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沫懶得回答他,直接一把手扭住他腰間的肉,再擰個一百八十度。
許末途咬著牙,不管疼的怎么樣,繼續(xù)大著膽子問,“你不跟我說,我不放心啊,大家都是成年人,身體有需要也是正常的,你就和我說說嘛?”
“你真想知道?”徐以沫眼神冷冽的看著他。
“嗯?!痹S末途點點頭,他很好奇徐以沫那樣溫文爾雅的窈窕淑女會怎么把那種事說出來,就跟男生上廁所說尿尿,而女生要說上衛(wèi)生間一樣。
“晚上你自己過來看?!毙煲阅f,臉色冷如冰霜。但是她說的話卻像是火一樣差點燒了許末途,他被徐以沫這大膽的回答給嚇住了,兩個人原本坐在各自的椅子上距離很遠。
聽到徐以沫這么直白的回答后,許末途不自覺又慢慢移動身體,現(xiàn)在兩個人幾乎手都能貼到手了。
他的小動作,徐以沫自然看見了,只是一言不發(fā)似乎默認了。
“那個你一般是多久啊,有沒有把我當幻想對象?。俊痹S末途壞笑又帶著興奮地問。
“想是當然想你了?!?br/>
徐以沫強裝鎮(zhèn)定,但是她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只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心才說道,美麗的臉龐羞紅的更厲害了,兩條腿在許末途不懷好意的注視下不自覺的夾得更緊了。
許末途從沒覺得人生像這一刻那么刺激。
“其實我也有幾次想你了,因為想你的原因,好像--?!痹S末途貼著她嬌軟的耳朵說,吐著熱熱的呼吸。
徐以沫臉色通紅,身體微微一顫。
“黑椒牛腩飯來了,還有牛肉丸香菜湯,”恰好這時候,米娜和樸知賢推著餐車過來了,他們才算結(jié)束了那個刺激的話題。
“謝了啊,米娜?!痹S末途說道,自己先動了筷子。
“不用了,這是我應(yīng)該的。”米娜靦腆的說。
一個中午就那樣過去了,一直到下午放學。
……
…
晚上八點,
徐以沫在浴室里洗澡,許末途懶洋洋躺在沙發(fā)上在某寶買著馬克杯,那種沖了熱水會變色的馬克杯,順便把樸知賢的照片發(fā)過去定制。
五十塊一個,算是生日禮物,下完單后,他其實也有些恍然。以前在四合院可不是這樣的,小桃花小靜香的,他只要半夜敲個門,小桃花就會開著門,看看周圍有沒有人再關(guān)上門,之后躺平任由他在那柔軟的嬌軀上發(fā)泄一通。
四合院里,也沒誰瞧不起他,有時候小桃花小靜香還可以一起寵愛,可是出來社會后,追個女生還得送生日禮物,真是見鬼了。
手都不知道能不能牽一個,卻送她生日禮物。
孫韻兒趴在地上做著瑜伽,睡褲緊緊包裹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配上纖細的小蠻腰看上去那么迷人。
許末途越想越覺得那五十塊的馬克杯,喂了狗的遺憾。
他起身打算去睡覺,忽然愣住。
一陣“嘩啦啦”的流水聲從浴室里傳來,許末途知道徐以沫剛才抱著衣服進去洗澡了。
他想起以前在四合院墻上挖個洞偷看小桃花,不由得輕笑,搖了搖頭就要忘記小時候的荒唐事。
流水聲很快停止了,一個高挑的江南美人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她眼神一陣羞惱,沒想到許末途站在浴室門口。
肩膀平坦筆直,腰細腿長,臀部豐滿,從肩膀到腰再到臀部,呈現(xiàn)出一條曼妙的曲線。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fā)沿著細長白皙的脖頸,搭在那對高聳堅挺的rabbit上,肌膚光滑細膩,沒有一絲瑕疵,宛如綢緞一般熠熠生輝,透出誘人的光澤。
剛沐浴完,散發(fā)著熱氣,還沒擦干凈的水珠從她黑瀑布般的柔順長發(fā),滑過她光滑的后背,灑落在大理石地板上,碎成無數(shù)斷了線的珍珠。
“壞人,不準看。”徐以沫一臉羞惱,驚訝,害羞,又帶著興奮,小女生一樣的撅起小嘴嬌聲說道。
“老婆,愛的抱抱。”許末途說,其實他也只是開玩笑,純粹捉弄徐以沫而已。心里已經(jīng)做好她拒絕的準備。
但是徐以沫卻站在原地思索了一會,
臉上帶著難為情的表情,小聲呢喃著說,“過來?!?br/>
許末途一下子從忐忑不安變?yōu)榱诵奶铀伲q豫著走不走過去。
“干嘛,你不要就算了。”徐以沫嘟著嘴說。
“要,要,要,怎么可能不要。”
許末途一下子撲進她的懷里,深怕她后悔了一樣,徐以沫像小貓一樣輕叫了一聲,也伸出雙手環(huán)住他的頭,把他緊緊抱住,那柔軟的觸感,就跟做夢一樣。
你永遠不知道有多美妙。
徐以沫穿著寬松的睡衣,許末途抱著她就感覺被富有彈性的巨大柔軟所擠壓,像是枕頭那樣,無非這個枕頭還帶著心跳加速的上下起伏,如果有一個心電儀正在測試她的話。
許末途只覺得臉上火辣辣一片。
沒有什么時候,你覺得抱著這個女孩便是擁抱了整個世界。
客廳的風鈴搖晃著,發(fā)出清脆動聽的聲音,徐以沫那冰藍色的眼眸就像是星空一樣在許末途心里綻放。
“抱夠了吧,能睡覺了吧?!毙煲阅y得拋開冷冷的語氣和他說道。
“不夠,一點都不夠?!痹S末途鄭重其事的說道,一本正經(jīng)。
“那你還想怎樣,我困了?!毙煲阅f,撩了撩濕潤的頭發(fā),那撩頭發(fā)的姿勢帶著驚心動魄的美,讓許末途呼吸都困難,情不自禁吞咽了一口口水。
“我今晚想跟你生猴子。”許末途說,說這話的時候,他著實有點心驚膽戰(zhàn),深怕會被徐以沫討厭,以后再也不理他了。
“嗯。”徐以沫應(yīng)了一聲,緊緊摟著他的脖子,那雙美麗的大眼睛凝視著他,
“認真的嗎?”她問。
“當然是認真的,我一點都不想忍耐了?!痹S末途說,口干舌燥只覺得火山從腰下開始噴發(fā)。
徐以沫沒再說話了,上身嬌弱無力的倒在他身上,“壞男人,”她嘴里吐出一陣無力的呢喃聲。
她整個側(cè)臉枕在許末途健壯的胸膛上,濕漉漉帶著玫瑰花香的發(fā)絲調(diào)皮的掠過臉上,讓他覺得心癢難耐,他的手輕輕放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摩挲。
那感覺真好,軟軟綿綿像白玉,白玉無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