西里斯皺眉看他：“詹姆斯是我最好的朋友！”

    “這正是我想殺掉他的原因，親愛的。你被他們給慣壞了?！卑⒕S德斯以濃膩的溫柔眼神看著他，“……不過沒關(guān)系，如果他要殺你，我會帶你走的。”

    “我不可能丟下詹姆斯獨自離開然后看著他死掉。”

    阿維德斯嘆了口氣，“所以說我忍不住殺了他的可能性會更大一點。考慮到你和Voldemort手下那幫廢物的速度。如果他們來得遲一點，我恐怕早就控制不住殺了他了；如果他們來得早一點，你的行為會逼得我殺了他的。”

    “那又是為什么？阿維德斯，你干嘛這么莫名其妙地說話？詹姆斯又沒有惹你，再說既然這樣的話你剛才為什么要留他下來不讓他走呢？”

    西里斯的語氣里隱隱帶著不滿和壓抑的怒火。

    阿維德斯微微地歪了一下頭，彎起眉眼道：“啊，那個啊……看你炸毛的樣子很有趣呢?！?br/>
    “喂你這個邏輯哪里不對！這是什么行為啊都！”

    “深情款款的行為啊。你喜歡么，西里斯？”

    “喜歡你妹！深情款款什么時候變成這種樣子了！”

    憤怒值MIN■■■■■□□MAX迅速上升！西里斯拍案而起！

    阿維德斯非常淡定地撐著下巴道：“在我比較饑渴的時候啊?！?br/>
    ……

    憤怒值MIN□□□□□□□MAX完全清零，羞澀感MIN■■■■■■■MAX突破天際！西里斯窘迫地接著切話題：“……話說回來Voldemort的，嗯，小鳥們，能飛到這里的話，他們不就能輕易地找到你了嗎？”

    “回！答！問！題！”

    “好吧好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說的沒錯，實際上這個定位系統(tǒng)并不精確。首先紙鳥找到我，其次是紙鳥的主人——Voldemort通過紙鳥飛出去的方位和飛行中消耗他的魔力的多少來判斷我的位置。很顯然這樣粗糙的簡陋系統(tǒng)說明了可憐的黑絲魔王先生究竟是多么缺乏創(chuàng)造力?！?br/>
    “——可是他還蠻有名氣的，人氣也很高?！蔽骼锼拱寻⒕S德斯的判斷歸類于“小少爺?shù)难b逼探測儀壞了”，然后不放心地詢問：“那么接下來呢？究竟有什么樣程度的不精確？”

    “黑絲魔王的手下們像飛天小女警一樣biu~地出動，展開地毯式搜尋?！卑⒕S德斯攤手，“就是這種程度的可憐精確度。”

    西里斯長舒了一口氣，然后威風(fēng)凜凜地直起腰板。

    阿維德斯慢悠悠地補充道：“不過，要找的話是一定找得到的，像這樣——”

    西里斯順著他的手指看向窗外。

    街上張燈結(jié)彩，人來人往，道路兩旁熱熱鬧鬧地擁滿了人，氣氛歡快活躍。節(jié)日游行隊伍剛剛繞過拐角，正聲勢浩蕩地走來，隊伍打頭的鼓樂隊不斷地敲著鼓，鼓皮中于是接連不斷的飛出小鳥、糖果、彩帶，有時還有稀奇古怪的聲音；后面的游行隊伍里有盛裝成埃及國王、幽靈黑巫師、多瑙河妖精、亞馬遜樹怪、有翼飛虎的，也有只是臉上涂滿了油菜就混進去玩的，眾人都歡聲笑語，摩肩接踵中并無不快。酒吧里這時已有包括酒保在內(nèi)的不少人都出去在圍觀了，店里一時稍顯疏落。

    然而有幾個穿著黑色樸素長袍的人緊繃著臉，面色焦灼地穿行于人群中。眾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游行隊伍上，幾乎沒人注意到他們。西里斯一張張地辨認那些面孔：烏特雷德·伊格爾、卡西米爾·埃德溫、安德烈·貝爾徹姆、厄本·拉吉……都是曾經(jīng)在《德瑪西亞時報》、《喀爾巴阡實時參考》、《新世報》、《預(yù)言家日報》等知名報紙上露過不少次臉的人物。

    心里忽然涌起惶恐和憤怒的煩躁：“這就是你說的廢物們，阿維德斯？！”

    阿維德斯的聲音聽上去依舊漫不經(jīng)心：“難道不是嗎？”

    “夠了！”西里斯一把抓住他的領(lǐng)子，“你剛才連我都放不倒，還說他們是廢物！你能認真點嗎？你以為我看到的是什么？鄧布利多和霍格沃茨一年級生的對決？是一個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病患即將被一堆強大的、甚至可怕的黑魔法師的殺掉的場景！”

