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蘇凡接電話的時候,他并不在場。
“我沒有聽見,應(yīng)該是一個關(guān)系很親近的人——”adam忙答道。
很親近的人?
霍漱清緩緩轉(zhuǎn)過身,看向桌子上的咖啡和蛋糕,神情凝重,久久不動。
難道她和小飛通過電話,然后就走了?連車子都不坐,一個人就走了?
不會的,她不會這樣的,他都已經(jīng)把話說到那個程度了,她不會不明白,不會明知故犯的。
可是,小飛失蹤了,她也走了,怎么會這么多巧合?
霍漱清站在原地,他不敢相信,他不愿意這樣去揣測自己的妻子??墒?,眼下發(fā)生的事,讓他心里對妻子的信任,產(chǎn)生了嚴(yán)重的動搖。
“霍書記,要不,我去查一下?”李聰看著領(lǐng)導(dǎo)這樣痛苦的背影,小聲地問了句。
霍漱清抬起手,輕輕擺擺手,道:“不用了,不用了?!?br/>
說完,他坐在沙發(fā)上,閉著眼,良久不動。
這時,警衛(wèi)走過來和李聰?shù)吐曊f了句話,李聰忙說:“霍書記,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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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里聊吧!”霍漱清道。
adam忙去餐廳收拾了蘇凡的咖啡杯和蛋糕。
這時,霍漱清的手機又響了,是覃逸秋打來的。
“怎么了,小秋?找到了嗎?”霍漱清問。
“沒有,電話也不接?!瘪萸镎媸羌彼懒?,霍漱清聽得出來。
“你跟覃叔叔說了嗎?”霍漱清問。
“我剛說了,我爸說,小飛打電話和他,和他吵了?!瘪萸锏?。
“吵?”霍漱清不解。
這時,李聰領(lǐng)著客人已經(jīng)來了,霍漱清看了一眼來人,微微點頭,走出了客廳。
“吵什么了?”霍漱清問。
“小飛說,他想一個人靜靜,讓我們不要再管他了?!瘪萸锏?。
霍漱清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聽不到霍漱清的回答,覃逸秋叫了他一聲。
“別著急,讓警察先找吧!他不會有事的,也許,他就只是想一個人待著?!被羰宓?。
“真的,可以嗎?”覃逸秋問。
“嗯,相信他一次。他是個大人了,會沒事的,而且小齊還在他身邊。你別想太多,最好聯(lián)系到小齊,知道小飛的進展就可以了?!被羰宓?。
覃逸秋不語。
“至于蘇凡那邊——”霍漱清頓了下,對覃逸秋道,“不用擔(dān)心,蘇凡不會再插手小飛的事了。”
“你,確定嗎?”覃逸秋問。
“嗯,我相信她!”霍漱清道。
覃逸秋沒有回答。
“小秋,有件事,我想拜托你。”霍漱清道。
“什么,漱清?”覃逸秋道。
“現(xiàn)在覃叔叔和徐阿姨對蘇凡肯定會有很大的意見,我想請你幫幫忙,替蘇凡,解釋一下,好嗎?”霍漱清道。
“可是,我該怎么做?我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漱清。這次小飛剛和迦因見面,就失蹤,我爸媽那邊——”覃逸秋道。
“我知道,小秋,這次,是我拉著蘇凡來的?,F(xiàn)在這個樣子,我的責(zé)任更大?!被羰宓?,“所以,請你幫幫我?!?br/>
覃逸秋長長地嘆了口氣,道:“漱清,你,你怎么總是這樣縱容她?你明知道,你明知道迦因她——”
“她是我的妻子,我不縱容她,我又該縱容誰?”霍漱清道。
覃逸秋嘆氣道:“我知道了,你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只是,漱清,你,不要這樣總是把錯都攬到你身上,不是你的錯。”
“謝謝你,小秋,我明白。那就先這樣,有什么進展隨時給我電話,我還有些事?!被羰宓?。
說完,霍漱清就掛了電話,然后拿著手機給蘇凡撥了過去,依舊,無人接聽。
蘇凡,你到底在干什么?
他閉上眼,片刻之后,他轉(zhuǎn)身朝著屋里走去。
客廳里,兩個男人坐在那里等著霍漱清,見他走進來,兩人都起身了。
霍漱清微笑著走向他們,依次握手。
或許,他應(yīng)該讓李聰去調(diào)查一下蘇凡的通話記錄,那樣的話——
這點信任,總要給她的。
而此時,蘇凡正在路上騎著自行車,因為沒有買東西,也不用看手機導(dǎo)航,就一直沒有拿手機。直到到了一個路口,她忘記該怎么走了,才停下車取出手機準(zhǔn)備看導(dǎo)航,卻沒想到——
居然有兩個未接來電?
她趕緊打開一看,是霍漱清?
他怎么會打電話過來?不是在忙嗎?
蘇凡看了下,便給他回了過去。