    阿維德斯絲毫不為所動，垂著眼淡淡地道：“不是說了我會帶你離開的么？你在恐懼什么，西里斯？別那么激動，放開手，聽話一點。”

    “——我怎么能不激動！阿維德斯，你別發(fā)瘋了！我才不會跟你——”

    “砰砰轟”、“咣當(dāng)”……話音未落，一股飛擊的強大的力量掐在他的脖子上，他感覺視野里一片模糊的直直地線條飛速地從自己身邊飛向前方，最終后背重重地撞到墻上，雙腳離開地面，脖子被一只手緊緊地掐著。

    那是阿維德斯。

    他不知何時長發(fā)和雙眸都變成了純凈的幽邃的漆黑，眼角斜飛上挑出一個極美的勾人的弧度，然而眼神凌厲，黯沉沉仿佛盯著獵物的野獸，情緒莫辯。他發(fā)頂兩側(cè)生出黑色的毛茸茸的貓科動物狀的尖角耳朵，身后有粗長的九條尾巴出現(xiàn)，分別圈著西里斯的四肢抵在墻上。他的手指指甲似乎變長了，然而本人卻渾然不覺，指甲已經(jīng)掐進了他的皮中，火辣辣的疼。尾巴上的毛并不像看起來那樣柔軟，反而顯得非常粗硬，抵著手腕腳踝仿佛砂礫摩擦一樣火辣辣地疼。這恐怕就是那所謂的天狐血統(tǒng)的模樣了。

    背后的石墻堅硬冰冷，視野里突兀地變得昏暗，對面似乎是和背后一樣的墻。兩面墻之間的距離不算寬，卻也非常狹窄，只能容兩人緊緊地并肩側(cè)立，他們倆面對面站著，幾乎能感覺到對方的鼻息。這里已經(jīng)不是酒吧里面了。節(jié)日里歡慶的聲音清晰地從一側(cè)傳來。西里斯辨認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是酒吧后面和民居之間的一條小巷。

    有一種隨時都會被殺死的危險感覺。

    胡思亂想著辨別出這些，西里斯游弋著目光莫名地不敢看這樣的阿維德斯，反應(yīng)過來后才奮力地掙扎了幾下，立即就被尾巴狠狠地撞到了墻上一動不能動。掐著脖子的手松開，有溫?zé)岬囊后w仿佛小蟲子蠕動一樣極緩慢地留下來，莫名地有些癢——流血了。阿維德斯好像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造成的傷口，掰著他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

    不知道是光線的原因，還是由于發(fā)色突然變黑而造成的對比，西里斯覺得阿維德斯的臉色比在酒吧里時蒼白了許多。

    他如墨的雙眸仿佛深不可測的深山幽潭，波瀾不動，凝視著西里斯，一字一頓地輕聲道：“我說，聽話一點。明白了嗎？”

    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

    雖然心里想這么回答，但是嗓子卻干啞得一時說不出話來，仿佛被死亡的氣息威脅，身體肌肉不受控制地小幅度顫抖起來。

    阿維德斯突然笑了起來。

    那是和他剛才的神色完全不同的，溫柔得好像三月午后被青綠的樹葉篩選過的斜斜陽光一樣的笑容，眼神干凈而柔軟，好像是深潭中漂亮的漣漪一圈圈蕩漾開來。他注視著人的神態(tài)，讓人感覺全世界就只剩下兩個人，而他只需要面前這一個，龐大的孤獨感和被需要感同時存在。這種眼神，這種神色，能讓最理性的人大腦最理性的部分被“永遠永遠”“來生”這樣的詞語填滿，然而絲毫不覺得違和。

    阿維德斯帶著這樣的笑意這樣的神態(tài)和輕柔得好像空中漂浮的飛絮一樣的聲音道：“……真想殺了你?！?br/>
    “咔嗒”一聲。能夠清晰地聽到左手腕的骨頭被折斷的聲音。

    撕裂般山崩地裂般針刺火灼般的痛感鋪天蓋地地襲來，西里斯痛得揚起了脖子弓著腰想要蜷縮成一團，由于過分的疼痛張開嘴竟無法發(fā)出聲音。

    但是阿維德斯制止了他的行為，他用尾巴圈著他的四肢，使他牢牢地靠在墻上，仍然帶著那種溫柔的笑意，平靜地輕聲問他：“想要叫出來嗎？想要被聽見嗎？……真想讓所有人都看見我羞辱你的樣子啊……但是我又不想讓他們看見你，真是矛盾。詹姆斯也好，路人也好，無論是誰……你給他們的目光太多了。那些都是不需要的。”

    西里斯隱忍著痛苦啞聲道：“你瘋了嗎，阿維德斯·馬爾福！”

    阿維德斯發(fā)出低低的、愉悅的笑聲，“是啊……是啊，我為你而瘋狂。高興嗎？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允許你叫出聲來……讓那些街上的人都涌到這里來，來看你的樣子……叫出來??！嗯？”

    腰帶被解開，褲子拉鏈被粗暴地扯開。阿維德斯略帶冰涼的手指帶著火，在西里斯徒勞的抗拒里一點一點把他的身體挑撥起來。輕重緩急來去揉捏，過長的指甲還挑逗地輕輕刮過敏感的地方，感官的快感被輕易地帶動起來，身體已經(jīng)不由自主地往前送胯了。明知道這樣不對，然而心里除了屈辱和不甘之外……還有一絲無法承認的喜意。不敢承認的喜意。不敢再想。

    西里斯最初還能發(fā)出抗拒的聲音，后來卻必須擊中自己全部的精力咬緊牙關(guān)不讓自己發(fā)出聲來，然而還是時不時溢出一兩聲鼻音。阿維德斯卻突然在它脹到一半時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如果僅僅是享受的話，懲罰的名字就太過虛偽了，對不對？”

    阿維德斯用指甲從衣服上劃下一塊布，將它用魔法加工成一條纖細而結(jié)實的細繩。

    “……你要干什么，阿維德斯？”

    由于過分的壓抑，西里斯的聲音里帶著顫抖。

    阿維德斯并沒有回答他，反而問道：“冷么，西里斯？……不過不用擔(dān)心，很快就會熱起來了?！?br/>
    繩子被系在下面，打了個繁復(fù)漂亮的結(jié)，恰好扼住**奔流的勢頭，并不算非常難受。然而西里斯心里隱隱有非常不好的預(yù)感。

    阿維德斯以關(guān)切的溫柔神色道：“說起來如果靠在墻上或者躺在地上的話，衣服是會被弄臟的吧？”他好像真的在沉思一樣，片刻露出極其溫柔而燦爛的笑意，輕柔地說：“那么，你跪下吧?！?br/>
    他說：“乖乖聽話，西里斯。不要總是讓我頭疼。你這么別扭，總是讓我忍不住對你很不好……如果你認真聽我的話不就好了嗎？……不要害怕，我不會殺了你的?！彼@時才第一次吻上西里斯的唇。綿長而深切的吻，非常用力的吻，令人頭暈?zāi)垦缀踔舷⒌奈?。一吻結(jié)束，西里斯發(fā)現(xiàn)束縛著四肢的尾巴已經(jīng)松開，柔順地蓬松在阿維德斯的背后。阿維德斯環(huán)抱著他的腰，“明白了嗎？”

    西里斯沉默著垂眼。他最終俯身跪在地上，袍擺被撩起到腰上，褲子完全褪到膝蓋以下，后對著他。

    阿維德斯從后面俯身壓上，輕輕地轉(zhuǎn)了幾圈就直接驅(qū)入。

    西里斯疼得咬破了嘴唇，還是忍不住發(fā)出了聲音。阿維德斯熾熱地埋入他體內(nèi)，并沒有動，而是俯下身來笑道：

    “知道嗎，西里斯？隔著一面墻，你的左邊是燈火通明的酒吧，大家都在燈光下交盞舉杯……右邊是一個家庭，也許是臥室，也許是餐廳，吃飯的一家人或者安靜睡覺的獨生女，再過一個拐角就能走到大街上，人群歡呼——而這里這么安靜，多棒啊，隨時都會有人出現(xiàn)的環(huán)境。就像狗一樣被騎著，就像狗一樣毫不在意地四野交|合——我聽說你的阿尼瑪格斯就是頭犬，這樣的姿勢你興奮嗎？”

    西里斯的回答太過輕聲，幾乎除了他自己沒人能聽見。阿維德斯下面狠狠進出，內(nèi)|壁的摩擦在**辣的疼痛過后流露出無法抑制的快感?！拔骼锼埂闶俏业墓?。是我的狗?；卮鹞遥瑢Σ粚?？”

    西里斯帶著嗚咽的輕聲道：“……是……是的?！?br/>
    阿維德斯愉悅地低笑起來，終于反復(fù)運動起來，帶著喘息的聲音不斷挑逗地問道：“這樣你興奮嗎？開心嗎西里斯？……啊，忍不住叫出來了，是這里嗎？原來是這里嗎！……很棒……很好，來配合我，親愛的?！?br/>
    直到阿維德斯終于停下來，西里斯才察覺到下|體腫脹的痛苦沒有了快感的掩映顯得多么磨人。阿維德斯動作輕和地用尾巴將他攔腰卷起，然后用手指在下面輕輕觸碰?！啊。兊谜赤牧?。”

    “…下…解開…”

    “嗯？”阿維德斯用鼻子輕輕地蹭他的臉側(cè)，“聲音大一點啊。告訴我?！?br/>
    “……下面……解開。難受……”

    阿維德斯笑了起來，“那可不行，親愛的。懲罰還沒有結(jié)束。我還沒有滿足，怎么辦呢？”

    西里斯遲疑了一下，然后動作艱難地坐起來。阿維德斯的尾巴輔助著他起來后，他面向著小阿維德斯，慢慢地埋下了頭。

    他的技巧……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任何技巧。笨拙，然而非常努力。阿維德斯被他這種態(tài)度取悅，帶著笑意道：“這樣可不夠，西里斯。”

    西里斯好像有點小生氣，很快就手口并用。他雖然從小被阿維德斯的天才光環(huán)壓制，但是西里斯無疑非常聰明，他很快地就捕捉到了阿維德斯的敏感偏好，甚至聽到他發(fā)出了極輕細的鼻音。

    他抬起眼，想要看他的表情，卻只是轉(zhuǎn)瞬即逝地捕捉到了阿維德斯瞇起眼睛抽氣享受的神情，然后頭后就按上了一雙手，強迫他低下頭去。阿維德斯明顯壓抑著喘息的努力做出平靜感覺的聲音道：“不許看?！?br/>
    西里斯為了表示不滿，用牙尖輕輕地摩擦他的下面，換來一聲極為明顯的抽氣。然而頭后的手卻沒有拿開，反而有幾分無奈的感覺揉了揉他的頭發(fā)，帶著喘息的聲音道：“……調(diào)皮?！?br/>
    最后一泄后，身體似乎都變得疲軟無力。他癱倒在阿維德斯體貼地接住的懷里，感覺累得近乎散架。阿維德斯用輕輕磨咬他的鎖骨，“你愛我么，西里斯？

    西里斯躊躇了一會兒，正要回答，卻聽見他又道：“……算了，這樣是無所謂的。只要你永遠屬于我就夠了。除了我，你已經(jīng)不可能愛上或者屬于任何人。”那是他特有的狂妄而不讓人覺得反感的語調(diào)：“你不可能見到比我更優(yōu)秀的人了，西里斯?！?br/>
    他過了一會兒，忽然又問道：“你愿意幫我嗎，西里斯？”

    西里斯主動吻著他的眼，一直找尋著直到唇，然后道：“我會的……我會的。永遠?！?br/>
    阿維德斯輕聲笑了起來，“很好，親愛的。好了，你累了，安心睡吧?！?br/>
    西里斯想要說什么，卻忽然忘記了剛才想的內(nèi)容，腦袋昏昏沉沉的，而且視野很快模糊昏暗。進入睡眠快而自然。

    “晚安，好夢。”

    ***

    西里斯看著來自魔法部的工作人員有條不紊地整理不知何時堆積成山的銀粉紙鳥和一件被丟下的黑色大風(fēng)衣。來來回回有人探測著魔法的波動，試圖尋找出那個人的蹤跡去向。

    盧修斯·馬爾福站在他面前，用和他弟弟如出一轍的淡灰色眸子看著他：“請您配合調(diào)查，您真的不知道阿維德斯·馬爾福逃去了哪里嗎？”

    西里斯皺著眉看他：“抱歉……很抱歉，我不明白你想表達什么。為什么阿維德斯要逃？”

    盧修斯道：“他使用了拉克拉維新草制作魔藥，而這種材料早已經(jīng)被禁止使用一千多年。最早被一個猶太自由巫師使用，它的效果是——”他翻了幾頁手中的資料，“成倍地加速消耗人的生命，然后讓這人暫時的強壯健康起來。那個猶太巫師把這用來讓他垂垂老矣的父親留下遺言來解決他七十四個親人的遺產(chǎn)問題。那位父親本來還能活上三個月，只是躺著不能說話，使用了這種藥草以后，緊緊半個小時后他就死了?！?br/>
    西里斯感覺大腦里嗡了一聲。他語無倫次地道：“……什么？……那么，我是說，他……為什么是您來負責(zé)抓捕他？”

    盧修斯擺出淡漠的甚至有些嫌惡的神態(tài)時，看起來和阿維德斯尤其相像。他的語氣，聽起來冰冷而硬邦邦的。

    “我，盧修斯馬爾福，現(xiàn)在是一名食死徒——為了榮譽、驕傲和利益，馬爾福家決定和LordVoldemort合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